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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眠,是人类休息的不二法宝。
      清晨,崔慎薇刚刚睡醒。
      她一觉睡到大天明,觉得整个人神清气爽,浑身上下无一不是轻松的。
      只是,刚刚被重启的大脑,似乎在提醒着她什么。
      但马上,思绪被手机铃声转移。
      崔慎薇拿起手机一看,是林队。
      她按下接听键:“你好。”
      对面传来林队爽朗的声音:“崔老板,昨天的检验结果出来了,那墙上地上的不是血,是番茄酱。”
      “以后你报警前可要好好确认一下,免得再出现这种乌龙。”
      “啊,抱歉,麻烦你了。”崔慎薇赶忙道歉,“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们白跑一趟。”
      “没事,都是为人民服务。”林队轻笑一声,随即语气变得严肃,“倒是那群住客里,的确有人有前科。”
      “我这边不能透露公民具体的个人隐私信息,你要小心那群住客。”
      崔慎薇大吃一惊,小心翼翼地试探:“我能知道是哪方面的前科吗?”
      林队沉默良久,方才相对笼统地给出一个回答:“类似于组织出卖人体器官罪。”
      这罪名,有点凶残啊!
      这个答案让一项遵纪守法的崔慎薇感到一阵心惊肉跳,但随即她转念一想:开旅馆本来就要接触些形形色色的人,总不能因为对方有前科就赶客。
      那她这生意,还做不做了?
      “不过,崔老板你也不用太过担心。”林队感受到了崔慎薇的纠结,出言安慰:“旅馆离警察局这么近,就算他们有心再次犯罪,也不敢选在旅馆这种公共场合作案。”
      “嗯。”崔慎薇按捺住心中的不安,回应一声。
      两人继续通过手机聊了一阵,方才挂断。
      *
      挂断电话后,崔慎薇洗漱一番,打开房门,打算去吃早饭。
      然而,一开门,她就看到一尊门神。
      清晨的阳光,撒在一尘不染的白衬衫上,更衬得穿着白衬衫的人,有了一种精致脆弱的透明感。
      她的男朋友季鹤霄,手里拿着早饭盒,就这么状似不经意地从她的门口经过。
      崔慎薇这才想起她忘了什么?
      昨天和前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太杂,她把她家这个傲娇男友,彻彻底底地抛在了脑后。
      眼看季鹤霄就要迈着令乌龟叹服的的脚步,走进他自己的房间,崔慎薇当然顺势而为,轻而易举地拉住了季鹤霄的衣角。
      “阿霄,你昨晚睡得怎样?”
      “还行。”季鹤霄背过身去,不肯赏崔慎薇哪怕一个眼神。
      只是他的双腿却像被强力吸铁石牢牢吸住一般,粘在原地。
      “唉,瞧我,我这两天都快忙昏头了,”崔慎薇另一只手装模作样地揉揉自己的太阳穴,一脸苦恼,“一个人忙忙碌碌的,真的好生孤单,真想要有一个人来陪啊!”
      一边说着,她一面红着脸,眼神乱飘。
      紧接着,季鹤霄手中的饭盒映入崔慎薇的眼帘,给了她一点灵感。
      她眼前一亮,得寸进尺地挽住季鹤霄的手臂,伸手去够季鹤霄手中的饭盒:“阿霄,我们最近都很忙,挤不出时间在一起。”
      “要不,趁着这个机会,你陪我一起下去吃个早饭?”
      “你没时间?”季鹤霄淡淡地瞥了崔慎薇一眼,“我倒是觉得你挺有时间的,成天和某些不相干的人打交道,一大清早的,也不消停。”
      这话,酸味都快溢出来了。
      季鹤霄意有所指,可崔慎薇无知无觉。
      她认为季鹤霄口中的“不相干的人”,指的是旅馆中来来往往的住客。
      “哪里是什么不相干的人,”崔慎薇嗔了季鹤霄一眼,将他手中的饭盒拿到手里。
      谁知这饭盒一入手,冰冰凉凉,没有一丝温度。
      崔慎薇满脸疑惑:“这早饭,放了多长时间了,怎么一丝热乎气都没有?”
      像是被戳中了什么痛点,季鹤霄瞬间呆若木鸡。
      下一刻,他拿过自己的饭盒,夺路而逃,一闪身就消失在自己的房间内。
      徒留崔慎薇在门外,满头问号。
      “阿霄,你开门呀!”
      “早上怎么能吃这么冷的东西呢,万一吃坏了肚子该怎么办?”
      崔慎薇紧张地拍着门,劝着季鹤霄。
      而季鹤霄却背靠着门板。
      灿烂的晨光破窗而入,给屋内的陈设晕上了一层清新的光。
      季鹤霄抬起一只手,轻轻捂住双眼,挡住光线,心里一阵阵发虚。
      手中的饭盒,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失去了刚出锅的温度。
      刚刚在崔慎薇门口徘徊了大半个小时的那个人是谁,他不认识!
      可在心底深处,有一个小小的声音问出了困惑了他许久的问题:在崔慎薇的手中,明明是有每个房间的备用钥匙的,不是吗?
      为什么每次他将崔慎薇关出门外,崔慎薇都不会用备用钥匙来开他的房门呢?
      为什么崔慎薇总是看似主动,却下意识地保持着他们之间最后的一点距离,而不再靠近呢?
      房间里空空荡荡,没有人会回答季鹤霄内心深处的问题。
      而多年前初见时那个小小的强作嚣张的崔慎薇,再次出现在他的脑海,似乎正指着他的鼻子,嘲笑着他这副口嫌体正直的模样。
      “大叔,你该不是觊觎我吧!”
      “你可真是不知死活啊,这可是犯罪哟!”
      “你虽然长得不错,但我可不会考考虑老头子哦!”
      季鹤霄闭上眼睛,又一次将那道小小的身影按回记忆深处。
      才没有觊觎你。
      明明是你,一直觊觎着我。
      一阵清风拂动窗帘。
      窗边画架上的一幅油画,已经有了大概的轮廓。
      一名妙龄少女,在群蛙环绕下,坐在画面中央,惊恐地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
      而在她的身后,是一只巨蛙,笼罩着整幅画面,将画面中的一切纳入阴影。
      *
      一番规劝无果后的崔慎薇,只能转头离开。
      她悻悻地安慰自己,或许这样也不错。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把与男朋友交往这件事,折腾出一种养猫的感觉。
      一个行为,两份体验,说不准还是她赚了呢!
      算了,谁叫她馋他的身子呢?
      *
      崔慎薇抱着这种心情,一个人吃完了早饭后,便去与左姐换班。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竟然觉得熬夜后的左姐,比刚刚见面时的那个左姐,还要容光焕发。
      似乎是看出了崔慎薇的不对劲,左姐与她寒暄了一番。
      崔慎薇很快发现左姐在感情之道上,颇有见解。
      于是她删繁就简,语焉不详地将自已与季鹤霄之间的事情,告诉了左姐。
      左姐听了,捂嘴一笑。
      最简单的动作中,透出了最复杂的万种风情。
      “那有什么好苦恼的?”
      “甩了,换下一个不就得了。”
      “下一个男人,总是最好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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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 泡酒[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