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的微博发出后不久,《离合》的官方微博便贴出了一条公告,其意大致为开除一位导演助理并且对吴乔和秦越的专业水平和敬业程度均表示了肯定和赞扬。
吴乔先是分别赞了秦越和官微的微博,又单独发了一条微博。
【吴乔:剧组大家私下关系都很好,我和经纪人关系也没问题,谢谢大家的关心。】
配图第一张是离合开机那天的全剧组大合照,第二张是和秦越的剧照,第三张是前一段帮齐勇庆生时候的合照。
这条微博的配图吴乔想了很久,最后选择了一个比较隐晦的方法来和秦越拉开距离。
今天齐勇和她说的话她是有听到心里去的,吴乔上段恋情是四年前和影帝李廷翰,当时两个人的分手理由真的就是很俗套的那句“因工作关系聚少离多”,不可否认这是找圈内人的话必须要考虑的一个问题,但是她就和齐勇开过玩笑,以后再也不找圈里人了,太累。
不幸的是现在她自己打了自己的脸,她可以当着齐勇的面肯定的说我没有这个心思,但是她扪心自问,真的没有吗?如果真的没有,以她一贯谨小慎微的处事风格是绝对不会和秦越走这么近的,可若是说有,又好像有些牵强,至少没到那种程度。
那到底秦越的什么让自己心动了呢?那种积极向上的少年感?还是与年龄不相符的体贴细心?再或者更肤浅点,因为帅气的皮囊?列出种种吴乔好像觉得都有,但似乎又不太全面。又或者说,其实真正的吸引就是一瞬间的感觉,愣是要求去讲出个一二三反倒失去了感情的魅力。
当她还没有想清楚自己到底喜欢秦越哪一点的时候,就有旁观者当头一棒点醒她,他们之间会存在什么问题。
“那吴姐你好好休息吧,明天早上我再来叫你。”小琦把吃完的西瓜收拾了一下,拉开窗帘一个小缝往窗外被堵得水泄不通的酒店门口望了一眼,受惊的拍拍胸口。
吴乔紧跟着也悄悄从小缝漏了半个脑袋,瞬间看见底下一片闪光灯争先恐后的亮起,吓得赶紧把窗帘拉好:“我的天,这架势也太可怕了吧。”
小琦开玩笑:“这也算是跟着吴姐开回眼界了,那我先走了。”
“出门的时候小心一点,到家了给我或者在群里发个消息。”吴乔不放心的叮嘱道。
“好的,放心。”
第二天一大早吴乔到剧组就看见秦越已经在化妆了,非常自然的摆手打招呼:“来这么早,我今天戏超级多,两个组连轴转。”
“那确实挺累的,不过拍戏就这样,咱这戏还好点,要是需要化什么特效
妆那才是磨人呢。”
秦越微仰着头方便化妆师在他脸上涂涂抹抹,双眼却通过镜子,专注的看着吴乔说着话的一系列动作。
进门后放下包,摘下帽子,和自己还有化妆师打招呼,然后再拿出保温桶,里面有提前在酒店里熬好的粥,再接过小琦一般会随身带着的她的一套餐具,一个抹茶绿色的方盒子,打开后拿出勺子,秦越在观察的时候竟也没有丝毫掩饰的意思,特别大大方方的看。
嗯?突然和吴乔扭过来询问的眼神相撞。
秦越:“怎么了?”
“问你要不要喝?”吴乔示意自己手里的保温桶。
“我早上吃过饭了,而且这段时间要控制体重,后期戏里面的形象有要求。”周义忠前期纨绔少爷形象时身形要求自然不大,但是在后面经历了家破人亡的一系列变故成长起来后,需要更为冷峻瘦削的形象来衬托剧中人物形象。
“哦,也对。”吴乔了然的点点头
两人这番对话结束后竟再也无人开口讲话,一时之间化妆间里只剩下化妆师更换道具和吴乔不经意间勺子碰撞到桶壁产生的声响,两个当事人还未察觉到什么,但是后方站着的化妆师已经在短短几息之间交换了无数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按照剧务的安排,吴乔今天要拍的是a组的戏,秦越上午和下午拍b组,晚上拍a组,所以当吴乔再看到秦越的时候,已经差不多晚上七点钟了。
今天b组的戏份主要是大帅意外遇刺,命悬一线,生生在医院凭一口气吊着三个小时为了等周义忠赶到,剧烈情绪波动之下枪口再次裂开,周义忠看到父亲的伤口时瞬间红了眼,连忙手忙脚乱的捂住伤口,自欺欺人的觉得这样可以有效。
大帅轻拍了一下周义忠的手,把他的右手拉过来,然后示意副官把东西拿过来。
一把被磨得锃亮的手枪放在了周义忠的手里,周义忠在看到枪柄上独属于大帅的标识,震惊的抬头愣怔的看着大帅。
“之前你怎么玩我也没怎么管你,但是我自己交出来的孩子再清楚不过,你是时候该扛起属于你的责任了。”说完这几句话竟似用去了大帅九分的力气,一阵剧烈的咳嗽后枪口涌出的血也不是用手可以堵住的了,鲜血沿着周义忠的手缝向下流淌。
白皙的手背上出现了几道鲜红的色彩,一下子让周义忠自进入病房后一直憋着的眼泪躺了下来,紧紧攥住手里的手枪,沙哑着嗓子低唤了一声:“父亲。”
“哎!”大帅伸手轻缓的抚摸着周义忠略有些扎手的短发,一下一下,缓缓退去自己身上独属于大帅的威严,变成了一位再平凡不过的父亲,深喘几口气,憋足了劲才开口:“忠儿,作为父亲我一直都不合格,我现在唯一遗憾的是还没看到你娶亲呢……”
话还没讲完,便被一阵喘气困难逼停了,周义忠连忙大声喊道:“都怪忠儿不孝!医生呢!快叫医生!”
“傻孩子,别白费劲了,只是你母亲想我了。”无论是多么铁血铮铮的硬汉,在死亡面前都会退却一切坚硬的伪装,回归到那个最让自己心安的状态。
“父亲!”周义忠已经不知道给说些什么了,只能一声又一声的轻缓着,希望这样可以挽留住父亲离开的脚步,但是已经被鲜血沾满的手背却在醒目的显示着现实。
大帅抚摸周义忠头发的手缓缓下移,依次滑过眉眼,到达脸颊,轻拍一下:“一定要好好的!”这句话讲完后他自己已经意识到自己的时间差不多到了,示意副官离开。
对周义忠说:“把我左胸口口袋里惠芬的照片拿出来,扶我放下。”
惠芬正是周义忠的母亲,在他幼
第32章全能影后和最佳新人6[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