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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六章 男人的爱[2/2页]

江山策之云谋天下 行走的叶阿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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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他记得这个名叫云岫的女子。
      更记得她和叶惊阑刚才的长街一吻。
      “我想,我和你说的很明确,外来人员尽快回原住地。”薛漓?h如是说着,他本是对云岫还有一点路人眼缘,在看到他们二人的亲密之事后,仅存的一点眼缘犹如他碎掉的白纸,消失殆尽。
      云岫不予理会,她从不惧怕别人的威胁。
      “我知道薛将军是一片好意,可我常常因自己的好奇而陷入险境,每每绝处逢生,我便寻觅到了生命的意义。”
      “绝处逢生是运气,若是姑娘以这种侥幸来定义自己的存在,我倒要劝一句:不是每次都能恰逢转机。沙城不是给你游戏人间,证明你是否真实存在的地方。”薛漓?h一瞥,云岫不畏不惧的坚定神情在他看来就是一腔孤勇。
      叶惊阑紧紧抿着唇,薛漓?h每一字每一句都是逐客令,不知他在担心什么。他是知内情的旁观者还是参与其中的人,又或者是只为了独善其身,不愿?这浑水。
      他琢磨了一阵。
      抬眼看进了薛漓?h的双眸。那里铺着沉沉云翳,酿造出了一个美丽的黄昏。
      顺着薛漓?h的目光望去。
      一袭青衣,提着一个寻常的木桶。
      薛漓?h丢下了这两人,快步走向那个纤弱女子,自然而然地拿过女子手中的木桶。
      然而女子又一把夺过了木桶。
      远远看去,两人似有争执。
      女子推开了薛漓?h,薛漓?h辩解了两句,女子依然坚持不让薛漓?h插手自己的事……
      “虞青莞。”叶惊阑没有一丝意外,这是极为合乎情理的事。
      薛漓?h不愿让除虞青莞之外的事物分走他的温柔。
      “她告诉我,她叫虞思陵。”
      “思陵……思陵……”他喃喃着,想要将这两个字嚼碎了吞下去。
      “薛漓?h不是凶手,但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叶惊阑认同的点点头。
      云岫眼见着那两人逐渐远去,她犹豫片刻,说道:“他为何不瞒着我们他与虞青莞的关系。”
      以薛漓?h那惊不起任何波澜的性子竟会丢了他们,眼巴巴地去和一名女子纠缠不清。这岂不是大大方方地告诉他们:这是我的软肋。
      “许是他认为自己有能力护好虞青莞,毕竟他就是盘踞在沙城的地头蛇,我们在他眼里不过是随手可碾死的蝼蚁罢了。”叶惊阑眯起的眼里暗含着辨不清的情绪。
      云岫却摇头说道:“他借着虞青莞这个幌子,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她的身上。”
      “你还是不了解男人的心。”叶惊阑并不赞同云岫的说法。
      她深吸一口气,慢慢地说道:“他要是真爱着虞青莞,又怎会让这么一个不会武功的弱女子处在风口浪尖上。”
      “男人的爱,不是为了所谓的成全而牺牲,而是要和所爱的人一起活下去。”他凿凿的话语不容置喙。
      “是吗……”
      没人答话。
      ……
      傍晚。
      沙城的黄昏和别处的黄昏不同。
      刮风时,放眼望去满是黄沙。
      没刮风时,天上有浅淡的霞光。
      但今日断断续续地下了几场雨。
      无风、无沙、无霞光。
      找了一下午,锦衣巷还是一个谜,他们决定从摘星阁入手。
      可天色渐晚,他们还没动身。
      “云姑娘,我缺一件外衫。”屏风后沐浴的男子伸长了手臂,从剪影能瞧出他在往手臂上浇水。
      这人赶也赶不走,硬要在她房里沐浴。
      除了记得把自己带上,其余的一切都忘到了天外去。
      云岫黑着脸把叶惊阑的外衫挂在屏风上。
      “云姑娘,我忽然发现我的里衣也未拿。”
      云岫一手遮住双眼,一手拈着里衣,小心翼翼地挪着步子往屏风处靠。
      “云姑娘,我的香胰子掉澡桶里去了,桶太深了,我怕我捡胰子的时候被淹死了。”那人还是不肯放过云岫。
      一块香喷喷的胰子砸中了他精致的一线美人骨。
      “云姑娘,你是以物代手来抚摸我吗?其实不用这么麻烦,我愿意委身于你。”不知羞耻的话从屏风后传出。
      “……”
      云岫拉开了房门,如是他再唤几次,这间房里的气氛就变得十分香艳,令人浮想联翩了。
      “云姑娘……”
      她顿住了脚。
      悬在门槛上的脚又收回了房内。
      在她将那句话听完整后,她很后悔自己没有毅然决然地跨出那一步。
      叶惊阑慵懒的,带着鼻音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里。
      说者有意,云岫无心。
      听者也有意。
      “我还差一条犊鼻裤。”
      “……”
      路过小厮强忍笑意小跑离去。
      “叶惊阑!”她重重地摔上房门,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不如放空自己。”
      “原来你喜欢这个调调。”这一句听起来带着幡然醒悟与无限的感慨。
      倒映在屏风上的影子动了,他拔腿出了澡桶。
      手指一勾,屏风上的衣物不见了。
      他理着衣裳,言语中有几分怨怪之意,“给了外衫不给腰带,我从未想过你这般的坏。”
      以手扶额的云岫感到无助。
      竟生出一种“既生叶惊阑,何生云岫”的苍凉之感。
      那人坐到她身边,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茶壶搁下之时,云岫抬头。
      只见穿着松松垮垮的衣裳的人伸出双臂,捧起她的脸。
      一张大脸凑到她眼前。
      长而翘的睫毛就快要刷到她的脸。
      云岫只觉在这一刻,她心中突然被塞进了一头乱撞的小鹿。
      并非不知道叶惊阑的脾性,但每每遇上他的接近,她都会不知所措。
      “云姑娘,你可是忘了洗脸?眼角处那么大一坨……”
      她忙不迭地捂住了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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