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荆琛,媛媛啊媛媛,我是不是就应该把你锁起来。”他眯着眸子。
我猛地抵在身前:“不行!你要是把我锁起来,我就……”
“你就怎么样?”将离眯着眸子,眼眸之中越发深邃,他说他很快就会回到我的身边,再不是这样的离别。
他死死地扣着我,我贴着他的身子,感觉道他浑身战栗。
他说他会一直陪着我。
我权且将这个话当了真,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将心底的阴霾一扫而光。
他低头,吻了我的眉梢:“睡吧,傻姑娘。”
“不准叫我傻姑娘,我可聪明着呢。”我细细呢喃,搂着他的脖子,沉沉地入了梦想。
在梦中,好似有人在轻拂我的头发,在我耳边留下深情款款的话语,那一觉,睡得很安生,一直在翌日清晨醒来,都没有发现魏彬不见了。
我刚下楼,客厅里特别安静,我试着喊了几声,可是没有人应答。
我心里咯噔一下,打魏彬的电话,铃声在屋子里回荡,这厮连手机都没带上,屋子里空荡荡的,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走到魏彬的房间里,才发现他的床单都是铺好的,他昨晚没有睡就离开了?
我皱眉,昨晚被将离哄得,早早就入睡了,压根就没有管魏彬的事情。
我皱眉,忙给魏彬的母亲打了电话,急的魏母立马就赶过来了。
“彬彬人呢,连手机都没带上,我知道他爱玩。”魏伯母满脸慌张,原地跺脚,可这样显然没有丝毫作用,她给她弟弟打了个电话。
就在魏彬舅舅要发动全城搜查的时候,魏彬从门外走进来,他黯然神伤,拖着一个满身是血的身子进来。
他踉跄了两步,走到门口的时候,整个人重重地倒了下来。
我皱眉,魏伯母显然吓坏了,尖叫出声:“红……窟窿……”
魏伯母指着魏彬的心口,对我说,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心口一个那么大的窟窿,我说我也不清楚,先打急救电话吧。
我刚拿出手机,魏彬却一把抓着我的手,满是血糊糊的手,他摇头说不能打。
“彬彬,你傻了么,再不打120,你就得死,这心……这心……谁这么狠。”魏伯母完全慌了,哭成一个泪人。
我也呵斥魏彬,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他虚弱地摇头,低声说:“遥……遥……”
我猛地怔住,回过神来,难道说昨晚是遥遥过来找他,是遥遥把他弄成这样的?
“媛媛,别愣着了,他的心都被人挖了。”魏母说这是造了什么孽,我看到魏彬的心口,还残留一些符的痕迹,有一股诡异的香味。
被挖掉的的确是他的心脏,按照常人来说,如果心脏没了,绝对不可能撑过来,可是显然这个人,暂且是有良心的,还给魏彬稍稍处理了一下。
医生来的时候,也被现场给震慑住了,魏彬浑身是血,已经接近昏迷。
医生吓得瞳孔变大,问我们确定不用报警么。
“警察很快就会来,先救人。”魏母沉声,医生说连心脏都被挖掉了,估摸着不太可能……
魏母厉吼一声,她说能救回来,就是能救回来。
我们跟着下楼,魏彬已经彻底失去意识,我跟着那些血迹,他是从楼上下来的,我往楼上去,这种旧小区,总是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
尤其是里头灯光昏暗,加上经久失修,点灯发出滋滋滋的响声,我站在那儿,已经到了顶层。
我伸手推那扇老旧的门,血迹在这里消失,我知道肯定是上了天台,可是这扇门却被死死地锁住。
一声门开的响声,身侧有人从门里出来。
“那扇门,开不得。”那是个老人家,我皱眉,愣在原地,说那扇门是锁死的,早就锁死的。
锈迹斑斑的锁,的确可以说透着一股沉寂,老人家说这楼里闹过命案,有个姑娘穿着红衣从天台跳下去,说是怕触了眉头,才锁起来的。
“我在这里住了三十年,都没有发生什么,我就说他们太敏感了,不过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老人家轻声道,他说我是打不开这扇门的,得叫物业过来。
他颤巍巍地往楼下去,眼睛好像有些不好使,说谁那么缺德,在地上放烂番茄。
而且听力也有些怪异,我急忙跟着下楼,原本想找物业来开门的,魏彬肯定是从天台上下来的,血迹已经告诉了我轨迹。
如果昨夜是遥遥来了,她至于那么狠心,对魏彬动手,人和鬼不一样,离开心脏失血过多,最后也是死路一条。
我刚下楼,忽而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现在我的面前,等看到那半张脸,我才惊觉这个男人在哪里见过。
“是你?”
55、魏彬出事[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