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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提出问题,因为知道这种问题如意一向不想知道来龙去脉,所以她绝不会问。
      “怕我参加婚礼尴尬?要找个我不在的时间举行婚礼?”如意试探着猜测,冷静的语气让所有的人都有些不舒服。
      “不是,我要你问我问题而不是回答问题。”慕容恪摇摇头,他算是认清了,想要控制如意的思路就是一件累死人不偿命的事情。
      “哦!”她恍然大悟,连慕容恪的语气都学着问“你为什么要趁我在古墓的时候,急急忙忙的娶了上官。”
      然后还不忘记补充“但是我本人对上官并无嫉妒之意,而且十分理解你的你的行为,报仇雪恨嘛,要没点感情线,还叫什么报仇雪恨。”
      慕容恪生气了,尤其是听到感情线三个字,他活过的十几年了,亲人朋友相继离世或者绝交,除了莫名其妙的如意,他哪里有任何的感情线。
      在新婚之夜,打晕妻子,特意过来给她一个解释,这样的自我证明难道还不够吗?
      “你既然什么都不在乎,为什么还要问!”慕容恪被逼迫的有些失去理智。
      “你叫我问的呀!”
      气愤好想是发挥了极致,然后他笑了,春风和煦的笑容。
      如意才敢把他让进屋子里来,扶在椅子上坐下,慕容恪终于想开了,也不也不再为难如意。
      “因为来不及了,朝阳公主很快就上了和亲的路,派去和亲圣旨上,芳香园的那名宫女就在陪嫁的人当中。”
      他抬起头,那一张毫无瑕疵的脸上满是悲戚的神色,墨黑的瞳仁中倒映着如意的脸。
      如意也不知道拿他怎么办,她以前交往的对象从没有遇到这样复杂的情况,又或者说以前她的对象遇上这么复杂情况的时候,她大概就把人甩了。
      然而她可以相信三十岁的糙老爷们可以去解决自己的问题,可是慕容恪这样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呢。
      她总是提醒自己这小子武功高强,这小子无所不能,但是看见他还是觉得这孩子就是象牙雕刻而成的,实在不禁摔打。
      “上官抓到我私改圣旨的把柄,她威胁我马上同她完婚。”
      总得听下来,如意可算是明白,原来慕容恪是把自己的活儿干了,心里更加的不是滋味儿。
      其实改动和亲队伍中一个宫女的姓名可不是大事儿,问题再于篡改圣旨本身的行为就是欺君之罪。
      慕容恪还在说,他今天的废话尤其的多。
      “你一直不和我说,什么都不和我说,就当我不知道吗,就当我不会查证,用慕容恪在你如意公子的眼中竟然一无是处。”
      这废话大有埋怨大成分,如意早早就知道了芳香园里还有他同母异父的妹妹需要拯救,可她却守口如瓶,只怕他知道的太多了更容易受伤。
      如意也是承认,对于这个油水不是很大的任务,她始终不是很上心,再加上怪事频出,根本无暇顾及。
      “瞎说啦,哪有的事儿,在我心里你老厉害了!”

183给我个解释[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