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况姐姐现在疯症尚未痊愈,陈太医都说了,得此病者易怒易躁。世人都有难处,我们就理解几分吧。”
于轻不得不佩服,于兰话说得真是漂亮,同时也佩服何原主都闹成那样了,还能厚着脸皮装出一副姐妹和谐的样子。
这么会演,怪不得在郎令之眼里心里,全都是这缕白月光。
相比原主只会跟在他屁股后面喊“令之”,只会在他有危险的时候挥鞭而上,于兰的段位不止高了一星半点。
“行了,你俩就别演什么夫妻情深了,赶紧,赶紧离开我的视线,我们还得采花。”
于轻现在眼里就只有这簇忍冬花,摘了晒干,夏日的时候挖一勺糖,加一些冰块,别提多爽。
眼见于轻无视他直接伸手摘花,郎令之突然长剑一挥,与于轻的手堪堪擦过,差点就要斩断手指。
“你疯了吧!我就摘个花关你什么事。陈太医都说,患疯症的人易怒易暴,我看这说的明明就是你。”
于轻将刚刚于兰说的话全数送给郎令之,郎令之握着剑柄的手青筋暴起,她怎么敢这么跟他讲话?!
以前的于轻总是寸步不离的跟在她身后,虽然她嚣张跋扈,他也曾嫌弃过她丢人。
但是有这么一个谁也驯服不了的小野兽,心甘情愿的在他面前低下自己高傲的头颅,这极大的满足了郎令之的征服欲和虚荣心。
所以,她当初是哪样,现在就必须还是哪样,不能翻出他的手掌心。
“伯府里的东西,一草一木那都是我的,我不让你摘,你就不能摘!”郎令之狠狠道。
他今天就要打掉她试图要长出来的獠牙。
“来人!将姨娘请回去,守好小音苑,没我命令不准出院子半步!”
“郎哥哥~”
“兰儿,你别替她求情,你是主母,就是罚她也能罚得。打狗还得看主人,再这样下去,下次棍子就要落在你身上了。”
于兰欲言又止,摆出一副言之有理的样子,“姐姐对不起,相公这样也是为了你好。”
为难的小模样,奥斯卡影后都没这么会演。
于轻盯着郎令之的眼睛,瞳仁里清清楚楚的不屑和瞧不上,她秀眉一挑,“我打狗,从来不看主人。”
说罢带着白术潇洒离去,郎令之看着她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堵得慌。
好似一直在手里能够随意把玩搓圆捏扁的东西,忽然有一天自己有意识了,想要逃走,遂将心里的郁结之气尽数撒在了那簇忍冬上。
于兰的火气一点也不比他的少,当面不觉,回到自己院子,全部洒在了平日里最喜欢的画眉身上。
小翠眼瞅着那漂亮的小画眉在她手里惨叫几声断了气,摸了摸脖子顿觉有点喘不过气来,不过还是斗着胆子问道:“少夫人,何事如此生气?”
“还不是于轻那个贱人!”于兰咬牙切齿,一点也没有在外面的温婉贤淑
同样的五官,在她脸上生生构出两幅面孔来。
郎令之于她,就像于轻于郎令之是一样,玩物不听话了,因为不该的人或者事情,产生了不曾有过的反应和情绪,那当主人的应当如何?
要么拔掉獠牙,要么,除去诱因。
“小翠,雀儿昨日回来说了姨娘晚上并没有喝药是吗?”
“是的,少夫人。昨天送去的药,在雀儿被扔出来的时候撞到尽数撒了。”
“那今天的药,你去喂吧,药量翻倍。”
小翠眉心一跳,“可是陈太医说这个药一次不宜多的。”
于兰不耐烦道:“让你做,做就行了。”
第六章:渣男自作多情[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