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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路途磨难多 百里如远征[1/2页]

石头村的齐天大圣 语滔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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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土猴儿的心里只有豪情壮志、抱负理想,没有多少儿女私情,在家里呆了几天后,他马上便又将全部心思投入到了自己的寻梦旅程中。
      到了新城后,他先去锅炉房看望了于师傅。结果,车队的人告诉他,于师傅在春节前就病了,很长时间都没来上班。土猴儿的心里好一阵失落。
      这时,他却意外地遇到了李华,李华神秘地将他拉到一边说道:“土猴儿,你可来了,东海好像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整天在街上晃荡,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前几天我还在街上看见他们。这样迟早要出事,你劝劝他吧。”
      “怎么才能找到他?”土猴儿焦急地问道。
      李华无可奈何地说道:“只能等哪天遇见他了,这些人行踪不定,是没办法找到他们的。”
      土猴儿沉思了一会儿说道:“噢,我还在原来的饭店打工,要是有东海的消息就告诉我一声。”
      “好吧。”李华无奈地答道。
      离开车队后,土猴儿只好又回到了去年打工的饭店上班,先找个地方落脚,然后再做打算,老板让他负责采购工作和各项杂务。
      这一天,土猴儿在菜市场采购蔬菜时,结识了一位卖菜的老乡,名字叫陈有才,几次往来,两人便熟识了。陈有才就住在饭店不远处,一个大院子里的一间小西房。土猴儿不忙时也经常过去串门。他见这位老乡的生意特别好,赚的钱也多,就想着自己也跟他一起卖菜。陈有才自然愿意,因为,两个人搭伴可以互相照应,多了帮手。于是,到了月底,土猴儿辞掉了饭店的工作,搬到了陈有才的出租屋。
      两人每天早上五点多钟便起来,蹬着三轮车去批发市场接菜——萝卜、芹菜、韭菜、大葱、土豆.....满满一车,然后,拉回到市场,依类摆在摊前,等顾客来买。从早到晚,忙的不亦乐乎,收入也自然甚是丰厚。土猴儿开心极了,便想着再行扩大买卖:“咱们每天早上多接一些菜回来,你在市场销售,我蹬三轮车去饭店推销,这样一定能够增加收入。”但陈有才却不同意,他觉得目前这样的规模已经足够打理,倘若再行扩张必不能照应。而且,照着土猴儿的设想,工作量也大了很多,身体会吃不消的,不如这样省心一些,土猴儿只好作罢。但是,他依然按捺不住自己“不安分”的心,没过几天便说服了陈有才。
      从此之后,每天接回来的菜增加了好几倍,俩人便分工合作,陈有才在市场守着摊位,土猴儿则蹬着三轮车去往各家饭店。几天之后,营业额竟然翻了数番,两人高兴极了。可是,麻烦也随之而来,陈有才不但吝啬小气还生性多疑,每天晚上核对账目时,都对合作方表示出无限的怀疑:追究斤两是否属实,询问价格可曾一致,直到最后,实在无法继续合作,两人便“分家”了。土猴儿无心再去卖菜,就去了农贸批发市场当装卸工。
      正当土猴儿置身于紧张的工作中时,却遇到了来饭店吃饭的王亮!两人见面甚是高兴,互相热情地询问着对方的情况。王亮说自己早已辞去了旅店的工作,现在跟着姐夫做水产生意。
      “旅店的老板回老家了,旅店也停业了。我现在跟我的姐夫合资经营水产,批发各类海鲜,业务很好,每个月去外地进三趟货,其余的时间便是管理业务,比较清闲,赚的还多。”土猴儿听的羡慕极了:“要不要工人?”
      王亮略一迟疑,笑着说:“你想跟着我干?真的?”
