弋青泽被打地往后踉跄了两步,眼里邪火突突的,他偏过头,冷笑着擦着唇角,目光冰冷如霜:“你有什么资格打我?难道这一切还不都是你这个自私虚伪,无情无义的人造成的,你该狠狠扇自己几个巴掌。”
弋国安的手再一次高高扬起,他气地唇色发紫,手都在抖。
张特助抓住弋国安的手,对弋青泽说道:“少爷,你少说两句吧。”现在的熊孩子怎么说话净戳人肺管子。
弋青泽冷冷扫了眼弋国安,转身就走。
病房门唰一下打开,梁真站在门口。
刚才梁真被外面的动静吵醒,他看着气地全身发抖的弋国安。
他忽地皱起眉,神色里的厌恶遮挡不住。
“梁真,你醒了,你好点了吗?”弋国安见梁真醒来,有些惊讶。
“你打他了?”梁真眼神阴鹜,狠狠盯着弋国安。
“我……”弋国安刚被弋青泽闹地心神不宁,现又被梁真质问,不知从何时起,他站在梁真面前变地很没有底气。
“你有什么资格打他?”梁真眼神阴郁,追着弋青泽的身影,匆匆丢下一句话跑过去。
弋国安像猛然受到了刺激,一口气喘不上来,一张脸憋成猪肝色,他捂着心口不住咳嗽。
张特助从他西装口袋里掏出药,给弋国安服下,扶着弋国安到病房里休息。
服了药,弋国安神色渐渐平静,呼吸和心跳都恢复平稳,他坐在梁真的病床上,抬起头来时,好像瞬间苍老了许多。
“小泽说地对,我不是一个好爸爸,也不是一个好丈夫。”他神色怔忡。
张特助安慰道:“您别多想,十七八岁的孩子,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说话跟吐钉子似的没,过不了几年就长大了。”
弋国安垂着头,猛呼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来,“回公司吧。”
就在他起身的那瞬间,张特助看到了他头顶几根闪亮的银丝。
平时那个威严的弋董,好像迅速退去所有光环,变成一个普普通通的疲于应对后院起火的中年男人。
弋青泽走地很快,胸中挤压着一团火,他还敢打人,他个罪魁祸首居然还敢打人?
他真后悔自己没一巴掌扇回去,刘燕日夜为他流泪洗面,他倒好,工作生活一点没落下,依旧还是那个耀武扬威,高高在上的弋董。
他按下电梯,等待电梯门关上,门快合上时,又缓缓打开。
他抬眼看去,穿着蓝色条纹病号服的梁真,站在电梯门外,看到他时,眼里流露出真挚的关切。
二人缓慢对视,梁真欲言又止,手紧握成拳,他想安慰小泽,但又不知说点什么好。
弋青泽看他病容未消,刚应该是跑过来的,额头上还粘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秀气的眉头皱着,生着病,瞎跑什么?
弋青泽现在心情很奇怪,想发火又发不出,内心的小火苗被什么给噗嗤一声浇灭了。
空气一分一秒胶着,电梯发生叮铃声响。
梁真上前握住弋青泽的手腕,弋青泽还没反应出发生了什么,便被梁真一把拽出了电梯。
梁真皮肤很烫,包裹住弋青泽的手腕,好像燃了一把火,脸上还有病人特有的苍白,一双眼睛却亮地出奇。
“你干什么?”弋青泽去拽他的手。
“疼不疼?”梁真嗓音嘶哑,一只手轻轻抚摸他红肿的脸颊。
来人来往,弋青泽差点红了眼眶。
他偏头躲开梁真的手,退后了好几步,“老子疼死都不要你管!”
梁真收回手,笑了,还能跟自己吼,看来没事。
弋青泽撞上梁真温柔如水的眼神,心又咚咚咚直跳。
他低下头,甩开梁真的手,好在梁真这次没有过多纠缠,让他去了。
弋青泽按电梯,下楼。
电梯门合上的那瞬间,他偷瞥了一眼,撞上梁真的视线。
梁真嘴角勾出一抹安慰的笑。
弋青泽拍着自己的脑袋,疯了疯了,都疯了!
门关上的那瞬间,弋青泽在脑内叫系统,「他不会是爱上我了吗?」
豪门真假少爷(47)[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