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我怎么听到有人在唱戏?”
嘿!稀奇,真是稀奇!
大家伙都搁这儿逃荒呢,大道上竟还有人架起了台子在唱戏。
那戏台子也不是梨园里那常见的木头雕花台子,而是个能站两三人的大树桩子。
台上只有一个看起来十三四岁的少女,身段姣好,咿咿呀呀的,金穗听不太懂,但着实好听。
金穗在现世的时候对戏倒是没什么兴趣,这少女唱的戏,金穗也没听过,原身记忆也没有。
而且唱法也奇特,不太像是大梁国内的。
“这是太和国最出名的一出戏,《乱世美人》。”
闰青禾眼中闪动了夺人的神采,看着不远处的少女,很是向往的说了这么一句。
“青禾,你知道的真多。”金穗笑着打趣了下,这少女唱的倒是挺好听的,只是这名字,怎么就这么俗气......
闰青禾激动的手舞足蹈,“嫂子,她唱的可真好听。”
金穗点点头,虽然听不懂,但这调子,这音色,确实好听,而且你看众人刻意放慢放缓的脚步就看出来了。
而且等离得近了,那台上少女一悲一喜一抖袖,一跪一拜一叩首,一颦一笑一回眸,那般惊艳,却也那般叫人心疼。
人都道戏子无情,但这些看了这出戏的看客倒是不少人都落了泪。
等金穗回过神的时候,木桩上的少女已经走了下来,她四周打量了下,原来看入迷的不止自己。
只见容貌精致的少女拿起地上那些人放下的食物,朝着众人行了个礼,翩翩而去。
没有人愿意去为难这样一位可怜的美丽少女,也没人愿意去打扰,怕自己的无礼困扰了这宛若山神精怪的少女。
“娘,这姐姐长得好生好看,以后说给我当媳妇吧!”小小的金子蓝还流着道哈喇子,说道。
王菊简直是看不下去了,她看了看镇静无事的金子溪,又看了看不动如钟的老三,最后看了看和金子蓝同款表情的金良田,火气瞬间就上来了。
果然,有什么样的爹,就有什么样的儿子!明明都是金家的儿子,怎么他家这男人就这么,不顶用!
这儿子也是,看见个漂亮得妮儿就动不了了,废了废了!
王菊生气的跺了跺脚,左手又捏起了金子蓝的耳朵,可别说,这小子别的不行,耳朵的手感还是......咳咳......
“子溪,好听吗?”金穗看了眼旁边的哑巴儿子,问道。
金子溪点了点头,脸上带了一抹浅浅的的笑意,煞是好看。
“雪花,你觉得呢?”金穗又看了看拉着自己裤腿的金雪花。
金雪花疑惑的看了金穗一眼,似乎在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金穗看了眼大家,都在休整,也没有赶路的样子,蹲下身来和金雪花平视,“雪花不觉得刚刚那个姐姐唱的很好听吗?”
金雪花闻言,摇了摇头,从怀里掏出来那个一直揣着的金良田的灵牌,摸了摸又放了回去。
得,两个小哑巴,金穗算是白问了。
接下来的好几天,金穗都没再看见过那个令人惊艳的少女,其实她很欣赏那名唱戏少女,试想能在她那个年纪唱出催动人心的戏曲,光有天赋是明显不够的。
聪明又努力的女孩子,不管是在哪个时代,都是值得惹人钟爱的。
而金穗也没想到,再次与唱戏少女的相见,竟是那么的戏剧化。
大溪村的人一路向南,风雨无阻,好不容易遇见个像模像样的镇子,走近一看,竟一个人都没有,寂静的可怕。
这个镇子上的人应该是逃走了,留给行人的,是一地狼藉。
不过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的日子过久了,看到个没人的镇子,大溪村的人还是挺激动的,至少晚上的时候,不用担心野兽和暴雨。
不过为了安全着想,大家还是聚集在了一个四进五开的大宅子里,打起了地铺......
而大半夜的时候,金穗被尿给憋醒了,摸着黑找不着厕所,索性跑到了宅子后头的后山上解决。
这一解决,就和唱戏少女来了个尴尬的邂逅。
其实,金穗也不是有意的,要怪就只能怪这大晚上的,云雾把月亮给遮住了大半,只泄出了一点勉强能看路的碎光。
为了不摔倒或者遇见什么蛇虫什么,金穗把注意力全放在了凹凸不平的泥巴路上,直到把人家撞了个满怀,才知晓这竟然立着个大活人。
夜风习习,月光细碎,金穗的四周还萦绕着淡淡的胭脂香,清新好闻。
月光,小道,美人。
这谁不得说一声,完美邂逅啊!
当然,如果这个美人不是站着撒尿,那就更好了。
“你...你干嘛!”
这美人说话都跟唱歌一样,金穗眯着眼睛细细打量,总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
一开始看不真切,模糊中就觉得这是个气质超绝的美人,这一
第11章 乱世戏子[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