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不悔大窘。
尽管眼睛闭着,但一张脸还是涨了通红。
慕飞寒闷声笑了起来:“不悔,你的野心还真不小。进不了宫,嫁不成皇帝做他的嫔妃,那嫁给匈域国的三皇子做他的王妃也是好的。”
苏不悔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仍然装睡装得很逼真。
还好她的眼睛没睁开,看不到慕飞寒那张变得狰狞得有些可怕的脸。
他的嘴角拉了下来,一双狐狸眼充满了血丝,里面有着两块熊熊燃烧的木炭一样喷射出来的怒火。
但眼睛深处,却流露着一种比愤怒更深沉,比痛苦更强烈的东西。
偏偏鹦鹉不知好歹,声情并茂念起来:“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慕飞寒一张脸更是阴沉得可怕。
扫眼朝鹦鹉看过去。眼睛冒着火,眼眸青森森,有着一种忍无可忍,急欲向外喷发的狂暴。
这阴森可怖的目光,竟然把鹦鹉吓着了。
它闭上了嘴巴,安静了下来。
苏不悔原本只是装睡,后来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睡得很安稳,一夜无梦。醒来,天已微亮,慕飞寒不见了。伶儿和安月进来伺候。
忽然听到安月一声惊叫。
原来,鹦鹉一脸哀怨趴在架子上,萎靡不振。它的嘴巴给一根细线捆绑了,牢牢绕了好几圈。
苏不悔愣了愣。
很快明白过来,这肯定是慕飞寒那家伙所为。她道:“安月,你把鹦鹉嘴巴上的线解开罢,喂些水和食物给它。”
安月依言把鹦鹉嘴巴的线给解开了。
鹦鹉双眼尽是惊恐。委屈地张大嘴巴,舌头竟然不见了,它极痛苦地哼哼着。
安月吓得又再惊叫起来。
苏不悔又再愣了愣。
慕飞寒这家伙也太狠毒了,居然把鹦鹉的舌头割掉了。
伶儿和安月一脸迷惑不解。
苏不悔只好当了背锅侠,很无奈的道:“昨天晚上我睡觉,它喋喋不休说话说不停,我一时恼了,就把它的舌头给剪了。”
这时候鹦鹉哼哼了数声。
断断续续地用了微弱的声音道:“有话请说,有屁请放!若是没话没屁的话,好走,不送!”
苏不悔大惊失色。
鹦鹉竟然把昨天晚上她对慕飞寒说的话学了出来。
若是再学些什么,那岂不是把皇帝和慕飞寒夜闯她闺房之事抖了出来?
那怎么了得?
苏不悔想,慕飞寒就算了,这家伙天不怕地不怕,再多的污水往他身上扑,他也不会在乎,别人的流言蜚语不损他丝毫。受害的是她的名声,还关系到皇帝的安危。
看来这鹦鹉,断然是留不得了。
伶儿和安月也是张口结舌。伶儿道:“鹦鹉没了舌头,怎么还能说话?真是奇怪了。”
她们不明白,苏不悔是懂得的。
上辈子上中学的时候生物课有学过,能说话的鸟都是靠喉部的鸣管发声,和舌头没有关系。
&nb
第082章 走到哪儿都遇到[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