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声轻叹在羽箭之外响起,紧接着一个人出现在了江平面前。
“江老弟,做个枉死鬼不好么?”
出现在江平面前的人,一身白衣,手中握着江南春景扇,好不潇洒。
火光也适时亮起,让江平彻底看清了眼前人:
“白从然?!你不是......”
“怎么?小老弟很意外么?”白从然摇着扇子出现在他面前,见他吃惊的面容后故作苦恼状道,“不应该呀,江老弟今天不才用这一手骗过了宁王妃么?怎得允许你骗人,不允许别人骗你呢?”
说到这里江平像是想起了什么般回头朝着木屋看去,屋内被他当作是白从然的人正在子逍的搀扶下缓缓走了出来。
见状,白从然施施然道:“没想到在下这无用兄长还有能骗人的一天。江老弟,不如随我们走一趟?”
“呵,你这卖主求荣的畜生!”江平骂道,“如今你与我不过数步,死之前杀了你也算是值了!”
话音未落,拳风已至,速度快得让周围人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
白从然面上的笑意不见,手中扇子摇了摇,竟然是用扇骨挡住了江平的拳头。
“老弟,你我共事一场,在下也劝你一句。看清楚现在的局势,仅有两位小姐的李家早就失去了争夺天下的资格。”
“因此在下这叫弃暗投明。”
白从然说话间,子逍的剑也出鞘了。
剑尖划开空气,将月光一分为二,趁着江平不备,竟然是直接刺穿了他的胸膛。
血迹从江平的嘴角流下,一点点落在了地上又微微弹起,最后挣扎着被吸进土壤中。
无法抵抗,一如他眼下的困境。
“哎呀!”白从然见状连忙收回了自己的扇子,随后嫌弃似地甩了甩,“你出剑地时候也不说一声,把我衣服弄脏了怎么办?”
说着还不忘记取出手帕细心地擦了擦扇子。
收了剑的子逍见他那宝贝样,身子一抖便骂道:“恶心不恶心啊!”
“在下的君子之道便是两袖清风,不染半分尘埃。”
白从然说得坦然,却引来了子逍的白眼。
若非说此人是君子,前面怕是还得加个假字才行。
还有何时两袖清风用了这般用法?
“行了,你再清高,在江老弟眼中也不过是个背主的狗罢了。”白从然说着,拔出身边人的佩剑,用剑身拍了拍还有余气的江平道,“李大人如今被季相软禁在府,他如何命令的了你?还是说也听命于他人?让我猜猜,莫不是已经逃走的李二小姐?看起来你倒是知道她的下落。”
回应他的江平吐出来的血沫。
可惜这血沫离白从然那白净的靴子太远,否则还能看见他暴跳如雷的场景。
子逍看着这一幕有些遗憾的想着。
届时也不知道他那伪装出来的面容会是何等扭曲。
想从江平口中立刻得到答案显然是不可能的,白从然看了看天色,最终还是决定先将人带走。
牢狱中出了大事,赵永自然是不敢有丝毫怠慢,一连三天都在带着衙役们在城内搜查,动静之大让不少百姓以为南疆人破城了。
为此,赵永又不得不分出心思来安抚百姓。
而回到衙内,那些坐不住的工匠们也拉着他问东问西。
一时之间赵永可谓是身心俱疲。
五日后,一无所获的赵永正在衙内来回踱步,思考着自己是否该将这个消息告知司明月时,严秋竟然登门了。
“赵大人,末将今日到访乃是有事相求。”
正在为牢狱之事发愁的赵永见他总算登门,连忙开口道:“将军可是想找些工匠?下官已经准备好了,这就叫他们过来。”
说着就招来衙役,将那群整天瞎折腾的工匠们找了过来,一个个东倒西歪地站在严秋面前。
他们被叫得急,身上衣物极其凌乱,就连身上的木箱也都是也大多是呈半开状,看上去十分滑稽。
“这些师傅可是姜良县最好的工匠。”赵永看着因愣神而蹙眉的严秋,还以为他不满意,连忙解释道,“现在家家户户都在用他们做工的物件,将军若是不信,可以去周边问问。”
“赵大人误会了。”严秋道,“这些日子若无大人保证前线物资,平南军恐怕早就撑不住了。因此对于大人,末将定然是相信的。只是末将有一事不明,大人是如何得知末将需要找工匠的呢?”
“难道不是将军拜托宁王妃找的么?”赵永听见他询问后也是十分意外,他一直都以为这件事情是严秋先开口的,“前些日子王妃还说将军不日就会上门讨要,因此下官这才早早将人召集了过来。”
“王妃?”严秋显然是比赵永更加意外,当初宁王妃走得急,只留下了一个住址让他有事来寻。
那个时候他和其他将领都以为她是被突袭吓破了胆,所以逃了。
现在看来,这里面似乎有些误会。
赵永看着他严肃的模样,理了理胡须问道:“既然人已经找到了,不如将军先将他们带走?”
省得留在府衙多吃粮食。
这后半句意思赵永并没有表达出来。
严秋也没有意识道。
他只是看着这些人,而后在对方隐晦的期待目光中摇了摇头道:“大人还是先随末将一同去见见王妃吧。”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县衙大门,刚准备上马便看见一名黑底蓝边的驿卒匆匆赶来。
“大人!这是州城的行文,您且过目。”
驿卒将包囊中的一沓书信交给了赵永。
赵永接过翻了翻,原本还有些不安的神色立刻被喜悦所替代。
“将军,这可是大喜事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信交给了严秋,后者看完后也是面露喜色。
“太好了,王爷终于要到了!”
第 193 章 第 193 章[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