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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六章 男人的爱[1/2页]

江山策之云谋天下 行走的叶阿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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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掷地有声的话语。
      叶惊阑的嘴角噙着一丝笑意,还是那个不变的讥嘲语气,还有那一句熟悉的“男宠”。
      “毁了,又好了。”
      他又补了一句:“扬城城主可以作证。”
      顶着一个白鸡蛋似的脑袋那么久,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吗?
      虽说比预想早了些,但还算寻得到根源。
      至于传到女帝的耳朵里会变成什么样的故事,他管不了,也不想管。
      “很好。”
      薛漓?h攥着一张白色的“喜”字,他的手指相碰,将白纸碾成了齑粉。
      手掌展开,粉末消散在了风中。
      “我早就知道那个女人会派你来。”
      听得这一句话,叶惊阑反唇相讥道:“如今薛将军是担了钦天监监正秦大人的职?竟开始算命卜卦了。”
      “她从不相信任何人,除了你。”薛漓?h没因他的嘲讽而恼怒。
      叶惊阑背在身后的手,轻轻握了握。
      他在盛京时便不大喜欢和薛漓?h有所交集,这个人很难缠。他不像析墨,被刺两句之后愿意让一步,使得各自安好,仍然自持着他的完美姿态;他也不像狗爷,是一个坦坦荡荡的小人,脾气古怪,但爱恨皆有来由。
      薛漓?h就是一根刺。
      一根削尖了头,死活要赖在别人心上的刺。这根刺不肯往前进一步,没入血肉,最后融为身体的一部分。也不肯往后退一步,让人顺利地拔除。它就半截在肉中,半截留在外面,时不时地翻个身,抖几下,搅得人痛不欲生。
      到沙城之前,他已经给自己做过心理建设了,可真正见到了薛漓?h,他还是觉得那根刺很碍眼。
      薛漓?h不爱笑,甚至连表情都不爱做。他那张脸,与雾隐山上积年不化的雪下面压着的冰块无异。
      他可以一直冷着脸,静静等待叶惊阑的回应。
      “我倒觉着陛下并不信任我,若不是沙城有血光之灾,我老早就被押回盛京城了。”叶惊阑捡起滚到脚边的一个小竹篮,“而对于将军,陛下可是十足十的信任。愿意将盛京城里的精锐之师交到将军手里,任由将军领到沙城……着实是,羡煞旁人。”
      他特地在最后四个字上面加重了音。
      十足十的信任不过是顺口说说,女帝是不会相信任何人的,除去她自己。
      精锐之师只是胡扯。谁都知道骁羽卫才是盛京城里最为精锐的力量,交由薛漓?h领到沙城的不过是从各地招来的一串青瓜蛋子,等到他将这些新兵练成了老兵,便能充入择羽卫去,再通过各类考核,选其中最佳培养,只能说是有机会进入骁羽卫。可谁知道会是怎么样的结果?或许一个青瓜蛋子都不剩了。
      羡煞旁人没有人会羡慕这么个苦差事,没有一丁点油水,只有无穷无尽地为别人做嫁衣。
      薛漓?h还是那么平静,他平静地抽出了一把弯刀。
      在他的麾下,人手一把。这种呈圆弧状的弯刀在同敌人近距离搏斗时,就显得格外称手。
      刀刃上是白芒滚过。
      叶惊阑笑说道:“当你拿出这把刀时,我竟有些怀疑你不是薛漓?h。”
      薛漓?h最称手的兵器是金瓜锤。
      “当你亲吻别的女子时,我还以为是哪只畜生披了叶惊阑的皮。”薛漓?h从来不是省油的灯。
      那双桃花眼一弯,叶惊阑说道:“我倒想薛将军能披了我的皮,替陛下解了这沙城的局。”
      被骂畜生的薛漓?h还是很平静。
      他眼中聚合的暮霭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沙城能有什么局?不过是蛮人报复罢了。”他并不想提及这件事,于是硬生生地扭转了话茬,“我方才瞧着那名女子甚是眼熟。”
      “天下间的姑娘都能在薛将军这里讨个眼熟。”叶惊阑嗤笑一声,接着说,“这么多个红颜知己,也不知将军的心上人吃得消否?”
      “满口胡言!”薛漓?h眼底划过一道厉色,所有的事在这人唇间翻覆两句,都能变了味,“我早晨见过那女子,难不成叶大人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情圣,到一城,爱一人。”
      “你这一声叶大人唤得我是五脏六腑都在打颤。”叶惊阑手里拎着的小竹篮子转了一个圈,“到一城,爱一人,听起来不错。”
      薛漓?h万年不变的冰块脸有了一点点变化,他在笑,在讥笑叶惊阑。
      “要是那个女人听到了你这话,定会泪洗朝元宫。”
      “建熹末年,先帝驾崩,陛下悲痛万分,在长元宫内声声如泣血,句句戳心肝。如此般情形都不能将长元宫的地面浸湿,又怎会因为臣子的私事而落泪。薛将军可要谨言慎行,说不准哪天被有心人听了去,添上碗大个不好看的疤。”
      薛漓?h看着对面站着的那人手指拈动篮子,引得篮子来回转悠。
      弯刀荡出明光。
      他的眼里只余刀光。
      叶惊阑手里的篮子只剩下一个提把子。
      “篮子与你不相配。”
      “多谢薛将军仗义出手。”
      叶惊阑会相信他的鬼话吗?
      当然不会!
      恐怕薛漓?h更想把掠出残影的刀砍向他的脖子,让他留下一个不好看的疤。
      可惜薛漓?h还不想因为出一口恶气而搭上自己的后半生。
      “你大可以在沙城里玩几日,玩够了便回盛京去当你那比花解语,比玉生香的男宠。”
      叶惊阑不怒反笑,问道:“薛将军是在教我如何破案吗?拖、推、结。拖不了就推,推不了就尽快结案。”
      薛漓?h一怔,在他脸上出现了愕然的神情,但下一瞬又恢复了往常的冰冷,“我不喜欢你,可是也不希望你在沙城丢了小命。我不好交差。”
      将叶惊阑完好无损地送出沙城是最好的选择。
      若他在沙城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女帝第一个迁怒的就是薛漓?h。
      这一点,薛漓?h想得很清楚。
      “我也不喜欢你,但我就想在你的地盘上试试能不能丢了这条命。如果能用我这条贱命换薛将军共赴黄泉,也是一桩美事。”
      “如若我告诉你,我不是凶手,你信还是不信。”薛漓?h把弯刀擦得雪亮,收回了刀鞘。
      叶惊阑正色道:“信。”
      “可我不信。”薛漓?h的手掌慢慢举起,直至与胸平齐,他来回翻看他的右手,“同样的手法,同一种武器,连我都不相信我与此案无关。”
      在他的身后,有一道声音响起,“兵器中,刀剑为常用。金瓜锤虽少见,可不代表仅将军一人使用。”
      茶白色的裙角随着她的步子起落而翻飞。
      薛漓?h猛地回头。
      看清来人后,他像例行公事一般感叹了一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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