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突然对着初辰说了句话。
“听说宫中的大皇子,受刑了……”
受刑?
一句话惊的初辰和香梅都抬起了头,两人对视一眼,初辰慢慢踱步上前,状似不在意的轻笑道:“林妈妈从哪儿听来的趣闻?既是大皇子,又怎会受刑?”
林妈妈双手抱胸,这几年,她眼角的皱纹欲来欲深,此时,她双眼满是考究之意,直直的盯着初辰。
“这可算不得什么趣闻,宫中人尽皆知,那个大皇子是个不得用的,既不受当今皇上的宠爱,又有个身份卑贱的生母,还早就一命呜呼了!你说,这样的境地,他又何苦自己给自己找事儿呢?”
香梅迫不及待的问道:“这话什么意思?他怎么给自己找事儿了?”
林妈妈哧笑了一声。
“听说前几日,他闯去太医院,硬逼着太医院首医给他开几味药,这事儿可是大大的坏了宫中的规矩,那首医可是皇后跟前儿的红人,哪受得了这个气?便去皇后跟前告了他一状,”
“可巧呢,皇上也在,问他原因,他死活也是不肯说,皇上气极了,就当场大骂他是个不争气的东西,下贱人生的下贱胚子……然后,令宫人打了大皇子五十大板,禁足一月……”
五十大板……禁足一月……
听得这些,初辰双手冰凉,不自觉的在袖中紧紧握住。
“怎会如此狠心?那大皇子,他,他再不济也是他亲生骨肉啊,怎能下得如此狠手?”香梅愤愤道。
“哼,亲生骨肉?若非这点血脉上的面子,只怕他连这个世上都来不了,他那可怜的母亲拼了性命的为他生子,最后又落个什么下场?”
林妈妈越说越激动,到得最后一句几近声嘶力竭。
似乎是发觉自己有些失态了,林妈妈不再与她们说什么,转身离去了。
初辰呆呆的站在原地,浑身冰冷,温暖的阳光照在她的身上,她也一点感觉不到,满脑子都是刚才林妈妈说的话。
蓦的,她反手一把抓住香梅,急切道:“香梅,他受伤了,因为我和宁儿……五十大板啊,那可是五十大板!不知现在他如何了……都是因为我和宁儿,都是因为我们!在这宫中,他同我们一样的可怜,没人关心,没人问候……不对,不对不对,他比我还要可怜,我还有你,还有宁儿,他只一个人……”
香梅看着初辰慌乱的神情,知她是心中担忧楚华离,可是她也没有办法,只能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大皇子一定没事的!大小姐忘了?他可是习武之人,身体一定比普通人要强上很多!顶多……顶多只是床上多躺几日罢了,他可是皇子,那些宫人总不敢把他打死的!放心吧大小姐,放心……”
她越这样说,初辰心中越是担心,夹杂着翻天覆地的愧疚,若不是为了她与扶宁,他又怎么会去闯太医院,又怎么会被人告状,又怎么会被皇上责骂受刑?
初辰突然抬起双眼,轻柔却又坚定的道:“我要去看他!”
“什么?”
香梅被她的话吓了一跳。
“大小姐,您开玩笑呢?莫非是疯了不成?且不说咱们自己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都难保,就算您去了,您知道他住哪个宫殿吗?皇宫这么大,您去哪儿寻他?”
几句话让初辰冷静了下来,她低头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喜道:“林妈妈!对,林妈妈一定知道!她是久居宫中的老人,我可以去问她!”
香梅更是惊吓不过。
“不行!大小姐,您不能去问林妈妈!这可是皇宫,咱们与大皇子私下来往,已经是坏了规矩,说不定还是死罪!您若去问林妈妈,势必要告诉她咱们的事儿,她若是告诉了别人,依那个皇上的性子,捏死咱们比踩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初辰紧闭双唇,什么都不说,只是盯着香梅,过了好一会儿,才吐出一口气道:“我相信,林妈妈不会这么做的!香梅,你不觉得,林妈妈她,她应该早就知道我们与华离往来的事,否则,刚才也不必特意告诉我们那些话!”
香梅见劝她不动,又觉得她说的有几分道理,当下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林妈妈的院落中异常洁净,她似乎不喜花草,所以院中除了晾晒衣服的木架,并无它物。
初辰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心中知晓林妈妈此刻应该就在房中,除了必须的当值,她一向不与人交往,也不出门,就待在房中。
第7章 求医受刑[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