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一步登天的美梦,不过是笑话罢了。
当然,明白了这一切后,他们心中也是惴惴不安。毕竟前些日子他们中间也有人亲近贺兰,也不知道宁王妃事后会不会秋后算账。
司明月这时也想要挪开齐泽的手,奈何对方就是不愿意让她看见这污秽一幕。两人僵持片刻,最后还是齐泽妥协了。
只不过在这之前,齐泽已经让人将屋内四人拉开打晕,就连窗户也悉数打开透气。
做完这一切后齐泽才松开手,看着对方狡黠的眼神,又气又无奈道:“早知会有今日之事,当初怎么也不该听你的!”
“多谢王爷信任,否则今日之事怎么如此顺利。”司明月淡淡一笑,而后在沁墨的搀扶下缓缓起身。
她让人将贺兰送进了一间偏房,准备亲自审问。至于院内,自然由齐泽善后。
被关在屋内的贺兰还在琢磨自己走错了哪一步棋,见司明月进来,连忙换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求饶:“王妃,这都是流月的诬陷!奴婢从未想过要加害王妃!!”
“是么?”司明月落座,看着她哭着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的厌恶又多了几分,“按你的说法,指使人将本妃绑走的是流月,想要将本妃卖去窑子的也是流月咯?”
“你......”贺兰求饶的话语戛然而止,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司明月,“你......你怎么......”
“本妃如何得知这些?”司明月摸了摸腰间印章,嘲讽道,“季相派你来之前没有告诉你么?本妃知道的可不仅仅是这小小的淮南府。从你出现在王爷身边的那一刻起,本妃就已经知晓了你的存在,包括你去见白从然。至”
听她提起白从然,贺兰心中疑惑顿解,从方才被扣下她就没有想明白,为何下命令的人是齐泽。
要知道他在进入小院后就第一时间让人将她扣下了。
解开了疑惑的贺兰苦笑一声,是她太天真了。
她以为自己面对的是宁王妃,但没想到,对方一开始的目的就不是她这枚棋子。
这一局还未开始她就输了。
看着她面如死灰的模样,司明月一手按住了印章,一手冲着沁墨摆了摆,让她先出去。
小姑娘有些不情愿,但还是乖乖地关上了门。
此时屋中仅剩她们二人,司明月在贺兰不解的目光中长叹一声,起身来到她面前,一只手扣住了她的下颚,轻声呢喃道:
“想要把握住一个男人,爱比信任重要。可你连让王爷爱上你的资格都没有,又拿什么与我争?”
感受到下颚传来几乎是要将她捏碎的力道,贺兰痛乎一声,双目之中顿时蓄满了泪水。
司明月欣赏了一会她被折磨的模样,心中的郁结这才散去一小半。
那日宴席之后她便将贺兰去见白从然的事情告知了齐泽,随后的争吵也不过是在做戏。
既然贺兰一开始就将目标放在了齐泽身上,那便由他来稳住贺兰,司明月自己则是去彻查此人身份。
时至今日,贺兰身份大白,而帮她的人,自然也跟着落网。
在齐泽找来之前,她就已经从那些人身上得知了自己想要的一切。
“季淮让你来离间我于王爷,这招确实有效,可他老人家怎么就挑了你这么一个蠢货呢?”司明月掐着贺兰左右打量了一番,眼神之冷淡就像是在看一件货物般,“还是说在他老人家心里,本妃也是这般愚钝,只能靠先生不成?”
“王.......王妃饶命!”贺兰挣扎着吐出一句话,“是季大人逼奴婢这么做的!如果奴婢不从,奴婢全家都要没命了!”
“还在撒谎。”司明月眉头也没有皱一下,“你以为本妃当真不知情么?你那好弟弟就在季淮的翡翠赌坊做事,月供\u001d\u001d一石,日子可美着呢。”
“我......”
贺兰还想在辩解什么,但司明月已经没了与之对话的兴趣,她松开手,掏出绣帕嫌弃似的擦了擦手,而后又随意丢在了地上,推开门独自出去了。
屋外齐泽已经来回踱步多时,见她出来连忙凑了上来:“怎么样?”
