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全点了点头道:“现在只能这么一试了,只是我现在一个人没有办法,你等我回去叫几个人。”
桥染染点了点头道:“多谢!”
刘全摇了摇头,转身就想走,谁知桥染染忍不住问了一句:“你为什么要这么尽心尽力的帮我们,其实你大可说你没办法,皇上也不会怪你的。”
刘全身形顿了一下,他朝桥染染笑了笑道:“无非就是一个长辈希望晚辈过的不要太痛苦罢了。”
“你先在这里住下,我会尽快想办法弄到那玉佩的。”
看着他消失的背影,桥染染陷入了沉思,长辈与晚辈,也就是说他是萧衢的亲戚,只是会是什么亲呢。
桥染染坐在了台阶上,这些事情还是等她回到身体里的再说吧,也不知道她的阿衢今天晚上该怎么度过。
一想到这里,她忍不住把周卿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
镇南王府。
宾客都走完了,萧衢也回到北院,他刚刚进去就看见院墙上还站立着一人。
云破月双手背在身后,看着房门发呆。
他见萧衢来了,飞身落在院中,他声音有些低哑道:“喝两杯。”
萧衢看着他,也没有拒绝,让人去拿来了酒,两人到石桌前面对面而坐。
云破月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他道:“一开始,我以为你对许轻柔有情,那时我便觉得你配不上她。”
说到这里,他突然笑了起来,只是他眼中有泪光闪过。
“可是,到后来,你中情蛊后居然还会爱上她,这让我开始佩服你,甚至到你不顾众人的目光重新迎她过门,甚至想殉情,我突然觉得这世界上,除了你,应该没有敢说爱她二字了。”
他说罢,又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只是这酒却苦涩的很。
萧衢也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他看着云破月,过了许久才道了一句:“之前,多谢你几次三番出手相救。”
云破月自然知道指的是自己救桥染染,以及他告诉他们周卿的藏身之处,还有前几日给他的冰蛊。
他轻笑一声,端起酒杯,挡住了他眼中掉下的泪道:“从你口中说出谢字,真是难得啊。”
两人没有再说话,就一直喝着酒,直到最后云破月醉了,趴桌子上人事不省。
萧衢放下酒杯,看向暗处道:“他已经醉了。”
灯梦从一旁走了出来,她朝着萧衢抱了抱拳,扶起云破月便离开了。
萧衢也起身往屋中去,他看着床上的桥染染,他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水漱了口,脱下外面的喜服才走了过去。
看着桥染染身上的凤冠霞帔,他一脸歉意道:“染染,是我糊涂了,竟没有让她们给你换下喜服。”
他说着,便上前替她脱了身上的凤冠霞帔,重新换上了一身淡粉色的里衣。
他上床,将她抱在怀里道:“染染,我爱你,你听到了吗。”
萧衢一遍一遍说着这三个字,只可惜,桥染染并没有在这里,她也没有听到她一直想听到的三个字。
她也不会知道,萧衢抱着她说了一晚上的我爱你。
第二日。
朝中大臣无一不是让皇帝阻止萧衢出兵的,毕竟这一出兵就会血流成河,到时候若是三国联手,云梦国根本就毫无胜算啊。
皇帝也知道这个道理,只是无论他派多少人去叫萧衢上早朝,都没有将他叫来,甚至去的那些人都没有见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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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你告诉我,你要如何弥补他[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