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看,可不得了。
眼前之人身材俊俏,着了身与夜晚相适的黑衣,粉面朱唇,眉黑如漆,微微蹇着,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哭,蝴蝶般扑闪的眼睫毛底下缀着是双浅褐色的眼眸,内中流光瓒动。
金穗越看越是眼熟,这不是,前几日遇见的唱戏少女吗?
怎滴,变成了俊俏的儿郎?
“看够了吗?”少女,不,应该说少年,慢条斯理的把自己的裤腰带紧上,冷声说道。
金穗在心里唾弃了下自己,都多大年纪的人,怎么看个长得好看的人就移不开眼了呢!
“对不住哈,这天太暗了。”金穗这道歉道的倒是挺真诚,少年也没多做为难,点了下头,侧过身去,意为给金穗让路。
金穗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与少年来了个擦肩而过。
就晚上这事儿,直到早上起来,金穗还感觉跟做梦一样。
如果不是看到自己裤腿沾上的草木屑,金穗可能真把这当成了一场梦。
好好的一个美少女,怎么就转了个性了呢?
“青禾啊,这儿唱戏的都是男人吗?”金穗好奇心太强,想着闰青禾那天看戏那么激动,应该很是了解。
闰青禾眨了眨眼睛,捂嘴笑了,直觉得这金家嫂子,自从脑袋好了后,人变得有趣多了。
“嫂子你在说什么胡话,自古来,哪有男人唱戏的。”
大清早的,各家的当家人,都在张罗着煮点大锅饭,而和金穗这样闲下来的人倒也不少。
江小鱼就是其中一个,他性子跳脱,闲不下来,就喜欢到处打听点事儿,瞧着金穗和闰青禾在说话,过来听了一耳,顺便插了句嘴。
“怎么可能会有男人去唱戏啊!”
金穗看了眼旁边的江小雨,认真问道,“男人怎么就不能唱戏了?”
被金穗用如此专注的眼神看着,江小鱼一下子有点紧张,双手不安分的挠了挠头,“嫂子,你别开玩笑了,我还没见过男人去唱戏的呢!”
不,孩子,你见过,就在前几天。
金穗很想这样对江小雨说,不过还是作罢,既然那少年愿意女装唱戏,应当也是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真正性别的,所以这话,还是不说为妙。
不过,原来在这儿,男人,是不能唱戏的吗?
“大媳妇,过来搭把手!”王桂花抱着几根粗壮的柴火,扯着嗓子喊了声。
金穗叹气,这人可就在你跟前呢,至于扯着嗓子喊吗?也不怕伤了嗓子。
金穗接过柴火,利索的添柴生火,这事儿她小时候做多了,农村里出来的孩子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虽然说后来家家户户都有了燃气,煤气,但这点简单的本事还是没落下。
看着跳跃的火苗,?昀?昀驳幕鸹ㄅ鲎玻?鹚氲乃夹饕步ソテ?丁
不知道在这儿,有没有人发明出来了炸药呢?
她记得那些穿越女十个有九个都会做炸药,那时候她还好奇去看看了配方。
不过那配方倒是有些记不太清了,而且现在自己就是难民一个,金穗失笑的摇摇头,她以为自己是谁啊,还想着搞炸药呢。
这人啊,是越活越回去了,心思都活络起来了,也不知这是好是坏。
“嫂子,你在想些啥呢?”江小鱼突然凑了过来,帮着金穗抱来了一捆柴禾。
金穗笑意满满的瞅了江小鱼眼,“没想啥,只是你怎滴过来了?”
“嘿嘿,闲着无事,过来帮帮忙!”
就这样,江小鱼和金穗一边添火,一边唠起了家常。
“嫂子,带两个孩子不容易吧?”
“还成,子溪和雪花都挺乖的,一点儿都不闹腾。”
那可不是嘛,两个人都是不说话的主儿,金子溪就不说了,那就是两个字,懂事!
金雪花除了喜欢挖挖蚯蚓,找找小虫子,其他方面也都挺乖的,就算是走路走的满脚都是血泡,也是一声不吭,面色如常。
有时候金穗都觉得,他们俩都不像个正常孩子,早熟的令人心疼。
“嫂子有考虑过,再找个人搭伙过日子不?”江小鱼问这话的时候,心里就像涮火锅一样,七上八下的。
“我一个人也就得过来,再说了,金家又不是只有我一家子,互相照顾下,总能过的嘛。”
江小鱼的心思,直白的摆在了脸上,金穗怎么可能不懂,只不过,两人着实是不合适。
这小子尽早挑明了也好,不然还得自己去敲打一番。
“那确实哈。”江小鱼失落的低着头,一整个早上都没精打采的。
只不过终究还是少年人,心思来的快,去的也快,待到中午的时候,江小鱼已经恢复了生气。
甚至带着他的几个玩伴脱离的大部队,跑到前面山上寻野菇山菜去了。
看着他元气满满的样子,金穗心下欣慰。
少年,真是美好的代名词。
第11章 乱世戏子[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