      土猴儿乘机说道:“那当然,我正想找个地方打工。”
      “好吧,正好我们也需要一名送货工人,你要愿意明天就来上班吧。”
      两人约定好明天相见,王亮便离开了。土猴儿找到饭店经理说明情况之后就辞职了。
      2
      土猴儿凭着自己吃苦耐劳的精神,总是能够找到工作,尽管都是苦力,但却每每解决了燃眉之急。
      次日,他早早来到王亮的水产店,两个人谈妥各项事宜之后,土猴儿便穿起一身防水服,穿梭在各个市场之间,担任商点的送货工。从水产库房里拉上满满的一车:鱼、虾、蟹、海参……送往各个零售店,信心百倍、干劲十足。
      几个月后,土猴儿便存了一些钱。农村人的特点便是“勤劳俭朴”、“省吃俭用”,他们会想尽办法,用降低生活质量的代价去换取收入。
      正当土猴儿要将攒下来的钱捎给爸妈时,王亮找到了他,告诉他说:“有一个经销商要回南方,水产店要转让,你要不要接手?效益很好,比送货强多了。”向来志存高远的土猴儿哪里肯错过这样的机会,于是,马上便将水产店转租下来,开始经营。
      水产市场的生意近年很火爆,由于涉足之人甚少,常常供不应求。
      经营一段时间之后,土猴儿看着生意越来越好,便想要做王亮的代理,统一管理、批发。这样,既为王亮省去了不少事情,自己也赚得多一些。
      经过几个人细致周密的研究讨论之后,王亮的姐夫也同意了:“收货时要先付一半货款,余额下一趟结清,拉回来的水产必须当日接收,否则造成的损失要由你来负责。”
      土猴儿自然答应。
      王亮又叮嘱道:“现在你的人手不够,赶紧雇几个工人来帮你,一个人忙不过来。”
      “好的。”
      土猴儿当晚便去找陈有才商议。陈有才是个十分精明的人,当然知道这几年水产市场的情况,立即收拾东西欣然前往,并且,还为土猴儿介绍了自己认识的几名装卸工人,以便将来帮忙卸车。
      承包事宜落定,土猴儿义无反顾地挑起了这副重担,他在库里负责批发,陈有才在柜台前零售,各负其职,井然有序。每天勤勤恳恳任劳任怨地工作着,乐此不疲。这一回两人没有合作,而是陈有才为土猴儿打工。
      由于土猴儿精于商道,又善于处理人际关系,所以,生意越做越大,越做越火。数月后,他在市内各个市场开设了四家水产零售店,自己也从市场部搬进了办公室。陈有才自然也收入不菲,比自己一个人卖菜强多了。
      这一天,土猴儿和王亮正在饭店吃饭,忽然,邻桌的几个吃“霸王餐”的无赖与饭店老板发生了争执,土猴儿仔细一看,竟是东海一伙!顿时让他大吃一惊!
      “东海!”土猴儿站起身来向邻桌喊道。
      见是土猴儿,东海转身便要离开,却被土猴儿赶上去拽住了。
      此时,东海穿着时髦完全没有了农村人的样子。
      “你怎么在这里?这些天你都干什么去了?我听李华说——”
      土猴儿正要仔细询问东海的情况,却被东海制止。
      “别听他瞎说,我正在一家事业单位上班呢?”
      东海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什么事业单位?你做什么工作?”土猴儿追问道。
      “……”东海无言以对。
      土猴儿见东海的同伙离开,便拉他坐下来劝道:“你这样混日子能有什么出息?他们都是当地人,有吃有喝有家,你呢?你有什么?混来混去能混出个什么结果?”
      这时,心气已高的王亮瞧不起东海这个样子,借故离开了。东海对王亮的态度十分不满,并且扬言要报复。土猴儿看着这个变得如流氓无赖一般的人不觉心痛。
      “你怎么就不明白?一个人不走正道是不会有好结果的,人活着不能是这种活法,听我劝告,离开他们,这些人和咱们不是一条路上的人。”东海刚才的气焰渐渐平息了,默默地听着。
      “我也没有办法,从车队出来后走投无路,连吃饭的钱也没有,就找到了他们,再说了,他们也帮了我不少忙。”
      “你有什么事要这种人帮忙?他们能帮你什么忙?除了把你带坏还有别的作用吗?”
      “别人欺负我,他们帮我报仇!怎么没用?要是你能帮我打架吗?”
      土猴儿被东海的歪理邪说气懵了,几乎不知道该怎样说服他。
      “你心里怎么都是这些恩怨是非呢?怎么就不往好的方面想?只要你走正路,说正话,做正事,是没有人欺负的,换来的只有别人对你的尊重!”
      “可是,我就是想不开!为什么我就什么都不行?!”
