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愣住了,看着抱着自己腿眼泪鼻涕直流水的人皱了皱眉。
这个披头散发的疯婆子是谁?
夏统和季子浩,梁真几人都愣住了,这还是那个快死的桥染染吗?
萧衢嘴角抽搐了几下,为了配合她,他冷声道:“父皇,北疆公主和南诏公主跑到镇南王府打儿臣的王妃,儿臣求父皇下旨开战。”
“若儿臣任由着她们胡作非为,到时候传出去,儿臣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了,谁还会信服儿臣能驻守边疆。”
一听桥染染是被打的那个,还是被追上门挨打的那个,皇帝看着抱着自己的腿的人,他陷入沉思。
这事情是不是弄反了,就桥染染那个母老虎的样子,他儿子都在他手里讨不到好,她还能在别人手里吃亏,这事情有些不对劲。
皇帝看了一眼众人,轻咳一声,看着夏统和季子浩道:“这件事情若真如镇南王所说,北疆公主南诏公主未免有些欺人太甚了。”
他说着亲自扶起桥染染道:“你们怎么打朕这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儿媳呢。”
柔弱不能自理?桥染染??
夏清清顿时就不服道:“皇上,此事明明就是她倒打一耙,是她让她两个会武的婢女按着我与柔烟妹妹,她和那个女人一起打的我们,受伤的明明是我们才对啊。”
季柔烟揉着自己的腰道:“对啊,明明就是她打我们,怎么变成了我们打她了呢。”
桥染染拉过皇帝的袖子擦了把鼻涕,委屈巴巴道:“父皇,你来评评理,如果不是她们找麻烦又怎么会出现在镇南王府呢,就算她们说拜访,怎么可能会连个丫环都没有带呢?”
她说着,又拉过他另外一只袖子擦了擦鼻涕,然后掀开自己胳膊上的衣服,露出那青紫的掐痕。
“父皇啊,你看,这就是证据啊,她们不但把我的脑袋给打了个洞,还把我身上打成这样了,这还只是能看见的,看不见的怕是都出血了。”
皇帝有些嫌弃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两只袖子,要不是还有外人,他早就把这个作戏的死丫头给踢出来了。
想到什么,皇帝连忙震惊道:“这这这,怎么打成这样了,你们怎么能下得去手啊,朕可怜的儿啊。”
“父皇啊,你要为儿臣做主啊。”
……………。
看着哭天喊地的桥染染和皇帝,萧衢真的无语了,他从来没有想到,就连他父皇都能被桥染染同化。
凝柔郡主见状,连忙跟着扑了上去:“皇上,凝柔也疼,凝柔被她们打出内伤了。”
夏清清和季柔烟彻底崩溃了,她们怎么会遇到像桥染染这么不要脸的人,明明她们才是被打的,怎么会变成她们是凶手了?
萧衢冷眼看着他们道:“麻烦两位给本王一个解释。”
夏统看了一眼和凝柔郡主抱头痛哭的桥染染,甚至皇帝也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他咬了咬牙道:“镇南王,此事的确是我们的不是,想来我皇姐和三公主是想和王妃开玩笑的,没想到闹成了这样,是我们的错。”
季子浩也跟着说道:“此事的确是我们做错了,我们愿意赔偿。”
季柔烟一脸不甘心道:“皇兄,被打的明明是我们,你为什么要这样说。”
她说完,夏清清也是黑着脸道:“皇帝陛下,虽说我们是私闯镇南王府是不对,但我们本意只是想看看镇南王妃长什么样罢了。”
“但是,的确是她想将我们打下院墙,还将我们自证身份的玉佩给扔到了墙外,她摆明了就是知道我们身份,还动手打我们。”
第69章 把他们烧成灰做成烟花,给你放着玩儿[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