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末路不想我跟这个叫莎姐的不想有什么鬼扯,拉着我就走。他没有找任何人算账。
离开之后几步远,我听见了又一声甩耳光的声音。然后莎姐愤恨地说,“吕坤你他妈的打我?!”
“老子早就警告过你,末言是老子的女人!”吕坤把这句话说的十分轻巧,但我还是听见了,不知道末路有没有听见。
回到车子里,他没有立刻开动。我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但是,我错了。
他很怜惜地问我,“脸……疼吗?”
我摇摇头,没有说话。我好像看到了,那种眼神,那种只会对末凉的那种眼神。
他又继续说,“我想我应该给你找个比较好的学校去读书,环境好点的,管理也好点的。我以前居然没有来这个学校看看,都不知道你是在这样的环境下读书的,言言啊,对不起。”
话末,他启动了车子。
一路上我都没有跟他说话。气氛变得很奇怪。好像他在用一种很奇怪的方式来惩罚我,如果他用激烈的言语来批判我,我应该会用各种措词来向他解释,但是当他将错误全部都归咎在自己头上的时候,我的心里很难受。好像,我已经在自我惩罚了。
几天之后末路给我联系到了一家私立学校,开在郊区,封闭式学校。虽说是一个星期能够回家一次,但高中课程那么紧,谁会把时间浪费在来来回回上面。
进学校的前一天,末路又将院子里的秋千改成了三个人的坐的了。我蹲在一旁问他,“你是不是真的想要给我盖个海盗船啊?”
“言言只要你能高兴,我给你盖个游乐场都没有关系。”末路站起身,擦了擦汗。
“可别说大话啊,盖游乐场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我故意挖苦他。
“没事!”他说,“好了,你坐上去试试看。”
很大的位子,即使坐在中间两边还有可以人。可能那个胖子扬骏的屁股应该也能坐得下去。想到这里我笑了。
末路也坐了下来,他问我,“傻丫头你笑什么的?”
我的笑并没有停止,应该说是停不下来了。一想到扬骏就想到他的那个巨肥的屁股,就连走路的时候都一直在抖啊抖的。于是,我很想笑,非常地想笑。
我捂住肚子断断续续地说,“不好意思……真的是……太太好笑了……你等……我笑好的。”
末路被我弄得极度无语。
而当我真的笑好的时候,末路说,“不管你是为什么而笑的爸爸都很欣慰,两年来我都没有好好照顾你,现在你终于笑了,我的心里啊……”他说到这里,双手捂住了脸,我看到他的眼睛在泛滥着泪水。
“其实真正感觉到欣慰的人是我,我的爸爸他终于回来了,你终于不再是……叔叔。”我说着,眼泪也跟着出来了。
气氛又变得很奇怪,充满了压抑和悲伤。末路赶紧缓和气氛,“现在什么时候啊,还哭啥呀。今天是好日子,不如我们下馆子庆祝庆祝。”
我摇摇头,说,“爸,你能不能把你的DV拿出来,我想不如我们两个坐在着秋千上照张像,我想带去学校,我想你的时候拿出来看看。”
“你跟小凉一样,要求永远都这么务实。小凉其实跟你一样,都很在乎自己的亲人。但是她的在乎是无力地,就算拯救她的只是一根稻草她也会抓着。而你却不同,你会在这些稻草里进行选择。”
“是啊,我就是这样的。末凉她在另一个世界,应该已经见到姚萱萱了吧。”我仰起头,看着这蓝天,无比晴岚。
“你应该叫她姚阿姨。”丢下这句话,便去屋子里拿DV。
晚上我收拾着行李。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床头柜上放着昨天的那张照片,末路已经用相框框好了。看着照片上的两个人,我忽然觉得很幸福,真希望可以像这样永远地笑着。
那一刻,我的心被融化了。冰雪覆盖所覆盖的山丘,终于见到了那一抹阳光。
那些被扰乱的青春啊各自安好吧[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