      “这样吧,咱们俩一起干!好好发展,将来做一番大买卖。”土猴儿与东海情同手足不愿看他堕落,希望能够帮助他走到正道上来。东海被土猴儿“软磨硬泡”的没了办法,只好“就范”,答应:一起干!明天就来!土猴儿大慰。
      原来,东海离开车队后,居无定所,投靠无门,便找到了自己以前在馒头铺认识的吴雷,吴雷是当地有名的混混,手下有“贼人”数名,经常干一些“打家劫舍”的勾当,或帮人寻仇讨债,或报复行凶,偷盗抢掠、为害一方,如瘟疫、鼠害,当地人唯恐避之不及。东海加入这个团伙后虽然没有干过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却也沾了一些流氓习气,当然也得到了一些好处,慢慢地觉得这样空中取水不劳而获的行当倒也轻松,也便跟着他们四处流荡,堕落沉迷,不求上进。
      经过土猴儿苦口婆心地劝导后,东海也深有悔意,第二天便拿着行李来了,诚恳地加入了土猴儿的团队,安分守己地开始干活儿。
      将近一年多时间的打拼,土猴儿已经有了丰厚的物质基础,东海和陈有才则彻底被他的奋斗精神征服,死心塌地地跟着他。
      3
      土猴儿是个心地善良的人,常怀感恩之心。到了冬天,临近过年,他想到村里人需要烧煤,便雇了一辆东风汽车去煤窑拉煤,煤窑马上要停产了,大部分工人已经回家,只好自己动手帮着留守在煤窑的两名装卸工装车,整整装了一个上午,土猴儿变成了一个“黑人”。
      结算煤款后,汽车启程了,一路向着北方的家乡进发。此时,土猴儿坐在车里想着自己终于可以在家乡人面前扬眉吐气时,不由的心潮澎湃、感慨万千……路程将近三百多公里,中途经过了巍巍大青山。等到了山北的荒漠时,天气突然骤变,刮起了大风,前几天下的雪被刮了起来,顿时变成了白毛旋风,气温急剧下降,路上的积雪也越来越厚,有些地方积雪多,还会将车卡住,大家只好下车用铁锹来铲。越走风越大,越走天越冷,路上的积雪也越来越多,司机几次想要罢工,不愿再走。
      “快到了,快到了,不远了,就在前边。”土猴儿一直用这句谎言激励着车主和司机。
      走到下午,终于到了距石头村四十多里进入自然路的路口,此时,北方荒原深处的土路早已没了印迹,根本不能分辨路在哪里,劲风搅雪,天地浑浊,一片混沌,看不清方向,再走,则可能进入盲区,十分危险。汽车在一个叫营盘村的村口停了下来,大家正在迟疑不决时,忽然,从不远处的一户人家走来一位四十多岁的男子,来到车前时指着北方说:“后山下雪了,路不通,车要是开进土路就危险了,走不出来,昨天还冻死了人。”
      “还有哪条路能过去?”土猴焦急地问。
      这名男子说再无其他的路可走,并且建议:不如住下,等到天晴再走。
      “你们先回我家暖和一会儿,看看天气情况再说。”土猴儿一时间也没了办法,只好跟着这个男子回到了他家。男子说他姓李,叫李贵,在这个村居住已经三十多年了,自己的家正好在岔路口,便经常遇到这样的情况。也每每出手相帮。说话间给大家每人递上一支烟,并坚定地告诉土猴儿:“这种天气三五天路肯定开不了。”
      土猴儿不由惶恐,车主这时极力要求返回,表示绝不前进一步!无奈,只好与李贵商议将煤卸到他的院子里让车先走,然后再想办法。车主则要求在卸车之前要将运费付清,并且要结“全程运费”,否则,就要将煤拉回到煤窑去,经过一番无谓的争论,只好依他。
      李贵指挥司机将车停到了他家的大门口,又去附近叫了几个男人,拿着铁锹过来,不一会儿就把煤卸了,车主和司机开车走了。李贵招呼村里人:“大家都回去问问谁家需要买煤,赶紧来买,这可是正经煤窑上的煤,石头少,好烧,还便宜,赶紧去问。”
      不一会儿,来了很多人,有挎着篮子的,有拿着袋子的,有推着小车的,还有的担着箩筐,男女老少、大人小孩儿,三五成群顶着寒风陆续赶来,这时,天气清亮了许多,土猴儿站在煤堆上,脸被冻的生疼,一手捂着耳朵,一手指挥着前来买煤的人——装煤、过秤、交钱……可是,让土猴儿始料未及的是这些“买煤人”并不厚道,甚或有些奸诈,互相捣鬼、串通作祟,勾结起来欺瞒土猴儿。过秤的眼看着四十斤的刻度报数时却喊:“三十斤!二十斤!”脸冻的通红,像瞎子一样,信口雌黄。装煤的专捡大块放到家什里,留下了粉煤被风吹走不少。有的交钱后还要返回来再拿两块,土猴儿也不便追究,现场秩序极其混乱,与其说买,还不如说抢。从装煤到过秤到交钱,像走过场似的,任由他们作弊,已经失去了控制。买煤的人越来越多,围满了煤堆,像母猪怀中的小猪,你争我抢、前拥后挤地向奶头前杵去,汲取营养。李贵的老婆和两个孩子也用箩筐往自己家搬煤,速度飞快,一趟两趟……不小心摔倒了,像个皮球一样,一轱辘站起来,再搬。大家各自争抢,又互相“关照”,彼此心照不宣,暗暗窃喜。
