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梅立在一边,看着林端若吃的无比香甜的模样,吸了吸鼻子,带着几分哭腔道:“主子,您是不是一早便知道了,今日去了定坤宫铁定是要受罚的呢?香梅求您了,日后再有这样的事儿,一定要带着香梅一道,好不好?别心疼香梅!香梅虽帮不了主子什么,可是能陪着您一同受罚,香梅心里也自在些……”
林妈妈听了,却是使劲推了一下香梅的肩膀,倒吊着眉啐她道:“赶紧呸呸呸!你这傻丫头,还真是个缺心眼不会说话的!这样的事儿,有这一次便够了!什么叫日后再有这样的事儿?你就不会想点你家主子的好?哪有自己个儿这样咒自己个儿的?”
林端若听了,倒是扑哧一声先笑了出来。
香梅一下子醒悟过来,连着呸呸呸了好几声,呐呐道:“我也是心疼主子嘛,不想再看到主子被人罚跪了……”
林端若将碗递给林妈妈,一把拉过香梅的手,安慰她道:“放心,你家主子没那么娇气,也没那么脆弱,这点儿事儿,伤不到我的。日后,我会加倍小心,不会再给别人让我罚跪的机会了。”
香梅什么也没说,看着林端若浅笑盈盈的面容,只紧紧的反握住她的双手。
喝完羹汤后,林端若便起身去洗玉阁里暖暖和和的泡上好一会儿,驱驱身体里的寒气。春婷将熬好的药端了过来,她看了眼那浓黑的汤汁,隔的老远便能闻到那股子苦味,只皱着眉将药碗推的老远,不愿意喝。
香梅瞪着一双大眼正欲劝,林端若只陪着笑撒娇道:“好啦,别说我,我真的无事,既无伤病又何必逼我喝这苦的掉牙根子的汤药呢?”
香梅拿她没办法,只得作罢,由她去了。
沐浴出来,林端若又问了几句琴欢与紫烟,知她二人已确定无事后,便打了个哈欠,去往侧室休息了。
这一觉只睡的特别舒适,大概是泡了温泉水的缘故,之前膝盖上还有些小酸痛,此刻一觉醒来后,只觉浑身清爽无比。
禄才自外间来报,说是皇上差人过来传了话,晚膳他去了定坤宫陪太后一起用,让林端若不必等他了,夜间他再过来看望她。
林端若此刻大概是才睡醒,娇嫩如玉的两靥之上,只如同上了一层粉红珠光,眸间眼波流转,千娇百媚,整个人艳丽的令禄才不敢直视。
当听到禄才的回报后,林端若竟拍了拍巴掌,难得淘气的抿唇欢笑道:“好了,这一餐,咱们又可以热热闹闹的坐一起吃啦!”
待晚膳时分,大家都围着桌子坐下后,林端若先看了一眼旁边的紫烟与琴欢,略带歉意的道:“紫烟,琴欢,你俩身子没事儿了吧?让雨梨送去的药汤都喝了没?今日在定坤宫里,连累你俩陪着我一道受罚了……”
紫烟听了,忙放下手中竹筷,一脸愧疚的道:“主子娘娘,您这话说出来,真是要折煞奴婢了,明明是紫烟多嘴,连累了您,也是主子您心善,才不会怪罪紫烟……”
林端若对紫烟笑着摇摇头,又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琴欢,特意问道:“琴欢,你在想什么呢?”
琴欢微微叹口气,面色郁郁道:“回主子的话,琴欢在想,在这宫中,原来人的性命与尊严真的太容易被人扔在地上践踏了,主子您是贵人,平日里倒还好,特别是像我们这种没权势没地位,又不像您有圣上可以依靠的下人,一条命,更是如同蝼蚁一般轻贱……”
这话中带着几分萧索之意,桌上除了林端若,其他之人皆是宫人,听了这话不免都有些伤怀感触。
不一会儿,却听禄才哈哈大笑着打圆场道:“虽说命运是老天给的,咱斗不过老天,但是同自己还是可以奋力一搏的。下人怎么了?位高者有位高者的烦恼,只是咱们不知道罢了,普通老百姓日日只操心一天三餐的,那些大人们却成日里担心差事干不好要掉脑袋,比起来,说穿了,其实都是一个理儿。琴欢,你别想的太过悲观,有时候也得看开点,万一什么时候,也来点儿机会呢?你看看我,以前只不过是给圣上更换衣物的一个最下等宫人罢了,如今,不也成了正元宫的掌事公公,好歹也算是熬出头了不是?”
一番话又说得众人捂嘴乐起来,却只有琴欢白了禄才一眼,没好气的道:“瞧你说的这么简单,我跟你不同,我只是一个宫女,能有什么机会?难不成以后还能翻身当主子吗?你……”
话说到这儿,琴欢自己却是一愣,下意识的住了嘴,忙不迭的用手捂了上去。又扭过头看向上首坐着的林端若,见她垂着眸仍不紧不慢的吃着碗里的食物,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忙离开座椅,站起身结结巴巴的道:“主……主子,琴欢,琴欢失言了……琴欢……没有,没有旁的意思,主子您……”
“好了好了,坐下吧,”林端若抬起头笑着看向她,温柔的笑起来,“我知道,你也是跟禄才话赶话的,一
第98章 林妈妈的提点[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