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独自走了出来,驾马而去……
程处默等人一想到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笑的很猥琐,也很贱。
始作俑者李德誉不喜不悲,好似没事人一样冷眼旁观眼前发生的一切。
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无毒不丈夫,唯李德誉尔。
三人由衷钦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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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张记杂货铺,张浪不知为何总是心神不宁,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就是睡不着。
长孙冲迷迷糊糊醒了过来,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嘴角微微上翘,直呼荒唐。
虽然醉酒,意识尚在,一起摇摆,快乐一拨接一拨,好似钱塘江的潮水,那个美呀,那个妙,长孙冲不自觉的笑了。
长孙冲翻了个身,哎哟一声,小声嘟囔一句:骑手还得腰好。
不过昨晚骑手貌似不是自己,已经记不太清了。
长孙冲掀开帷幔下了床,长孙冲想屙尿。
“长孙公子,您醒了呀。”
话音刚落,一张老脸从帷幔后面露了出来。
长孙冲回头,尖叫一声:
“鬼啊!”
长孙冲抓起矮塌上的衣物就往门口跑,一边跑一边往身上套着衣服。
票资都没给就想跑,妇人哪里肯干,在床头随手抓了一件东西披在身上追了出去……
老妇肯定追不上年轻力壮的长孙冲。
老妇叉着腰,指着长孙冲的背影怒骂:“长孙冲你麻痹!睡了不给钱,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老娘知道你家在哪”
说完,跺了一下脚。
老妇的怒骂声不但引来了路人的指指点点,同时也把对面好再来的同行吸引了出来,好再来妇人瞅了眼夜来香的老妇。
身材没有自己好,对方那么年轻,你好意思收钱吗?妇人腹诽。
同行素来是冤家,既然男子喜欢夜来香的妇人,想必也会喜欢更胜一筹的自己,于是朝着奔跑的长孙冲扯了一嗓子:长孙公子,下次找奴家,给你红包。
慌不择路的长孙冲脚下一个踉跄,摔倒在一家酒楼门口的臭水沟里,长孙冲手脚并用爬了起来,继续狂奔……
身后哈哈大笑。
一上午的时间,长孙冲在新昌坊找老妇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传遍长安城。
“啧,啧,啧!看不出来,长孙冲好这一口。”
路人甲感慨万千。
“长孙冲,牲口呀!老人家容易吗?”
路人乙摇头叹息。
“下次诗会莫再叫某,某羞与长孙冲为伍!有辱斯文!”
书生男子说罢朝另一个男子拱拱手,愤然离去。
“必须封杀!”立刻发布诗会盟主令。
太极殿,李世民正与文武百官商议何时攻打突厥,有人提议年前攻打突厥,理由是:秋收过后兵强马壮,粮草充足。
也有人提议来年开春之后,理由是:冰雪过后突厥马匹必会死伤很多,缺少战马的突厥就像没有牙齿的老虎,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就像大人打小孩。
各有各的理,理由似乎很有说服力,李世民脑瓜疼。
忽然,黄门侍郎李沧海疾步走到李世民跟前行了一礼,在李世民耳旁嘀咕了一句,李世民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死死的盯着吏部尚书长孙无忌沉声道:“退朝!吏部尚书留下!”
李世民说罢拂袖而去。
长孙无忌一听吏部尚书四字不由咯噔一下,心如死灰。
当一个人以官职称呼你,不是突出你有多能干,而是说明二人也就上下级的关系,已经有了疏远你的打算,以往李世民都叫自己辅机,私底下偶尔还能听他叫声哥,如今称呼吏部尚书,长孙无忌能不担忧吗?
长孙无忌很不解,近来好似没有干什么能让李世民猜忌的事呀,心事重重跟着李沧海去了御书房。
第44章 风起[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