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道里传来匆忙脚步声,弋青泽抬头望去。
弋国安带着助理和生活秘书匆忙赶来。
得知梁真生病住院时,弋国安正在部署明年的春季市场。他生平第一次掐断会议,带着助理和秘书赶来医院,收尾工作在车上进行,张特助捧着蓝色文件夹随时待命。
自从弋国安把刘燕母子赶出去后,他就变地尤为敏感多疑,尤其在对待梁真问题上,他自认亏欠梁真,总是想方设法去弥补自己对梁真童年造成的缺失与不幸。
但梁真似乎并不领情,以要兼顾学业和工作为由,从他的家搬出来,住进了以前他和弋青泽的房子。
弋国安每日回到家,诺大的别墅里只有他一个人。
好多次他夜里想要喝水,习惯性地喊了好几声刘燕得不到回应后。他才想起,那个半辈子都把自己照顾地无微不至的女人已经被他赶出去了。
长夜孤独,弋国安总数着时间,盼着时间快进,尽早到天明。
弋青泽看到弋国安时微怔,弋国安明显憔悴了不少,眼睛下有一团青污,眼角堆积了皱纹。
这些衰老的特征或许以前就存在,弋国安浑身散发着那种强烈的成功人士自信和饱满昂扬的斗志让人忽略了这些衰老的特征,总让人觉得他的生命力蓬勃、强劲、蓄势待发。
映衬着他人比同龄人更加精神,一旦他泄气,年老感就会如开闸的洪水在他脸上体现出来。
弋国安目光淡淡扫向弋青泽,只是冰冷一瞥,就进了梁真的病房。
梁真吃了药,正睡着,吃了饭菜加上充足的睡眠,脸上有了血色,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比刚送来医院那会儿好多了。
梁真住的vip特护病房,带小客厅和卫生间。
弋国安检查了点滴,又观察了病房的情况,便无事可做,在病房小客厅的沙发上坐着,手头铺开了一本文件,正凝神细思。
两个护工还没意识到病房里来人了,躲在卫生间里偷懒。
从里面传出的声音落在客厅里尤为突兀。
“外面那个应该是他男朋友。”一人道。
另一个捂嘴兴奋道:“真的假的?”
“错不了,以我多年鉴基功力来看,十成十了。躺着的这个绝对是a攻,外面的那个吧,绝壁是娇气包弱受,你没看刚才攻看受的眼神,浓地像化不开的蜜糖,可腻歪可甜人了。”
听完惊天八卦的秘书和张特助一脸猪肝色,这两人对老板的家庭结构了如指掌,躺着的这个是弋董刚找回来的大儿子,外面的那个是弋董的小儿子,现在有人在弋董跟前说他的大儿子和小儿子是一对!?
就在张特助脑内大乱炖的时候,他忽然瞥见老板脸上乌云密布,好像随时会爆发。
多年的职业素养打败了他心中熊熊燃烧的八卦之魂。
张特助走上去,在虚掩着的卫生间门上轻轻扣响。
少说两句吧,孩子们,谁知道弋董会不会因为他知晓了这桩惊天八卦把他开除了。
听到敲门声的俩护工,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眼里都是惊诧之色,这怎么还有人?
再看那个和病床上躺着的有七八分像,脸黑地像锅底的中年男人。
一人内心震惊,难道这俩人还没宣告父母,自己帮别人强行出柜了?
不会吧?
俩人正不知所措,见张特助摆了摆手,一脸生无可恋地指着门口,示意这两人赶紧出去。
两人心虚,麻溜往外跑,好像跑慢了,就会被房间里坐着的那个人用怒火喷死。
 
豪门真假少爷(46)[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