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飞寒皮笑肉不笑:“那我收回我刚才说的话好了。”
“喂……”苏不悔大急,也顾不上仪态,大声嚷嚷:“大丈夫一言,驷马难追!出尔反尔,算什么男人!”
慕飞寒朝她凑近去。表情邪恶,声音更是邪恶,在她耳畔边压低嗓音道:“宝贝儿,你要不要试试?”
“什么?”苏不悔一时反应不过来。
“试试我算什么男人!”慕飞寒拖长了声调,在她耳畔边慢条斯理道。
苏不悔涨红了脸。
一声“流与氓”几乎要脱口而出。好不容易才憋住了,咽了回去。过滤他刚才那句很不要脸的话,大声道:“我选二……随意出入晋南王府。”
慕飞寒道:“选二没问题,但我有一个条件,若是违反了,不但再次被禁足在蓝玫瑰院内,还每天抄写《女训》,《女诫》,《女孝经》二十遍。”
苏不悔就知道,慕飞寒没那么好心肠。
她问:“什么条件?”
慕飞寒一字一字,一字一字道:“不能踏进文宝斋的字画店半步!”
好吧,这个要求并不过分。
苏不悔也不是做不到。于是答:“好。”
慕飞寒转身要离开,忽然想起一事来,又转了回来。站在苏不悔跟前,眯了一双眼睛看她:“忘记问了,苏墨到底是谁?为何你在病中不停叫他?”
苏不悔愣了愣。
她有叫“苏墨”?
当然,她就是真的叫了,也不会傻不拉叽的承认。当下装了一副茫然的神情:“苏墨?苏墨是谁?”
慕飞寒盯了她看了好半天,想从她眼中看出究竟。
目光剔透,犀利,仿佛天地间的事,了如指掌,能够一眼洞穿那样。
苏不悔巴眨着一双无辜的眼睛。
坦荡荡的,与他四目相对。
她就不相信,她全盘否认,死口不认,慕飞寒也能有本事探出蛛丝马迹出来。
……苏墨在北王朝,压根儿就是查无此人。
慕飞寒收回了目光。
淡淡的道:“苏不悔,你要记住,如今你的身份是晋南王妃!可别给我戴绿帽子!”
说完后,他就衣袖一拂,大踏步离去。
苏不悔对着他的背影翻白眼,这家伙,压根儿就是只许官兵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他给她戴了这么多顶红帽子,戴得如此理直气壮,而自己却半顶绿帽子不肯戴!天理向在?
苏不悔想归想,可不敢说。
万一把这家伙惹毛了,不是什么好玩之事。
苏不悔身正不怕影子歪理。更何况,她目前也没有要给慕飞寒戴绿帽子的想法。
云裳布帛庄没什么变化。
生意如常,人员如常,规章制度如常。唯一改变的是伶儿的身体和肚子。
此时伶儿已有了五个月身孕,大腹便便了。陌千叶养得她太好,满脸油光,人比猪还要肉腾腾。
站在苏不悔身边,身子体积是苏不悔的两倍,把苏不悔衬托成了难民。
苏不悔骇笑不已。
吓唬她道:“你再肆无忌惮的海吃海喝没点节制,小心把孩儿生下来后,你身上的肥肉不减丝毫。到时候你的陌郎嫌弃你了,你可不要跟我哭哭啼啼。”
伶儿仰起她一张肥得几乎变成了猪头的脸。
学了平日里苏不悔的语气和口吻,笑嘻嘻道:“如果真的爱一个人,是不会在乎她的肥瘦,但凡在乎的,那是不够爱。”
近墨者黑,近朱者赤。
近了苏不悔,伶儿也学了她几分为人处世。
看到伶人脸上洋溢着满满的幸福,苏不悔心感欣慰。
一个人幸福与否,与富贵无关,与运气有关。伶儿是在对的时间里,遇到对的人。
苏不悔没到文宝斋的字画店去找夜西落,不过夜西落到云裳布帛庄找苏不悔来了。
带来了宁国侯府厨子做的糕点,还有两酝秋露白。
秋露白真是好酒,味儿香洌。
夜西落道,这酒,拿浅盘放在碧草茂盛、丛叶倒垂的劈立崖壁之下,收集草叶上的露水酿制而成。
苏不悔和夜西落坐在院子里。
一边吃糕点,一边喝秋露白。
夜西落冷不防道:“不悔,你知道有一个地方叫二十一世纪吧?”
苏不悔吓了一跳。
因为猜不出夜西落为什么知道“二十一世纪”,也猜不出他问这话的目的。
她没答,而是模棱两可问:“什么?二十一世纪?”
“对,二十一世纪。”夜西落道:“我想你是知道这个地方。
第177章 别给我戴绿帽子[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