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细细听着摄政王的脉象,心中惊疑,王爷的脉象十分凶险,已是到了强弩之末。
王爷……王爷他……
郎中不敢再想,王爷要是在自己手底下出了什么意外,他这颗脑袋只怕也不保了,他心中惧怕,手便有些抖。
由下人带路,弋青泽一脸寒霜来到容若的小院。
张管家在院落不远处迎上皇上。
“参加皇上!”他带着若干人行礼。
“都起来!容若在哪儿!他怎么样了!”
见惯了人情世故、年过近百的管家此时声音哽噎道:“王爷,王爷他,不大好了!”
弋青泽一颗心重重坠下去!
他避开众人,进入容若房间。
房间里立着几名丫鬟,一位郎中坐在此床头愁眉不展,容若安静地躺在病榻上,脸上苍白,无一丝血色!
容若!
弋青泽奔过去,握住容若的手。
郎中正想斥责两句,忽听地一道细软的男声问道:“皇上,可是要传御医?”
“让他们都来!”
皇上!?
眼前这秀丽少年竟是皇上!?
老太监急急咽下唾沫,幸好自己反应慢半拍,不然真说出什么话来,摄政王没走,他倒是要先去了!
慌乱中,谁也没有发现,刚才弋青泽握住容若的手时,容若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摄政王究竟怎样了?”弋青泽问道。
郎中如实禀告:“摄政王多年病症郁结,病情十分凶险。”
多年病症?弋青泽想起他之前头痛的样子,心里有了几丝疑惑。
他记得那时,自己抱着容若,他的疼痛似乎就减缓了不少。
弋青泽回身抱住容若,容若,你可千万不能有事!
昏睡中的容若,身体忽然有了知觉。
他好像在极寒之地,被一团温柔覆上。
他有些贪恋这种好,手无意识地抓住什么东西。
身上的疼痛似有缓解……
……
弋青泽守在容若床榻前,容若一直紧紧握住他的手,疼地厉害时,那这一点力量当成自己全部的支撑。
他力气很大,弋青泽白皙的手很快被捏出淤痕。
有时见摄政王皱眉,弋青泽俯身,凑到他耳旁轻声说:“好了,容若,没事了。”
不知道他是否能听到,昏睡中的容若果真很听话地松手。
太医院的太医全来了,诊过脉之后全都面色凝重,纷纷摇头。
摄政王瞧着是不大好了!
大家纷纷露出惊惧之色!
在大家的印象中,摄政王一贯是强势威严的。
谁也没有想过,他会突然不行了。
天亮了,阳光从窗户透进来,落在身上,容若却觉得浑身都是冷的。
冷意席卷全身,他看着躺在病榻上安静沉睡的容若。
心中一股冷意凝结,容若,你究竟怎么了?
他俯下身,脸靠在他手边,一行晶莹的泪珠滚落。
主人,这一次,换我来保护你!
摄政王与小皇帝(44)[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