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萧,北冥萧亦可带着苏不悔逃离匈域国,到北旭国避难。
男人世界的三件事,不外是钱、权、女人。
苏不悔无法理解他们。
当然,她是“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她耸耸望,一副无所谓的神情:“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谁也无法预料明天会发生什么事,多想也只有徒添烦恼自找不开心。”
她说的何尝不是?
皇帝叹息了一声。
既然苏不悔执意要嫁给北冥萧,他也是无可奈何。他能做的,就是在她出嫁时,陪嫁多些财物,物色一批忠心耿耿且武艺非凡的人跟随。
保证苏不悔在匈域国不被欺负。
有什么风吹草动他能够尽快知晓。
苏不悔看到皇帝眼中那股哀伤,不禁上前抱了他。
笑着安慰:“不就是远嫁嘛?又不是生死离别,哪里用得着如此悲悲切切凄凄惨惨戚戚?
苏墨,你放心好了,我保证,以后我到了匈域国,每隔十天就写一封给你……啊不,我不能写给你,要不别人会多想的。
我就写给姐姐报平安。这行了吧?”
皇帝被气笑。
很无奈地横了她一眼:“说得那匈域国三皇子娶的人非是你不可似的。”
“我说假如嘛。”苏不悔嘻嘻笑,没心没肺的样子:“反正十不离九了是不是?”
皇帝一声叹息。
他不能够在此处久留,终是依依不舍离去。
皇帝离开没多久,苏不悔还来不及上床,她的闺房里又再来了一个不速之客……慕飞寒。
他是从窗口跳进来的。
苏不悔吓了一跳,失声道:“你又来干嘛?”
慕飞寒坐在一张椅子里,吊儿郎当的翘着二郎腿。
双眼一眯,脸上挂着一个危险而又邪恶的神情,慢条斯理道:“皇上能来,我就不能来?”
苏不悔心神紧张。
瞪了慕飞寒看了好一会。
她脑子也转得快。当下装了一副迷惑的神情,还装模作样的张望了一下:“皇上来?他怎么时候来?在哪儿?”
哼,她就偏不承认,难不成他有证据?
慕飞寒无声地笑了起来。
摇头道:“女人,你的名字叫不诚实!睁着眼睛说瞎话,脸不红,心不跳,还如此的气贯长虹,佩服,佩服!令我甘拜下风,五体投地!”
苏不悔回他一个狰狞的笑:“过奖过奖!谬赞谬赞!”
慕飞寒乐不可支。
又再无声狂笑。
苏不悔有些恼,横了他一眼道:“晋南王爷,半夜三更不睡觉,跑到我这儿来有什么贵干?有话请说,有屁请放!若是没话没屁的话,好走,不送!”
慕飞寒更是笑得打跌。
边笑边道:“不悔,难道你就不能对我温柔些吗?不看别的,就看在昨天你掉下水去,我不熟水性但也冒死跳下去救你的份上。”
不说还犹可,一说苏不悔心里就来气:“你不熟水性?装的吧?”
“咦?”慕飞寒一副大吃一惊的神情:“你怎么如此冰雪聪明?真是火眼金睛,一眼看穿我是装的!”
慕飞寒无赖起来,天下无人能及。
苏不悔木着脸,不再理他。
慕飞寒赖在她闺房里不走,苏不悔也是无法子。她总不能扯了嗓子,大嚷大叫,闹了个天下人皆知吧?
这对她可没有什么好处。
苏不悔无计可施。
本来她仍略有些低烧,打起精神强撑了这么久。此时撑不下去了,头晕发胀,浑浑噩噩。
索性不再管慕飞寒,当了他不存在。
上床,拉了被子盖上,闭上眼睛睡觉去。
不想慕飞寒把椅子搬到床前,坐下去,肆无忌惮的盯着她睡觉。
“不悔,你做事有失厚道。”他不依不饶,兴师问罪那样道:“对皇上喜笑颜开,对我却是冷若冰霜,视若无睹,这是什么道理?”
苏不悔把装聋作哑发挥得淋漓尽致。
极有定力地装睡。
慕飞寒瞧了她好一会儿。换了画风,卟笑道:“不悔,你可知道,你睡觉的样子很美!有一种我见犹怜并且让我想入非非的活色生香美艳风情。”
苏不悔不答他。
装睡装得很逼真。
慕飞寒啧啧有声:“如此楚楚动人的美貌俏佳人,若是去了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地见牛羊的大草原,岂不是糟蹋了?”
苏不悔仍然一声不吭。
这时候笼子里的鹦鹉忽地幽幽叹息了一声。
咬字极是清晰道:“不知二小姐可否愿意跟随我到匈域,到大草原生活?”
模仿北冥萧的语气,唯妙唯肖。
顿了顿,鹦鹉换成了苏不悔嘻嘻的笑声。它又再模仿苏不悔的语气道:“如果他愿意娶我,那我就愿意嫁。”
第081章 夜里的不速之客[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