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顾向墨依然在那里叫唤着水,温然把心一横,用力咬破手指,将手指塞进他的口中,直到他停止吸允,她才将手拿了出来。
外面北风依然呼呼的刮着,旁边的干柴眼看就要烧尽,温然小心的站起身来,这次直接从那些枯树上将树枝折下,干硬的树枝将手划破,温然没时间理会,只能更加用力的将它折了下来,扔进了火中。
半夜,温然的手机早已没有电了,他从顾向墨口袋中拿出他的手机,看着上面显示着凌晨一点,只觉得今夜过的好慢,手掌伸到顾向墨的额头上,只觉得他额头依然滚烫,额头上更是渗出一层一层细密的汗水。
“向墨,向墨!”
她小声的叫喊着,终于,顾向墨睁开了他茫然的双眼,虚弱的说道:“好冷!”
温然急忙将她的大衣全部盖在顾向墨的身上,看着他嘴唇已经冻的铁青,俯下身来,嘴唇覆上了他冰冷的嘴唇,而后拉过他冰冷的手,将他的手塞进了自己的衣服中。
“撕!”他冰冷的手掌直接触碰到她的肌肤,让温然冰的瞬间倒吸一口冷气,顾向墨似乎终于发现了一处比较温暖的地方,手掌无意识的在温然的身上滑动。
温然身子半撑在那儿,双眼僵硬的盯着面前昏迷不醒的男人,急忙咬了咬舌尖,强迫自己不再想那双不老实的手,尴尬的趴在那儿发着呆。
顾向墨在半夜的时候悠悠转醒,只觉得手下一阵柔软,无意识的捏了捏,只见刚才紧闭着双眼的温然猛然惊醒,暗瞪了眼依然闭着双眼的顾向墨。直到确定他是真的昏迷着以后,这才轻呼出一口长气,暗骂着这男人就算昏迷也将他色狼的本性显露无疑。
第二天早上,温然摸了摸顾向墨已经不是很烫的额头,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正想出去找人,就听到耳边响起杜宛筠呼喊她名字的声音,她急忙站起身来,大声的回应着她。
当几人将顾向墨弄上车时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温然刚将顾向墨放到车上躺好自己就坐在他旁边睡了过去,杜宛筠看了眼她苍白的小脸,暗暗自责昨天居然会遭人袭击,将宫修瑞撵到另一辆车上,而后急忙开车赶往市里。
当温然醒过来时正躺在医院中,医生说她已经动了胎气要好好修养,温然无心理会,只着急的问着顾向墨的情况,直到东方皓赶过来说他没事,除了肩膀和小臂上有两处刀伤外其他都只是轻微的摩擦,她这才放心下来,让东方皓又是生气又是无奈。
时间回到昨天晚上,当夏之蕊从警察局出来以后,整个人就像是刚刚死了爹妈的样子,要不是顾子源搀扶着她,她早就已经倒在了警察局门口。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爸爸怎么会犯了这么多罪?警察都是在哪儿拿到的这些证据啊?”
她失魂落魄的站在那儿,喃喃自语。
顾子源看着她的模样,心中没有丝毫的心疼,想着她平时高傲的样子,心里还一阵幸灾乐祸。
“夏小姐,你不用担心,其实事情还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你有办法?”听到顾子源所说的话,夏之蕊突然回过头来,一把拽住他的衣领,激动的问道。
顾子源将她的手给拽了下去,拍了拍他褶皱的衣服,不紧不慢的说道:“当然,只要夏小姐以后跟了我,我现在就有办法将叔叔保释……”
“你做梦!”顾子源话还没说完,却见夏之蕊脸色一变,她自然明白顾子源的意思,心里想着这些人果然是扒高踩低的主。狠狠的甩了顾子源一巴掌,慌忙逃走。
顾子源看着女人单薄的背影,轻轻摸了摸刚被打过的脸,狠狠的在地上啐了一口唾沫,不屑的冷哼。
“夏之蕊,你早晚会栽在我的手里。”
夏之蕊回到家后,只觉得心里一阵冰冷,给顾向墨打电话依然打不通,便将电话打给了平时爸爸交好的叔叔伯伯那儿,想要找他们帮忙,可几十通电话打了出去,一听她说道夏钟有可能坐牢,要么就是匆匆挂了电话说他帮不上忙;要么就是暗暗讽刺几句;更有甚者,知道夏钟出事,直接就不接她的电话。
夏之蕊眼中闪过一抹凄苦,脸上滑下了绝望的泪水,恨恨的骂着,不知不觉中竟
第七十四章 你做梦[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