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太后的三十六岁筵宴上。
昭安公主已订亲……由太后作主,许配给全骁骑参领徐清之子徐玉堂。
这是太后为了笼络大臣,一场政治联姻。
男女之间的爱情与婚姻,并不是我喜欢你,你喜欢我,两情相悦就能够在一起那么简单。
其中要涉及到争斗,家族利益,彼此之间的利用价值。
众人眼中,有着皇家血统但生母地位低微的昭安公主,能够嫁进徐府,表面上是风光的。
昭安公主不甘心。
但不甘心又如何?
她的人生根本由不得她作主,她的婚姻不是一道选择题,随她选“是”,或选“不”。
跟夜西落分别这些年,昭安公主无时无刻想念着夜西落。
午夜梦回,挣扎在半梦半醒之间,脑海里出现夜西落身影,还有难忘的儿时美好时光。
撕肝裂肺的思念,欲生难忍,欲死不甘。
可惜,她终归跟夜西落有缘无分。
昭安公主再见到夜西落时,他稚气已退去,出落成翩翩美少年。身段修长俊秀,精致如画般脸孔带着一种诱人的郁气美,眼神散淡,骨瘦风轻。
昭安公主悲伤而绝望的远远看着。
只觉得一颗心仿佛被别人生生的撕扯开,扭作一团,发生凄厉的脆响。
那样的痛不欲生。
昭安公主对苏不悔说这些往事的时候,眉眼落寞,眼神分外飘渺,几分凄楚,几分无奈。
大颗大颗的眼泪自面颊缓缓滑下来。
但很快,便风干了。
苏不悔的心情也跟着沉重起来。爱一个人,由人由天,就是不由自己。不爱一个人,也是由人由天,但由不得自己。
想到慕飞寒,苏不悔心中也是茫然。
他是否爱她?
苏不悔不知道,慕飞寒爱不爱她。
连续下了两天的雨,终于停了。太阳又再露出了灿烂的笑脸,热情如火地普照大地。
苏不悔无所事事,带着伶儿周围溜达。
说不定溜达溜达着,就到懈遇慕飞寒呢。
尽管苏不悔教了昭安公主这么多追男法宝,但事情到自己头上来,却是一筹莫展,什么招数也用不上。
想必,这便是别人所说的关已则乱。
乐寿苑真真是个好地方。
形容为人间美景也不为过。三十六苑、十二宫、三十五观,除了一部分用来歇息居住,还有一些各有用途的宫、观建筑,无不富丽气势,又充满自然之趣。
苏不悔和伶儿到了一个叫万春苑的地方。
那儿有一个非常气派的马场。
掩映于一片苍松翠柏之中,周边有瑰丽辉煌典雅幽静的楼阁曲廊,碧水清流环绕山石林木间。
马场宽阔,几乎望不到头。
此时马场热闹非常。
原来,是皇帝率领着众人在那儿击鞠。
击鞠是一种极激烈的户外运动。
比赛时双方人员骑在奔驰的马上,互相竞逐。球门在一个木板墙下部开一个一尺大小的小洞,洞后有网囊,以击球入网囊。
击中一次得一分,为一筹。得一筹者增一面红旗,失一筹者拔去一面红旗。
比赛结束,以双方红旗多少来定胜负。
皇帝这队,除了近身的几位侍卫之外,还有两位会玩击鞠的嫔妃。另外一队以慕飞寒为首,队员除了夜西落,苏子羽,几位皇亲豪门公子,还有昭安公主,叶可心。
男女混合,也不外是一场友谊赛。
苏不悔目光锁定在慕飞寒身上。
慕飞寒穿了一身米白色绵服,骑在一匹棕色高头大马上,手中拿着一根数尺长顶端如偃月一般弯曲回来的球杖,造型很酷,风度翩翩。
格格不入的是他身手。
此刻场上人呼马嘶,杂沓尘扬,两队的人员挥舞着球杖对冲而来,汇集在一处,奋力追逐着彩?隆
唯有慕飞寒仿佛局外人一样优哉游哉在一旁,似是来观光溜达。
连做打酱油的角色也不合格。
倒是叶可心卖力得很。
策马疾驶,瞅准对方防守漏洞的空档,在夜西落和几位皇亲豪门公子的掩护下,坐骑忽地飞速越过众人。
他手中的球杖对准地上的彩?拢?芰σ换鳎??录し啥?稹
皇帝的马从后面冲了过来,一下子把彩?吕菇亍
随后以了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度,猛地举起球杖,彩?轮敝蓖?胺扇ァ
一个嫔妃骑马快速冲过来,挥动球杖,准确无误地把彩?律渫?凇
皇帝组得一筹增了一面红旗。
欢声如雷。
昭安公主骑在马上奔跑了半天,体力不济。
一眼瞅见场外的苏不悔,于是策马到她跟前,翻身下来,把球仗递给她。喘着粗气道:“我累得不行,得歇会儿。不悔,你顶我罢。”
苏不悔懵圈地接过球仗。
指了自己的鼻
第053章 打酱油也不合格[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