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情景,很多人默默回过头,不忍再看。
小喜子最先红了眼睛,端着一碗热粥,哽噎道:“皇上,你吃点东西。”
弋青泽支起身来,道:“把于闻声叫来!”
听闻摄政王突然病重,于闻声策马狂奔来到摄政王府。
他一路走过来,看到无数御医、郎中侯在外间。
里面恍惚有个人影,待近了,那人转过头来。
弋青泽看见他,目光里是少有的冷静,“于闻声,王爷怎么了?”
于闻声很震惊,眼前的皇上好像突然一下就变地不一样了,这还是那个遇上什么事都会央着找摄政王的皇上吗?
于闻声低头,“……微臣不知。”
“不知?”弋青泽视线在他身上滑过,忽然压低了声音道:“于闻声,你好大的胆子!”
他声音虽低,却透着难以言说的压迫感!
于闻声当即跪下去,“我确实不知!”
弋青泽看了他一眼,面容变地更严峻了,“昨晚你带回了什么人,你会不知道吗?”
张管家已经说了,王爷是见了于将军带回来的人后,突然晕倒的。
于闻声咬牙,王爷说过,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弋青泽怒道:“都这时候了?你还在隐瞒,难道你是想要了摄政王的命吗?”
“微臣不敢!”
“你是不敢!”弋青泽唇角浮现一丝苦笑,“于闻声,你听清楚了,我只有知道摄政王发生了什么,我才能救他,你懂吗?”
于闻声冷汗下来了,权衡再三,向皇上点了点头,若王爷都不再了,那还有什么意义?
弋青泽屏退了所有人后,看向于闻声道:“你知道什么,都说了吧,你不说,我也能查清楚,你不会忘了这天下是跟谁姓吧?”
“微臣不敢!我带回的是以前先皇身上的一个老人。”
“先皇?”容若的事和先皇有关?
“继续。”弋青泽心中有了些不好的想法,
于闻声再次感受到来自皇上的压迫,以前他在摄政王身边,总像个没长大的小孩子,就这么一瞬间的功夫,皇上好像突然长大了。
“属下也只知道这么多了,那日属下在山崖下找到你和王爷后,他便让我秘密去调查先皇身边伺候的人。我去查了才发觉古怪,那么多人,全都死绝了,只剩下这么一位,若不是老了,得了糊涂病,四处乱说,我们也找不到她。”
“她说什么了?”弋青泽皱眉。
“这位老妇人说话颠三倒四,到现在也没说出一句完整话来。昨日我将她带来王府,王爷单独和她谈了话……”
于闻声没再继续说下去了,但两人都知道,是那妇人的存在,刺激到了摄政王。
“那妇人现在何处?”
“应该还在府上。”
“带我去见见她。”
当年先帝对容若做了什么,他要弄清楚!
容若的手紧紧抓住弋青泽,即使在睡梦中也不肯松。
弋青泽在他耳旁轻声说道:“容若,你先松手,我去去就来。”
昏迷中的容若居然真的将手松开了。
弋青泽望着他苍白的容颜,嘴角牵出一丝苦涩的弧度。
容若,你放心,发生了什么,我一定会还你个公道的!
那婆子经过医治后,早也醒了。
大夫见她疯疯癫癫,满嘴胡话,使出毕生绝学为她扎针。
他们家专治疯病!
那婆子被扎地像个刺猬,一柱香的时候后,取针,又灌下一碗急性的汤药。
这婆子再醒来,已不像之前那般疯癫。
问她叫什么名字,姓甚名谁。
她也能说出一二了。
她被关押在房间里,门打开。
弋青泽出现在她面前。
那婆子一见弋青泽,腿一软,跪倒在地。
不住磕头,嘴里大声嚷嚷着:“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弋青泽的容貌与先帝有几分相似,这婆子是把他当成先帝了。
“你若交代地好,我便饶你一命!”弋青泽冷声道。
“好!我说!我全都说!”
在那老妇人口中,一件当年往事逐渐浮出水面。
老皇帝病重后,做了两件事,一件是
摄政王与小皇帝(45)[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