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夫人只觉得面上热的没脸见人,自家姑娘被人惦记,也算是佳话一段,可若是从男子身上掉落出暧昧的书信,自家姑娘的颜面,怕是保不住啊。
姚若蕊手紧紧的攥着,瞥了一眼楚锦航,楚锦航只觉得脊背生寒,浑身仿若置身在冰冷之地一般。
姚若蕊淡定的喝了口茶水,这才疑惑的说道。
“哦?这封书信莫不是我家楚大人为了聊表相思写给玉娇姑娘的?许夫人不弱将书信拿出来也好让本夫人瞧瞧。”
原以为许夫人会推拒一番,甚至会当众让人将书信通读,哪想着许夫人冲着身旁的大丫鬟点了点头,让贴身丫鬟将书信送了下来。
这下子,连给人反驳的机会都没有留下。
姚若蕊危险的盯着楚锦航,接过手上的书信,冷冷的笑着,“楚大人,这封书信莫不是真的是你的写的?”
不等楚锦航反驳,姚若蕊直接将信抖落开了,不巧,她以前厌恶楚锦航的时候,曾经不少次从自家二哥书房观摩过楚锦航的字迹。
楚锦航写字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受童年的阴影打击过重,写字的时候,习惯在短笔的时候犹豫一下,无端端的多出来略显黑重的印记。
而这封书信上,也恰好有楚锦航的习惯。
只是,姚若蕊并没有当场摔掉书信,亦或者是迁怒旁人,不仅手没有气的发抖,连脸上冷冷的笑都不曾变过。
“秋水,去,将大侄女玉娇小姐落在楚大人房间的并绣着玉娇小姐名讳的鸳鸯戏水的锦帕给许夫人送过去。”
姚若蕊该点出的话,绝没有半分委婉,不该点出的,大家也都听得清清楚楚。
许夫人手里拿着锦帕,这才手续无措了起来,“这……这可如何是好?我家玉娇的锦帕,怎的能,能出现在楚大人的内房?”
一个黄花大姑娘的贴身锦帕,出现在男人的房里,就算没有发生什么,也够大家想事非非的了。
男人们想起许玉娇的模样,不免嘿嘿的低声笑了起来,女人们,大多数也很是同情姚若蕊的遭遇,毕竟,同病相怜不是?
当然,也有一些的,在知晓了姚若蕊出身名门大家,娘家又身居高位的,便多少带了一些看好戏的心思。
不过,这些,姚若蕊通通都不在意。
“许夫人不知玉娇姑娘的锦帕如何掉在楚大人的房里,我这个楚夫人又怎么会知道?不如,您叫玉娇姑娘出来,和本夫人说道说道?”
户部尚书姚大人一辈子都没有纳过妾侍,可不代表楚夫人不会教育女儿御夫之道,以及后院的相处知道。
姚若蕊还是头一次遇见这种境况,心都快要气炸了,但是,面对敌人,她绝对不能露怯。
许夫人可不会真的叫许玉娇出来对峙,这可是关乎许家的脸面,她若是敢将许玉娇叫出来,明日她都得从妻降为妾。
“楚夫人,我家玉娇还是未出阁的姑娘,这时候叫出来,恐怕不太合适。”
第116章 许家侧室[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