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他实在是冤枉死了。
昨日诸位大人都被拉到了许家后院,他有心推拒,偏偏许家的小厮竟然皆是力大如牛,他只好让楚原去许大人房里偷出来这身衣衫,才堪堪借着月色躲过了,一宿没睡,躲在花丛里,还被蚊子咬了好几口。
偏偏,小妻子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他一开口,小妻子就瞪着他,让他不得不识相的闭嘴。
只是,楚锦航事后解释,还不如不解释,姚若蕊发飙,只会让在场的诸位觉得楚锦航是害怕户部尚书,而不得不委屈求全。
舍得许家大姑娘这样的妙人,实在是憾事一件。
许知县大约没想到楚锦航竟然这么怕姚若蕊,甚至连自家女儿的名声都要诋毁,这番说法,岂不是说他女儿倒贴?
许知县盯着楚锦航的目光很是阴冷,对楚锦航说的,不搭理半分,只说道:“这么说,楚大人是不准备为我女儿负责了?”
圣上下旨赐婚,那又如何?只要他们压着楚锦航,待三五年之后,谁还会记得圣旨这种东西?
郎情妾意,他就不相信楚锦航不会动半分心思!许知县自认为对男人的心思了解的透彻,对姚若蕊的威胁并不看在眼里。
后院的女人不听话只要打一顿就好,再不听话,冷落几年,保管听话的很。
楚锦航皱着眉头,说道:“许大人,下官与许家小姐没有半分干系,何谈不负责?下官一生坦荡磊落,于情爱一事,实在难以理解,还望许大人莫要以莫须有的污名污蔑下官。”
他话才说完,早就得到消息的许玉娇快步跑到了宴请的花厅,哭红了一双眼睛看着楚锦航,犹如看一个负心汉。
“大人,玉娇对您的心意,难道你真的半分不知道?若是不知,又为何让玉娇去您的房间探病?”
女子悲伤的哭音,当真是将女子的娇俏展现的淋漓尽致,羸弱的身躯,伴着心碎的哭声,但凡有心的男人,没有不心疼的。
只可惜,楚锦航是个没心的,楚锦航坦荡的将许玉娇打量了一遍,很是不解。
“下官从未见过你,你探病的时候,下官正好因为受惊昏迷,探病一事,自是由我夫人代劳,怎的是下官让你进的病房?
楚锦航很是不解,复又像是想起来什么,怪异的瞧着许玉娇,“下官醒来的时候,夫人说是两位许家小姐硬要进病房探病,说是两位小姐奉了许大人的指令,不亲眼看上一眼,恐许大人会生气,夫人才不得不带着两位小姐进了病房。”
“至于这方手帕,不是许家二姑娘专门放在下官病房里的书架上的吗?我家夫人还以为许家二小姐是厌恶狠了亲姐,想陷害亲姐来的。”
留下一番惊雷,楚原就搀着楚锦航离开了花厅,根本不在乎许玉娇煞白的脸庞,以及许家大姑娘原本是想昏倒在他的怀里的,一个不巧,竟是摔在了地上。
因着许玉娇的昏倒,许大人和许夫人总算找了一个台阶,很是不好意思的将诸位大人和家眷给送了回去。
第117章 没脸[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