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过可能对庆高志的判罚会很轻,可却做梦都没有想到,轻到这种程度。
闭关休学三个月?罚抄圣书百遍?
这可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们全村人都险些被这个狗官给害死,到了这些高高在上的大老爷口中,就只是一个疏忽失察?
而且,别忘了他可是原告啊!
都没让他进去陈述呢,直接就把案子给判了!
“哈哈哈,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啊!”
“村里的老人们说,天下乌鸦一般黑,官官相护,状告肯定没用,我还不信!”
许长安伸手指着眼前的圣殿,放声大笑了起来:“我说我要血书状告,是去文院圣庙,是让圣贤给大家做主,圣贤不是那些狗官!”
“没想到,终是我年轻气盛,见识浅薄了啊!”
听到许长安如此说,在场众人都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的后退两步,和许长安拉开了距离,划清界限。
就连周霖墨也一个劲儿的给许长安使眼色,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了。
“长安切莫冲动!”
“你对付一个庆高志不算什么,可如此得罪整个圣庙文院,实属不智!”
然而,许长安却是直接无视了周霖墨的提醒,满脸鄙夷和不屑的瞥了眼前的项忻郡圣庙文院一眼:“尔等不过如此,枉为读书人!”
“大胆!”
“谁在外面喧哗!”
“胆敢扰乱文庙,实属重罪,给我拿下!”
三个不同的声音响起,然后就见几个身穿儒服的中年男人,从圣殿中走出。
为首的庆高志,满脸春风得意,看向许长安的时候,有种说不尽的肆意妄为!
“哈哈哈,他庆高志迫害全村几百人性命,只是一个疏忽失察,我在此说句公道话,就成了重罪,真是大开眼界啊!”
许长安一边放声大笑,一边伸手指着庆高志:“狗官,我要和你生死文战,你可敢接?”
庆高志闻言先是一愣,而后却是眯眼笑了起来。
他原本还正发愁怎么收拾许长安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泥腿子呢,没想到,对方竟然自己主动送上门来了。
“好小子,既然你自己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庆高志一边说着,一边笑着对在场众人拱手开口解释:“诸位也都看到了,今日是这不知礼数的小小儒者一再挑衅,我庆高志身为儒师,原本不想跟他一般计较,奈何——”
“好人难劝作死的鬼啊!”
显然,这个虚伪的家伙,既想要趁机除掉许长安,又怕背负以大欺小的恶名,所以才在这里假惺惺的伪君子做派。
“呵呵,老夫倒是要看看,无知小儿能狂妄自大到何种地步!”
圣殿中,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只见一个鬓?皆白一身浅紫色儒袍,颇为仙风道骨的老者率众走出。
他就是庆高志的师伯梁明羽。
而在其身后跟着的,是项忻郡文院圣庙的副院长等人。
有师伯这句话,庆高志顿时放心下来,看着许长安开口道:“也罢,今日我便替天下读书人,教育一下你这黄口小儿!”
众人见此全都满脸兴奋的退后,腾出来了一片空地。
很快就有人搬出来了两张桌子,相隔百步放着。
许长安和庆高志两人分别站在桌子前,拿出笔墨纸砚,运转文气,挥笔书写。
第24章 生死文斗[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