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不悔垂眼媚笑:“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做?”
慕飞寒媚眼如丝,贼兮兮的道:“拿出你的羞耻感来,大声嚷嚷,声色俱厉把我赶出闺房。”
“然后呢?”苏不悔娇声软语问:“此事传了出去,在整个北旭国闹个沸沸扬扬,人人皆知?”
慕飞寒没一点正经。
嬉皮笑脸问:“你怕?”
苏不悔并不否认:“怕!还怕得很!”顿一顿,她又再娇声软语道:“对于你而言,不外是一场丰流韵事。
但对于我而言,却是被别人作为茶余饭后的谈资。
无论走到哪儿,脊梁骨都会被无数双手指戳,还会得到无数羞辱嘲讽鄙夷目光的洗礼。
我会因此极幸运的成为遗臭万年刻在三生石上永远翻不了身的荡妇。
晋南王爷,到时候你可否大发善心,把我这个臭名昭著的荡妇娶回王府做你的妻,相依相守,恩爱到白头?”
慕飞寒把头朝后一仰。
无声笑了起来,笑得双肩一抖一抖的。
他道:“不悔,你不但聪明,看问题看得如此透彻,脸皮还厚得天下无敌!佩服,佩服!本王爷对你佩服得五体投地,甘拜下风!”
苏不悔讪笑:“过奖,过奖!谬赞,谬赞!”
慕飞寒道:“你能不能换些新颖的词儿?别过于谦虚,这并不是你本心。你应当大言不惭道:确实如此!”
好吧,既然他如此了解她,那苏不悔也不装了。于是道:“晋南王爷说的极是!确实如此也!”
慕飞寒把头微微昂起,窃笑了起来,极粗暴地发出了低低的忍俊不禁的闷笑声。
笑得双肩都微微抖动了起来,那样子,像是很开心,乐不可支。他摇头晃脑道:“孺子可教!孺子可教也!”
“错!”苏不悔很认真地纠正他:“晋南王爷,你应该说:孺女可教!孺女可教也!”
慕飞寒笑得几乎要打跌。
笑着笑着,闷笑声冷不防戛然而止。
他站了起来。
伸了个懒腰,慢悠悠道:“我得走了。半夜三更溜到一个未出阁的小姐闺房,不是正人君子所为。
传了出去,害你落得了个臭名远扬的荡妇名声,那我只能委曲求全,把你娶回王府做你的夫,与你相依相守,恩爱到白头,到时候我就亏大了。”
“晋南王爷……”苏不悔把厚颜无耻发挥得淋漓尽致,谗着脸道:“我不介意你的委曲求全。”
慕飞寒脸色有些怪异。
与她四眼相对。拖长了声调,一字一顿,一字一顿道:“我介意!”
他心理素质超好。
定力登峰造极的强大。在美色跟前,有着猪八戒的心,却能坚持戴着唐僧的面具,没有生出要跟苏不悔制造生米煮成熟饭的念头。
是苏不悔多想了。
慕飞寒走了两步,像想起了什么,冷不防停下了脚步。转过头,很严肃的看苏不悔:“刚才说了那么多的废话,差点忘记了说正事。”
苏不悔吓了一跳:“正事?什么正事?”
不会是向她求婚,说喜欢她吧?如果向她求婚,她也不妨半推半就羞羞答答答应嫁给他,来个皆大欢喜的美好结局。
结果又是苏不悔多想了。
慕飞寒表情严肃地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咧嘴,呲牙一笑道:“白天的时候忘记跟你说了。我讨厌狼,千万别给我编织狼形喜欢图案的络子!”
“你喜欢什么?”苏不悔问。
慕飞寒却没答她。
身子往窗口外飞身一跃,轻盈得宛如一片树叶,如筋离弦,瞬间没声没息,没了踪影。
苏不悔张大嘴巴。
不是说慕飞寒体弱多病,晒不了太阳淋不得雨,拿不起大刀耍不了长剑,就是骑马,也挑温顺没有烈性的来骑么?他刚才的身手,怎么让她有武林高手的错觉?
随即苏不悔失笑。
什么武林高手?又不是金庸的武侠小说!难不成,慕飞寒身怀绝招,武功盖世?
苏不悔觉得自己的想像力丰富过了头,也太过会联想翩翩了。
既然慕飞寒不喜欢狼,那苏不悔就给他编织蝴蝶。
她编织了两只蝴蝶形状的络子。
翅膀为黑色,前翅各室外缘有小白斑,自后角至前角依次渐小,后翅中部白斑斜列成带状。
反面外缘有淡红色新月斑。
大的为雌体,小为雌体,形状相似。雌体形状的络子,可以装扇子。雌体形状的络子,装些碎银子。
待慕飞寒再次半夜三更不睡觉,平白无故跑到越国侯府并潜进苏不悔的闺房来的时候,苏不悔已编织好两个蝴蝶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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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6章 如此下三滥手段[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