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我拖着东西走到校门口,就看到了末路的那辆黑色奔驰。他已经在校门口等候多时,十有八九是他问老雨的。
他走过来,拎起了我的大箱子,说,“挺重的吗,在学校过得怎么样?”
我不说话,打开副驾驶座就坐了进去。他将东西放进了后座,也回到了驾驶座上。
车子发动之前他习惯性地点了根烟,说,“今天中午我已经在一家西餐厅订好了位子,我带你去吃西餐,这学校的伙食还习惯吧,今天可以好好地吃一顿了。”
我笑了笑,“你有多久没有带我吃西餐了?”
他叹了一口气,说,“我都这样和你说话了,你难道还要挑起事端吗?”
我没有啊,“我挑起什么事端了啊!”我呈一脸无辜的表情,说,“可是我还是恨你。”
“那你就继续恨吧,恨我的人多的去了,你说你排老几?”
“老大。”想也没想,就说。
但是在这之后,我们都没有再说话了。靠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景色。车子停在了他所说的西餐厅,而这也是我之前打过暑假工的西餐厅。
他将车子停好了,便跟着他一起走进去。在门口接待的人是以前的同事,大家都叫他井哥,也是他带我混这个餐厅的。
在门口我冲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装作不认识我。
末路所要的位子是个好位子,靠在窗户旁边,风景也不错。
只不过,意外的是。我看到了楚洛衫,是他将菜单递给我们。
末路没有看菜单,只是问我,“想吃什么?”
我装模作样地翻了几页,对楚洛衫说,“随便来点吧。”
当然,楚洛衫只是个道具,我真正想奚落的是末路。楚洛衫看看我,又看看末路。显然他才刚刚来这个餐厅,还不会应付这些事。不知道给客人介绍介绍。
末路这才打开菜单,点了两分套餐来。
而再楚洛衫拿着菜单走开之后,餐厅里的音乐突然换了,我以为只是普通的一首弹完了再换一首,谁知,是末路点的。
他说,“这首歌喜欢吗?”
我笑了笑,“很抱歉以你女儿对音乐的素养,还真的不知道这首歌是什么。”
许是他知道我这是在给他难堪,便没再说什么。抑或就连末路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歌,他不过是再做作罢了。
过了会,第一道菜也上了来,是汤……多么纠结。
刚喝完汤,我就去了下洗手间,在那个时候楚洛衫跑了过来。他只简简单单地问我,“最近过得好吗?”
我笑笑说,“很好啊,不然怎么有钱来这里吃饭?”
他又问,“那个人是谁?你爸?”
我又笑了,“不是啊,怎么会是呢?”但其实我是真的不想承认跟末路之间的关系。
“那他是谁?你现在在干什么工作?”他皱起了眉头,十分紧张起来。
“呵,难不成你小脑袋里在想我现在是小姐,那个男的不过是我傍的大款?”
他接下来说的话便证明了我的猜测,——离开他,如果你缺钱我可以给你。
“算了吧,在这里的一个月工资有多少我还不清楚吗?你就好好的工作吧!别想多余的了。拜拜!”向他挥挥手,又朝着座位上走。刚走几步,才想起来洗手间我还没去。
想到这儿,我又笑着回到了洗手间。再度回去的时候已经见不到楚洛衫了,大概忙去了。
再回到位子上——这一次是真的回到位子上——末路正在打电话,用平静的语气来说出那些激烈的言语是他的一种本事。
“行啊,你来啊,我告诉你,言言会在我这里过得好好的。我也不会让她跟你走,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不用再说了,肯定是于。而这也是我讨厌他们的原因之一,自从末凉出现后他们之间就是争吵,好像从来都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最后,末路又用他那平静的语气骂了几句后就挂掉了电话。
我拿起刀叉,切了一块肉,说,“是她吗?你们又吵架了?”
“你妈要结婚了!说要把你带走,带到那边去生活,我怎么会同意哦!”他也一边切牛肉一边平静地说。
“哦,那好啊,你也可以找一个,然后再给你生个娃。”我学着他的语气,平静地说。
而他却再也不说话了,西餐吃完了以后他将我送回家。然后就开着车子不知道去了哪里,我没有去看他离开的模样。我不知道这是我的坚强,还是故作坚强。
离别之后的再一次地见面[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