      煤堆越来越低,越来越小,逐渐夷为平地,最后消失。大家手里提着自己装煤的器具,站在寒风里,目光贪婪、意犹未尽地看着土猴儿,像要将其吃掉似的。一副不肯罢休的样子。
      “好了好了!卖完了!没了没了!都回去吧!都回去吧!”李贵冲大家挥挥手催促道。
      “回家?往哪回?!我还没买呢!不回!”这时,人群里一位来晚了的中年妇女厉声说道,语气里充斥着不满和气愤。
      “你来晚了,没有了,回去吧!”李贵幸灾乐祸地回道。
      “凭啥?!凭啥我就没有?!”中年妇女不依不饶。
      “凭啥你就得有?”李贵针锋相对。
      “凭啥给他们就不给我?!”
      “人家都是花钱买的!谁让你来晚了!”
      “呀呵!花钱买的?!说的好听!买的还是抢的?你还要不要脸?你就是个李鬼,都是你搞的鬼!”
      “我搞什么鬼了?!你说话注意点儿!”
      “瞎说啥呢?!好了好了!别说了,都回家吧!”旁边的人见势不妙,赶紧打圆场,想要将其劝走。
      “我不走!我就要说!王八蛋李鬼!你坑了多少人?去后山的车都让你骗了,营盘村是你们家的?!你把全村人的脸都丢尽了!得了便宜还卖乖,不行!不给我分煤谁都不能走!”
      中年妇女恶语瓢泼,越骂越起劲儿。
      “看老子不收拾你!”李贵歇斯底里地反击!嘴上说的很凶猛,但却像泄了气的皮球,蔫儿了下来,不敢过多顶嘴,生怕招来更深刻的“揭发”,任由对方责骂,厚黑撑着。
      “行了行了,不要吵了,大家都把煤给她分点儿。”有人为了息事宁人,主动请贤“让煤”,大家各自纷纷向她的筐里扔了几块,中年妇女情绪稍稍缓和了一些:“事情不能这么做!你凭营盘村得了利也要想着点大家!见者有份么!是不是?!”担起箩筐晃晃悠悠地走了。
      “死寡妇!不得好死!下辈子你也守寡……”李贵恶狠狠地诅咒了几句,表情已经变得十分尴尬,脸上不知是被冻的还是被寡妇骂的,青中透紫、紫中泛青,像个判官。土猴儿顺势劝他:“不要和她计较……”“不计较,不计较,死寡妇不得好死!兄弟,煤也卖了,这回放心了,咱们回家吃饭吧。”李贵脸色一转,马上招呼道。
      买煤的人渐渐散去,土猴儿帮着李贵收拾了现场之后,又去村里的小卖部买了酒和烟,回来答谢李贵等人,李贵的老婆自然十分愿意“效力”,忙前忙后周到热情地“服务”着。谈笑之间,众人对土猴儿的壮举赞不绝口,频频夸奖,有的则询问:从哪里来?有的则打听:要去哪里?土猴儿说:“我是石头村的,现在在外面打工,本想在年前给乡亲们送一车煤,没想到下雪了。”少倾,屋里的人面面相觑,不再言语。
      无意一场博弈,剥去了人性虚伪的外衣,土猴儿“寡不敌众”被抢了生意,营盘村的人们则在道义上输得凄惨,但他们并未觉察,这便是人性的悲哀。
      第二天吃过早饭,土猴儿拿出百元酬金再次答谢,推辞一番,李贵老婆伸手接了过去。
      营盘村距石头村约有三十多里,但此时土猴儿已无心回家过年。于是,上午十点多,登上了返回新城的客车。
      4
      土猴儿坐在车上,望着外面的风景,此时正值寒冬腊月,大地银装素裹,万物萧疏,冷风在旷野中肆虐,地上的积雪被风卷起来,抛向空中又甩向马路,亲吻着过往的车辆……看着看着,土猴儿的心里不禁升起一阵寒意,搓搓手,吹一口气呵一下车窗玻璃,外面的世界更清楚了,想着自己走过的路,想着自己的前程和未来……想着这次的经历……
      他下意识地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一本《演讲与口才》阅读起来,读书已经成了习惯,只要有时间他都会拿出来读一读,所以,书也变成他的唯一忠实伴侣,走到哪里带到哪里,也只有读书他才心安。这时,旁边的一位男青年也凑了过来,看了看,土猴儿便将书向他这边移了一下。
      “没事,你看吧。”男青年很礼貌地从书上移开了目光。
      过了一会儿,又情不自禁地凑了过来。
      “什么书?”
