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的是一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男子,中等个子,身材略显圆润,面容温和,但双眼里有着不容忽视的精明。他转身让开,“盛小姐,老板在里间等你。”
“谢谢。”
朝着男子所指的方向走去,是这间套房的会客室,那里的主位坐着一个神情严肃的男子。泛白的头发密密地向后梳着,驼峰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边眼镜,即使在饭店的套间开会,也是一丝不苟地穿着三件套,打着标准地领带和宝石领夹。
这样一个一眼就知道是成功商界人士的男人,就是盛如歌今天要见的人,她的资助人,她的监护人,也是原身父亲生前当兵时候的领导和朋友。
原身父亲在她初三那年,公司因为被合伙人卷款潜逃而欠下大笔债务,父母离婚,最后走投无路之下他父亲跳楼自杀。一年之后,这位父亲原来在部队的战友顾奇松找到了被两边亲戚踢皮球,还被叔叔霸占了父亲留下的房产的盛如歌,接过了他的抚养权,也替她拿回了房子,并且劝她不要荒废学业,托了朋友的关系把她转学去了他的母校江礼。
可是这位顾叔叔并不知道,现在的江礼和他之前的江礼已经完全不同了。他把盛如歌带进了江礼,也让她把生命留在了这个学校。
但不管怎么说,这位顾叔叔是出自一片好心,他为原身付了三年的学费近五十万,而生活费则是被又自卑又有骨气的原身拒绝了。之所以如歌刚投射在她身上时,她一脸菜色营养不良的样子,也是因为原身一边上课,一边打工还要招架班里学生的欺凌,简直苦不堪言。
刚才开门的似乎是顾叔叔的秘书,已经去吩咐酒店的工作人员准备老板和小客人的晚餐,而其他几个刚才在套房内的员工短短的十分钟之内就手脚麻利地把所有会议资料整理干净,离开这里了。
“如歌你先坐一下,叔叔收拾好了等下一起吃晚饭。”顾奇松从接到盛如歌的电话起就很开心,这个老战友的女儿一直沉默寡言,平时也从不主动找她。
“顾叔叔,我这次来其实是来还你钱的?”盛如歌决定还是速战速决,先把来意说清楚。
“怎么了如歌,怎么突然说要还钱?况且你哪来的钱?”问着,顾奇松的神色也严肃了起来。他很相信这个战友遗孤的人品,光凭她只接受自己替她付学费就知道这个小姑娘很有骨气,但这不代表他相信一个未成年的小女孩有这个能力在短时间内赚个四五十万出来。
“叔叔从来没想过让你还钱,我和你爸爸是战友,也是朋友。况且你现在的监护权在我这里,等于是我的女儿了,给自己女儿花钱哪里需要还?你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好好念书,考上大学。这样我也算对你爸爸有个交代了。如歌你还是个孩子,不要有太大的压力。叔叔不缺钱,相反,如果你想要用钱,我希望你主动和我说。”
顾奇松其实给了原身一张卡,并且每个月都按时往卡上打钱,但是原身从来没动过半分,三年来都是自己打工养活自己,不知道该不该说太有原则。
&nb
第14章 养父顾叔[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