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要用那种眼神看老夫,此时就你我二人,说说也就罢了,记得善待那些人,那是家族最后的依仗。”
张贤说完转身走向矮塌,浑然不顾一脸吃瓜群众表情的张浪,片刻,鼾声大作。
咋滴了,故事就这样完了?老头你的皇图霸业呢?最主要是想听听你何时起兵呢?这样我就可以提前知晓,及时抽身,免遭池鱼之殃。
张浪听着老头的鼾声,说不出的难受。
哎!扫兴的老头!
刚要离去,见榻上老头翻了个身,被子滑落,张浪上前帮老头盖上,掖掖被角,转身推门出去,嘎吱,即又随手掩上...
“嗯,小子心善!所托非人!”
榻上老头实乃假寐,存试探之心,见收效显著,怡然睡去,鼾声再起,气息绵长且匀。
出了门的张浪朝着荒地而去……
工头狗娃还是有点能力,伐木的,开荒的都安排有人在做,由于人数少,进度不是很明显,但工程按着张浪的规划徐徐推进。
“族长,喝口水”
张苟这个狗东西完全是属狗的,还是哮天犬,不但眼尖,耳聪,还是顺风耳,老远就闻到了张浪的味道。
这狗东西适时出现在张浪身旁,搬来一个大树墩放在树荫下,还不忘把树墩上的渣渣揩掉,递完水后恭恭敬敬站在张浪背后。
张浪回头看了眼张苟,暗啐一口,狗东西真心不错,很适合干服务业,放后世的话服务应该会相当到位。
可惜了,不是女人,不然找这小子做秘书挺好,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
“张苟啊,这个速度有点慢呀!想要达到我和你说的预期效果很是遥远”
张浪停顿了一下,接着道:“你明天不用管这里了!”
好不容易由马仔晋升为工头的张苟哪里肯干,噗通跪倒在地,带着哭腔:“族长,这不是狗娃办事不力,也不是有人阻挠,是族里确实腾不出人来”
张浪想笑,原来这小子担心失业呀,再说我也没有砸你饭碗的打算,还想重用你呢。
“起来!别动不动给人下跪!”
张浪回头瞪了眼张苟,漫不经心道:“明天随我进城,把这里一并交由张虎打理。”
“啥?进城?还带上我?”
张苟立马破涕为笑,指着自己,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张浪……
妈的!你以为带你干嘛?肯定是带你领包呀,你想多了。
张浪点头。
“进城好呀!女人……”
忽然张苟捂住自己的嘴巴,大意了,希望族长没有听清楚才好,不然那事只能想想了,张苟一脸警惕的看了一眼张浪。
其实张浪听的明明白白,故意打趣张苟:“女人,什么女人?你不说清楚甭想进城,一辈子都不许进城,否则腿打断,再逐出张氏,哼!”
张浪说罢不忘冷哼一声。
张苟很犹豫,到底要不要出卖张虎,可想到城里的诱惑,主要还是女人,没办法,只能对不起你张虎了,不然对不起的就是自个的小兄弟,果然竹筒倒豆子,哗啦全说了。
有一次张虎醉酒吹牛逼,说上次随张龙一起进城送盐,张龙领其去了一趟勾栏,还有胡姬酒肆,尤其提到胡姬更来劲,说那些个洋马那个身段,那个媚呀……说的绘声绘色,把张苟这些初哥说的热血沸腾,恨不能立马换下张虎替其提枪杀敌。
张苟讲转述那些事也来劲,添油加醋肯定少不了,说的唾沫横飞好像自己身临其境,不清楚的还以为张苟在旁观战,但有一点很实在,张苟想找一个婆姨了。
“狗娃,莫想那些女人,太脏!跟着哥好好干,女人会有的!还是好女人!”
张浪拍着张苟的肩膀说道。
张浪说的心里话,只要张苟办事得力,尽心尽力,帮他找一个好婆姨那是分分钟的事。
“族长放心,狗娃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第7章 老族长的令牌[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