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吗?”
桥染染只是扭过头冷冷的看着他,就在这时,门口跑进来了一个身影。
众人一看,发现是皇帝的贴身太监,刘全。
还不等众人问话,他就将一个酒坛端过来道:“给王爷喝下吧。”
青风一看,连忙去接,谁知桥染染却快他一步接过那酒坛。
那里面装的不是酒,反而是加了东西的血。
桥染染眼神一凝,将那酒坛就扔出了门外,那酒坛被摔的四分五裂。
刘全脸色一变,但他看着桥染染并没有说话,这个人是他选的,唯一一个能改变镇南王命运的人。
“桥染染,你真的是疯子。”齐阳若不是顾虑她手中的银针,早就将她给打晕扔出去了。
刘全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王妃,您这是何意,那药能帮王爷缓解痛苦。”
桥染染眼神如刀,声音刺骨道:“他萧衢是人,不是喝人血的牲口,你们已经折磨他这么多年了,真的要将他那么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一个食人血的怪物吗?”
刘全眼里出现了一抹桥染染看不懂的喜色,果然,果然这位王妃知道王爷的事情,想必她一定有办法。
桥染染懒得在跟他们废话,本来被十香软筋散控制的萧衢,许是闻到了院外传来加了东西的血腥味,整个人又变的狂燥起来。
她走到床边给他扎了一针,随后面无表情道:“趁我还没有发火,赶紧滚。”
刘全愣了一下,才发现是对他说的,他叹了口气,转身就往外走。
桥染染却在这时又道了一句:“帮我带一句话给你家皇帝,用这种下三滥的东西将自己的亲生儿子养成食人血的傀儡,他真是枉为人父,更不配为一国之君!”
众人都一脸震惊的看着桥染染,她在胡说八道什么,她就不怕皇上一个发怒,将她给斩了吗?
“王妃,你误会了,这件事情其实………。”刘全话还没有说完,桥染染手中的无数根银针已经朝着他射脸过去。
好在他的身手也不差,他整个人腾空跃起,躲开了那些银针,稳稳落在了院子里。
而那些银针,全都刺入了门中。
众人都在惊讶刘全一个太监居然会武,而刘全却在惊讶桥染染用暗器的熟练。
桥染染没有再去管他们任何人,她坐在床边替萧衢擦着额头上的汗。
时不时往他身上扎一针,萧衢情况虽然不是很好,但也没有越来越严重。
桥染染叹了口气,这么多年他一直都有饮血的习惯,突然断了,他就如同那些瘾君子的毒瘾犯了一般甚至比那更痛苦。
因为他体内被人从娘胎里就下了傀儡蛊,从他娘怀着他的时候就每天饮血,再加上他们总是说的那几年不知道经历了什么,才养成了如今他这个每隔一段时间就要饮血的习惯。
夜深人静时。
齐阳他们都靠在椅子上睡着了,桥染染看着床上的萧衢,替他整理了一下额间因为冷汗贴在额头的发丝。
她声音极轻,极其温柔道:“萧衢,我不想跟你下地狱,我要把你从地狱拉回来,我们一起好好看看这大好河山。”
过了许久,她又说了一句:“如果真的没办法把你拉回来的话,那我就陪你下地狱吧,即使是十八层地狱,我也甘之如饴。”
床上的人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动作极轻,桥染染并没有发现。
就在这时,院子里响起了一个极其好听的声音:“小王妃,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都想你了。”
第49章 即使是十八层地狱,我也甘之如饴[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