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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我费了好一番功夫,可算把他给逮着了。”
      小朱这种出场方式,倒有几分高人风范。
      可当眼神一瞄到王璐珊的尸体,小朱就形象全无,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一蹦三尺高,缩到了门外。
      “这……,这……”
      似乎是因为强烈的恐惧,小朱嗫嚅着,说话都走了调:“太……太阔怕了。”
      本次副本的所有玩家,已然齐聚。
      一时间,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杜礼轩。
      杜礼轩的脸乍红乍白,整个人抖如筛糠。
      “不,不关我的事。”
      “刚刚只有你和王璐珊在一起,不是你还能是谁?”
      “一定就是你……”
      在其他人纷纷质问杜礼轩的时候,一直在一旁房间角落沉默着柳国曾有了新的发现。
      “这个是什么,”他走到王璐珊的床边,蹲下身,掀起垂落的床单,“老胡你快来看看。床底下,好像有东西。”
      老胡循声看去,只见一堆切口齐整的肉块,被码放在床底。
      这些肉块被放置的方式,似乎有一定的规律。
      “这是……”
      “子……子……宫。”
      下一秒,小婉瞳孔巨震,用颤抖的声音,解答了老胡的问题。
      那堆肉块主体呈倒梨形,旁边还有两个通向另外两团小肉块的细长通路。
      床下的这堆所谓的肉块,似乎是一套生殖系统。
      这套生命的温床,就这么被取出,切碎,又摆成原状。
      这套器官的主人是谁,昭然若揭。
      这下子,小婉再也无法顾及自己的形象,维持自己的人设了。
      她在干呕几下后,捂住嘴,跌跌撞撞地跑向洗漱间。
      在场同为女性的袁秘书和任昨茜,亦是脸色铁青,双手不由自主地捂住自己的下腹部。
      老胡的脸色更是难看至极。
      在这种危机四伏的紧要情况下,他潜意识里居然还扭扭捏捏地回避着女性的隐私部位,以至于差点儿漏掉了个大问题。
      这都是他的疏忽。
      袁秘书嘴里喃喃着:“开膛手杰克。”
      老胡面带疑惑:“什么?”
      袁秘书深吸一口气:“开膛手杰克是十七世纪英国最臭名昭著的一个连环杀人犯。他的作案手法极其残忍。挖取受害人的子宫,是他最知名的作案特征之一。”
      “而且,后世有很多变态杀手都视开膛手杰克为偶像,并会进行模仿犯罪。”
      “他们还有一个共同点,就是憎恨女性,或者某个特定的女性群体。”
      此话一出,房间内所有人噤若寒蝉。
      在场几名女性看向男性的目光,带上了微不可察的警惕。
      无论是鬼怪杀人,还是玩家中潜伏着变态杀人狂,这两者都令他们无法接受。
      任昨茜平静的声音里,明显混杂了一丝罕见的胆怯:“应该是鬼怪动的手。”
      “难说,”老胡检查完床底的器官,站起身来,舒展了一番紧张的四肢,“老胡我玩了这么多场游戏,还没见过那场游戏里有鬼怪在白天杀人的。”
      “噢,似乎也有过这么一回。”
      说到这里,老胡语气一顿,像是想要吊起其他几人的胃口。
      与此同时,他那双憨厚的眼睛眯起,像是一只刚睡醒的狐狸一般,懒懒地扫视着众人的神色。
      柳国曾面上毫无异色:“怎么说?”
      “其实也没什么,”老胡意味深长,“那个死者,最后证明是被其他玩家杀害的。”
      “鬼怪还算是替他们背锅了。”
      老胡的话音落下,房间里再次陷入死寂。
      几人面色各异,显然各怀鬼胎。
      “说不准这回是特殊的。”小婉不知什么时候从洗漱间回来,站在门口,语气坚定。
      她颊边的碎发湿漉漉的,有几缕还在滴着小水珠,更凸显出她那小白花一般的娇柔气质。
      “如果这里的鬼怪是小菲的冤魂,那么她会做出这种事情,也不足为奇。”
      “毕竟,小菲死的时候,”说到这里,小婉不忍地闭了闭眼,“肚子里有孩子。”
      “也许,因为她自己的孩子的殇逝,小菲从此就开始怨恨起了能孕育生命的女性,所以才会如此残忍地杀害了珊珊。”
      “什么?”杜礼轩失声惊呼,大步上前,双手揪住小婉的领子,“小菲怎么会有孩子?”
      “小菲已经死了,你怎么能凭空污蔑她的清白?”
      小婉用力一推,就把失魂落魄的杜礼轩给推开了好几步:“这就要问问你自己,你对小菲做了什么,你自己难道不清楚吗?”
      “你身为堂堂男子汉,敢做就不敢当吗?”
      “你,敢说你没碰过小菲吗?”
      “是,我的确碰过她。”面对小婉铿锵有力的质问,杜礼轩的后背撞到墙上,随后少年的身体便软软地顺着墙壁滑落,颓废地蹲在地上。
      他痛苦地揪着自己的头发,声音沙哑中夹杂着几丝愤怒:“可是,我最后一次碰她,是在半年前。”
      怀孕六个月的肚子,是怎么藏都藏不住的。
      在场几名男性看向杜礼轩的目光,登时就变得极为环保。
      杜礼轩当然察觉到了这些目光。
      他就这么蹲在墙边,捂着脸,觉得现在的自己像极了一只绿油油的愚蠢青蛙。
      小菲,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
      任昨茜那双黑黢黢的眼眸,则是一眨不眨地盯着小婉。
      婉婉,你又是怎么知道小菲当时怀孕了呢?
      在所有人僵持之际,谁都没注意到房间里悄无声息地跳进来一只翠绿色的青蛙。
      它跳到床下那堆肉块旁边,长长的舌头一伸,轻而易举地就把隐藏在肉块里的数颗蛙卵,卷回嘴里。

第 46 章 器官[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