司明月挑眉,明知他在担心自己却还是故意道:“怎么,王爷怕我对你的小情人儿做什么么?”
“我跟她可是什么关系都没有!”齐泽一听这话连忙朝着自己王妃表忠心。
天知道他这几个月过得的有多难受,书房的榻又冷又硬,每天躺在那里他都感觉无比凄凉。夜里睡不好就算了,白日里还要一边稳住贺兰一边与她保持距离。
司明月冲他一笑,也没说相信也没说不相信,只是让沁墨搀扶着自己准备回王府。
小丫头得了令正要上前,却见身边人影闪过,回神之时发现原本属于自己的位置上已经多了一个人。
再一看,呵,不是宁王又是谁。
前些日子还跟自家主子吵架吵的振振有词,连她都当真了,现在献什么殷勤呢!
沁墨退后了两步,眼白都快翻上天了。
齐泽感受到了身后小丫头的视线,面上也闪过一丝不自然,不过他依旧镇定地抓住了司明月的手,两人一齐离开了小院。
州府的百姓这些日子看了不少宁王府的热闹,原本都还等着听后续呢,结果一大早就看见他们的王爷领着王妃招摇过市。
两人虽是并肩而行,但是宁王却处处落后一步,观其表现甚至有几分讨好的意味。
只是他每每上前,都会被宁王妃嫌弃一通。
这.......不是说宁王现在独宠府中女婢么?
小夫妻一路旁若无人打闹着回府,独留下州府百姓风中凌乱这热闹他们以后还凑么?
贺兰身份大白后,对她的处理也变得简单很多。
齐泽当天就联系了钟州刺史,让他快马加鞭将人领了回去。
只是囚车过了淮南府,还未进山就遇到了袭击,衙役们猝不及防,应对不及之下竟使得囚车跌落山崖。
等他们找到囚车残骸之时却发现贺兰也倒在了血泊之中,生机全无,惊慌之下只得将人草草掩埋。
或许是太过惊慌,亦或许是男女有别,他们并没有仔细检查贺兰尸身,因此也没有发现她的发簪不见了。
宁王府内,司明月也把玩着一根发簪,见沁墨进来还想着给她戴上。
“不要不要不要。”小姑娘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得,眼中脸上全是嫌弃,“婢子才不要碰这种腌?的东西!”
司明月一脸无奈地看着她抗拒的模样,最后只得将发簪丢进火炉中。
眼不见心不烦。
到了夜晚,已经被司明月嫌弃了一天的齐泽又找了上来。
这一次他带着司明月跳上了王府最高的一处屋顶,与她共赏州府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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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心,你气消了么?”屋顶上,齐泽拉着司明月的手砍死轻松地询问,但眼中的忐忑却将他出卖了个彻底。
“江心哪敢跟王爷置气呀。”
司明月眼眸一转,笑吟吟地看着他。这人今日肯愿意陪她在街上出糗这么一回,心里就算有再多气也早就消了。不过该说的话她也从不落下:“王爷这出门一趟,鞍马劳顿,有个美人在侧嘘寒问暖当然是极好的。”
“江心。”
齐泽叹了一口气,心一横竟然是将人拦腰抱起圈在了怀中,一只手向下,在司明月腰上捏了捏,口中威胁道:“王妃还要本王如何证明?”
说是威胁,前提是要忽略那只试图作乱的手。
然而司明月却是得意地一笑,拉住他的手放在了自己腹部,而后在对方愣怔的表情下不紧不慢地突出了两个字:“晚了。”
齐泽忽然呆住了。
他又是意外又是惊喜地看着司明月还算平躺的腹部,沉默了许久才问出一句:“何时知晓的?”
“当然是王爷与美人......”
司明月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齐泽恼羞成怒地堵住,咽了回去。
该死!他这辈子都不想从司明月嘴里听见美人二字了!
第 209 章 第 209 章[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