,便不能食言,想到此,也只能离去了。
临行前,皇上又亲昵的刮了一下林端若的鼻尖,见她羞的将一副桃花粉面遮在宽大的衣袖后,方才哈哈大笑着抬脚出门了。
听得皇上离去了,林端若方才放下衣袖,面上一片嫌恶之意,哪里还寻得到片刻之前的半点温情脉脉?
她示意香梅与林妈妈将房门关上,又吩咐外间刚进来的春婷,去洗玉阁准备温水沐浴。
香梅一边收拾着林端若一会儿沐浴要穿的衣物,一边好奇的问:“主子,您怎么将圣上打发到柔婕妤那儿去了?”
林妈妈在旁边阴阳怪气的接口道:“你家这个最最心善不过的主子,那分明,是有意要照顾柔婕妤呢!”
林端若不以为意的笑笑道:“左右太后今夜是不许圣上歇在我这里的,既如此,我何不做个顺水推舟的好事儿?对于这位柔婕妤,我固然也是有着几分好感的,况且,另一方面,皇后与淑妃那处,我自断然是不会提及,丽妃和静昭仪处,圣上又摆明了是不愿意去的,宫里其他的嫔妃,我又不熟,想来柔婕妤那种温柔顺从的性子,圣上应该会喜欢的吧,否则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宫人,也不会被圣上刻意忽略掉淑妃的颜面,将她从一个宫女升到婕妤……”
林妈妈看着林端若娓娓道来的模样,目露赞赏之色,什么也没再说了。
这一夜,没有了皇上在身侧,林端若一人在侧室之中,只觉睡得十分香甜舒适,难得一夜好眠,直到辰时了方才被香梅唤醒。
香梅手脚麻利的服侍着林端若洗漱更衣,边替她将满头乌发梳成发髻边笑道:“主子,您昨夜想来睡的很好吧?看您的气色,只美的不得了呢!”
林端若微微一笑,向铜镜里望去。
只见镜中那名女子,素净如玉的脸庞上,一双桃花眸婉转多情,似喜非喜,只含着两汪清泉,两颊之上未涂任何脂粉,却飘着淡淡粉红。小巧如花瓣般的红唇,微微向上翘起,那似笑非笑的神情间,充满了女人所特有的丝丝妩媚与温婉。修长玉白的脖颈间,一串上好的珍珠项链,发出淡淡温润的光,更是将她那张吹弹可破的面容衬得粉雕玉琢一般。
这时紫烟从外间进来,对林端若说是皇上已经下了早朝过来了,早膳也已经备好,请林端若前去饭厅用膳。
当林端若不紧不慢的到饭厅时,皇上已经在桌前坐下了,正在净手。
看着林端若过来了,皇上不禁抬头看向她,上下打量了一番,见她今日穿着一袭天蓝缀珠刺花银纹长裙,臂间挽着丈许乳白轻纱,含笑赞道:“你今儿穿的这身衣裳好看极了,这个颜色也是衬得你更漂亮了!”
香梅扶着林端若坐下,接过雨梨递过来的净手帕子,在一边打趣道:“圣上,您可是不该这么夸呢,咱们家主子娘娘,本就生的貌美无双,您应该说是这件衣裳被咱们家主子穿的漂亮极了才对!”
林端若闻言,眼波轻转,抬头看向香梅,嗔怪的瞪了她一眼。
皇上却是立时哈哈大笑起来,连连道:“对,对对对!香梅说的没错,原是朕夸错了,你家主子娘娘啊,不管是锦衣玉裳,还是粗布破衫,只要是她穿,穿什么都好看!谁让你生的就如此好看呢!”
最后一句话却是对着林端若讲的,林端若只半抬眼眸,似嗔非嗔的看了皇上一眼,微努起唇,佯装着生气道:“楚郎,这一大清早,您与香梅在这儿一唱一和的,是故意要气的端若不用这早膳了吗?”
香梅捂着嘴偷着笑,一副被冤枉了的样子,皇上看她主仆二人的模样,只笑的更高兴了。
正在大家都笑的正欢时,突然听得禄才在门前来报道:“回禀圣上,太医院的刘思刘太医,此时正在正元宫门外等候求见您。”
皇上接过一边琴欢递过来的山药小米粥,漫不经心的道:“哦,他这么快就返回来了?去让他进来吧,就在这里回话。”
禄才应声出去了。
林端若看着禄才出门,收回目光,有些好奇的问道:“刘思刘太医?怎的到正元宫来找楚郎您?可是宫里有谁身体不适吗?”
皇上喝了勺小米粥,大概粥还有些烫,他便用瓷勺搅动着边道:“哦,昨夜朕从你这儿离去后,不是将柔婕妤接到了太极宫吗?早起上朝前,她离去之时,朕看她脸色不太好,精神也有些不太好,便多嘴问了一句,她只说她最近偶感腹部不适,也没别的不舒服,所以也没看过太医。朕出门想起来了,便让马江明顺路去太医院随便找了个太医给她看看,借此给她调养调养身体。许是这个太医给柔婕妤诊完脉回来了吧……”
林端若一副了然的样子,正欲说什么,却听到外间有脚步之声,很快,便进来一个身着藏青色太医宫服的年轻男子。
第99章 推荐[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