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睡了过去。
晚上十二点,夏之蕊被一个噩梦惊醒,全身沾着一层虚汗,坐起身来,却听到外面响起剧烈的拍门声。
她吩咐保姆去开门,却见平时与爸爸交好的银行行长冷冷的走了进来,阴狠的说道:“夏侄女呀,你爸把这套房子的房产证可是抵押在了我们银行的,现在你爸锒铛入狱,这钱肯定是还不上来了,你就赶紧将你的东西收拾收拾,另找个住处吧!”
夏之蕊想着昔日他讨好爸爸的嘴脸,踏前一步,冷声说道:“汪叔叔,爸爸虽然现在被抓到了警察局,但是法院都还没有给我爸定罪,结果是什么还未可知,你凭什么说我爸将钱还不上呢?”
“哼!”那名银行行长冷哼一声,轻蔑的扫了一眼夏之蕊,阴阳怪气的说道:“夏侄女,你爸犯得那些罪想必不用我们说你也清楚,赶紧把东西收拾收拾滚蛋,不要给脸不要脸,到时候我让人把你轰出去可就不好了。”
夏之蕊没成想到这些人这么快就落井下石,气的心里剧烈的跳着,还想再说什么,却见那姓汪的银行行长竟然一挥手,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了进来,看到值钱的东西便往外搬去。
夏之蕊根本阻挡不急,哭喊着让她们住手,保姆怜悯的看着她一眼,拍了拍她的肩膀,急忙回房间将她的东西收拾收拾跑了。
一个小时后,夏之蕊站在空荡荡的房间中,那姓汪的行长满脸讥讽的看了她一眼,不屑的哼道:“夏侄女,请吧!”
夏之蕊穿着拖鞋,一把扑到那行长身上,而后骑在他的身上,狠狠的对着他丑陋的脸扇了几巴掌,尖利的指甲一下下划在了那行长的老脸上,房中响起杀猪般的嚎叫声,一群男人都呆愣的站在一旁。
直到那行长反应过来,一声大吼,旁边的那些人终于反应了过来,将夏之蕊拉开,那行长从地上爬起来,狠狠的在夏之蕊的脸上狂扇了几巴掌,似乎还不解气,又对着她的肚子踹了几脚,这才吩咐手下那群人将她扔了出去。
夏家大宅的门外,冷风习习,夏之蕊只穿着单薄的睡衣,抱腿缩成了一团。
脚上的拖鞋在刚才的疯狂中早已只剩下一只,刀子般的寒风刮在她的脸上,再加上刚才汪行长打的几巴掌,火辣辣的疼着。她双手紧紧的按压在巨疼的肚子上,脸上滑下一行行泪水,冷风一吹,一片冰冷。
夏氏的住宅本来就在别墅区,再加上又是半夜,所以几乎没有出租车。夏之蕊从地上站起来后,等了一个小时也没见到一辆出租车,便拖着一只拖鞋,漫无目的的走在冷风中。
半夜三点,当夏之蕊狼狈的走到世纪左岸时,出来开门的竟然是柏碧灵,她用言语残忍的将夏之蕊讽刺了一遍,而后狠狠关上大门,上楼睡觉去了。
夏之蕊抬头看着天空中半牙的月亮,只觉得心里一阵绝望,外面突然响起一声车辆行过的声音,夏之蕊一阵激动的跑了过去,却见一辆开的极快的车从她身边飞驰而过。
夏之蕊崩溃的蹲在地上,呜呜的哭了起来,全身早已冻的僵硬,她缩成一团,想着大不了就这样冻死算了,却突然听到耳边响起一声刹车的声音。
“姑娘,这么晚了你怎么不回家?要去哪儿,要不我送你过去。”
这道声音响起的瞬间,夏之蕊差点忍不住扑到他的怀中,只是最后生生的忍住,开门坐到后座上,一阵暖风袭来,她眼中的泪水像不要钱一般,全都喷涌了出来。
前面开车的是个四十岁的中年大叔,看着小姑娘委屈的样子,也不好问她要去哪儿,只好将她先带到了自己家中。
当夏之蕊穿着大叔妻子的衣服从浴室中出来时,大叔神色出现了片刻的呆滞,却只是纯粹的赞赏她的容貌,将她带到家里的客房中,安慰道:“你先在这儿将就几小时,天马上就亮了,一会儿我就把你送回家去!小姑娘,这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你先好好休息一会儿,一切都会过去的。”
夏之蕊感激的看了他一眼,却没有力气再说什么,钻进被窝中,大睁着双眼,心里想着她到底该怎么办。
早上天刚亮,夏之蕊刚刚睡着,便听外面响起了轻微的响动声,警惕的站起身来,出门一看,竟是那大叔在做着早餐。
“醒了?刚好先吃点东西,你房间门口我放了一套我妻子的衣服,你先换上,就来吃早餐吧!”
第七十四章 你做梦[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