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贤去看望了正在拐角处休息的金庭,金庭已经醒过来,但脸色苍白,浑身无力,连胳膊都抬不起来,看样子,连明日吃奶的力气都用尽了。
秦开山向李志贤拱手,“左护法放心,属下会照顾金庭周全!”
李志贤点头,思索片刻,道:“金兄弟现在极度虚弱,需要补补身子,你去问圣母要半斤猪肉,给金兄弟做点汤水!”
秦开山拱手,“属下遵命!”
金庭想要叩头,身子却翻不转,只得继续躺下“小人……多谢……多谢……左护法!”
李志贤回到石屋,感觉浑身出了不少汗,便让白玉侍候着洗浴一番。
吃晚饭的时候,唐赛儿已经知道李志贤去了操训场一事,便用箸头点着李志贤的额头,“今日下午,在操训场出尽风头了?”
“赛儿说哪里话,我是修习《天台经》的人,我会在护卫兵面前出风头?”李志贤夹住唐赛儿的竹箸,伸入口中,轻轻咬着箸头不放。
唐赛儿白了一眼,用力抽回竹箸,“那你为何……”
“我观察了一番,觉得操训的强度不够,也就是说,秦开山和秦开泰,都是满足于现有的成绩,不知道一点点加大操训量的道理,”李志贤道:“所以,我让他们实行‘伍长轮换制,任期只有一个月,一个月后,根据成绩,重新任命伍长!”
凌茹雪托着腮笑道:“这与相公比赛有什么关系?难道有人不服,向你提出挑战?”
“那倒没有!”李志贤道:“我只是让他们开开眼界,不要满足于现有的成绩!”
凌茹雪笑道:“如果两位什长按照相公的表现要求护卫兵,岂不……”
“不会!”李志贤摇头,“秦开山、秦开泰自己都达不到,怎么可能要求护卫兵达到?我只是触动他们,让他们不要故步自封!”顿了一顿,又道:“那个金庭,虽然只有十五岁,身子骨尚未长成,但进步倒是很大,而且,还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头!”
唐赛儿若有所悟,“志贤是说,金庭金有可能成为新的伍长?”
“伍长只怕是屈才,”李志贤看了唐赛儿一眼,“赛儿以后多关注此人,适当调教,未来或许可以为将!”
唐赛儿点头,凌茹雪道:“要不要传授他内功心法?”
“金庭走的是为将之道,战场之上,靠的是统兵之才,如果才能足够,文官亦可为将,内功心法除了自保,并没有多大作用!”
晚饭之后,李志贤在凌茹雪的卧房坐了一会,替凌茹雪把了脉,然后去了唐赛儿的卧房,“赛儿,我打算新元之后再回思明州,这些日子在蝴蝶谷,我不能荒废学业,需要一张书桌和纸笔!”
唐赛儿将自己梳妆桌让出来,又取来纸笔,“椅子自己搬!”
李志贤伸个懒腰,“我如此辛苦,却是连个服侍的书童都没有,赛儿,你说天理何在?”
唐赛儿将椅子搬过来,“看在你为圣教呕心烈血的份上,明日让白玉侍候你!”
李志贤吓了一跳,“赛儿,我就是这么一说,并没有……白玉是你的侍女,哪能专门侍候我……奥,我要复习学业了!”
唐赛儿给李志贤奉上茶水,“志贤,这些学业,有多少实际效果?”
李志贤无法向唐赛儿解释科学的事,遂道:“或许有,或许没有,如果用不上,对我们未必是坏事……”
“嗯?”唐赛儿一愣,“志贤的意思,难道和安南传教一样,又在为圣教寻找后路?”
第四百五十六章 不想做皇帝[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