      “演讲口才。”
      “是邵守义演讲交际学校的杂志吗?”
      “是的,你怎么知道?”
      “我也学过演讲。”
      土猴儿欣喜地与对方攀谈了起来,宛如阔别重逢的好友,一见如故、相逢恨晚。男青年是一家报社的记者,笔名“小川”,刚去一个县城采访回来:“你可以向报社投稿,或者应聘当记者,将来还可以写书……写作的前景很大,一定要坚持,要继续学习、深造,扎实写作功底……”土猴儿听的心潮起伏,激情澎湃。同时被小川的儒雅气质深深吸引,颇为仰慕,心里又一次燃起了对于文学的热爱。
      临别,小川还给他留了新城东区一家报社的电话号码,土猴儿当然非常感谢。
      回到鱼市时,很远就看见陈有才急匆匆地迎了上来:“土猴儿,不好了!东海和顾客打架把人打坏了。”
      “啊?什么时候?把谁打坏了?东海在哪呢?”
      “把买鱼的顾客打伤了,病人在医院,东海昨天就没回来。”
      原来,东海见土猴儿不在店里,就约了吴雷等人喝酒,酒毕回到店里时,正遇一位顾客与陈有才因小事发生口角,于是,几个人将顾客打伤,然后逃之夭夭。
      “在哪个医院?”
      市立医院,伤的挺重,头上缝了几针,警察刚才还来找东海了。”
      “噢,你去买点水果,咱们到医院看看病人。”
      两人到了医院见到被东海打伤的人,伤者头上包着纱布,靠着床头坐着,正与陪床的人说话。土猴儿说明自己的身份后一再向伤者道歉,并且,拿出一百元钱要交给伤者。
      “你这是什么意思?一百元想了结?想都不要想,现在已经花了三百多了,最少五千!”陪床的一位男子凶神恶煞似的说道。
      “五千?!你这是敲诈!”陈有才马上便急了,他想:这不是要我们倾家荡产吗?
      “大哥,你听我说,这一百块钱是给病人买营养品的,不是赔偿的钱,赔偿的事等病人出院咱们再商议。”土猴儿拦住陈有才,向男子解释道。
      “出院再商议?!晚了!现在住院就要钱!没钱怎么治病?!不交钱就停药!停药是要死人的!你们赔得起吗?!”陪床的男子歇斯底里地冲两人吼道。
      “那我先给你五百吧,过几天我再送钱来。”土猴儿听男子这样说只好答应。
      “现在病人的伤很重,脑震荡!医生说还有后遗症呢!没那么简单,最少五千!不行就打官司!”陪床的男子面目狰狞,拍桌子瞪眼,怒不可遏地呵斥着。
      “大哥,我看病人的伤也不是你说的那么重吧?应该花不了多少钱,你看两千行不行?”土猴儿看得出来伤者的伤未必像他说的那般严重,就想和他商议。
      “一千!就给一千!我昨天在现场,伤的不重,你甭想敲诈!”陈有才语气强硬,一副不可侵犯的样子。
      这时,只见伤者呻吟一声,顺势倒在了床上,好像晕了过去……
      “二板头!二板头!你怎么啦?是不是头晕?!”陪床的男子煞有介事地冲到床前,一边喊,一边摇晃着“二板头”。
      “头晕的厉害!耳朵响,恶心,啥也听不见,快给我找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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