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进城[1/2页]
大唐自在侯
甲骨文会说话
“夫人,某明日要进城一趟,家中有甚缺损,好一并带回”
张浪说完感觉婆娘切菜的动作一顿,抬头看了一眼婆娘,见其面露凄苦之色。
至于吗?不就进趟城而已。
“几日还?”
女人把几缕散落于眼帘前的秀发拢于耳后,须臾之间,便让张浪从语气中感觉不出任何异样。
“少则三五日,多则十天半月便回”
张浪看着怀里的孩子漫不经心的说道,感叹这个时代的女人单纯,家有夫君跟孩子,再有个温饱就是幸福。
三从四德已然深入骨子里,恪守妇道是本分,相夫教子是义务,这个时代的男人是最幸福的男人,用张浪的话来说。
“家中所需用度自有族里安排,夫君无须记挂,去那么久,奴家不能伺候夫君左右,还请夫君原谅这个”
婆娘轻言细语,不疾不徐。
你听听!这话听了多让人舒服,为了这个家,不管你在外打拼有多累!多苦!一切都是值得的,张浪发誓,在外可以疯,可以浪,这个家必须拿命来守护。
“咚咚咚!我是奶娘,来抱孩子的。”
敲门声打断了张浪的思绪。
“进来!”
“啊!族长在家呀”
“奴婢小翠,见过族长!”
一个少妇推门而入,二十许,体态丰腴,奶妈子都是生过孩子的人,所以胸脯格外挺拔。
见张浪正抱着孩子,小翠低头行礼。
“嗯!孩子刚刚奶过了,照顾好”
说罢,张浪小心翼翼递给奶妈子,生怕弄醒了襁褓中的孩子。
奶妈子小翠接过,表示一定好生照顾,然后躬身退去。
此时饭菜已经上桌,主食依然是饼子,不过今天托狗娃爹的福吃上了野猪肉,不再是清水煮青菜,好在绿色天然。
张浪吃完最后一口饼子,端起凉白开灌下……
忽然婆娘嘴里蹦出一句:“夫君,刚才好看吗?”,说完婆娘挺挺胸,一脸戏谑。
“咳咳咳……”
张浪呛得直咳嗽,婆娘赶忙起身帮其抚背。
咳了许久,张浪方才气匀,瞪了一眼一脸歉意的婆娘:
“哈哈,无心之举,勿怪!”
“奴家没有责怪的意思,奴家的本意是希望夫君把小翠叫到家里来照顾咱闺女,小翠除了奶娃还要帮族人浆洗衣物之类的活,都是苦命人,奴家希望夫君帮衬一二。”
“这样啊,等送孩子回来的时候你和小翠说一声,就说是某说的,应该管用。”
还以为自己婆娘想搞事,是自己误会了,所以说话也温和了很多。
“哎,跟某这么久了,夫君不知娘子家中尚有人在否?”
张浪确实没有问过,不管是真张浪还是死张浪,对于自己娘子家事一无所知,老是叫娘子很别扭。
“奴家哪里还有家人,那些年突厥隔三差五寇边,娘家人皆死于突厥之手,就连奴家刚刚学步的弟弟都没能幸免,奴家那日因为上山采野果才得以幸存,后随逃难流民一块辗转之蓝田县,结果又遇上人贩子,兜兜转转被老族长买了回来,就这样跟了夫君,接下来的事想必夫君知晓,哎,得老天保佑,如今你我夫妻二人又有了孩子,昨天夫君成了族长,奴家也算有了盼头”
女人“哎”了一声,轻轻拭去眼角的泪痕,然后靠在张浪怀里。
凄惨的故事换来张浪一阵唏嘘,张浪紧了紧怀里的女人,只想往后余生好好疼惜这个苦命人。
和女人相比张浪幸福了很多,至少有族人呵护,不至于背井离乡,宁为太平犬,不做乱世人绝对就是最真实的写照。
不论太平盛世亦或乱世,苦的都是平民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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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就这么倚着,无言。
应是无语话凄凉,张浪的心出奇平静。
女人轻微的鼾声,犹如投进湖里的石头打破了这方宁静。
张浪小心抱起女人,轻轻放榻上,帮其掖好被子,做好这些事的张浪踮着脚尖出了茅草屋,又在门口搬了一个树墩置于空地上,看着远处连绵群山发呆……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当最后一抹阳光隐于群山,张浪站起,拍拍屁股上的木渣进屋。
女人早已起床,正在做着晚上的饭菜,借着微弱的火光,吃完早早睡下。
晚上,也不知女人哪根筋不对硬是拉着疲惫不堪的张浪厮杀,没有胜负之分,只有征服和继续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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