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安慰伤心的姐姐?
苏不悔苦思冥想,搜肠刮肚。
正在无计可施间,袁德妃和柳昭仪到鸿福宫探望皇后来了。与其说探望,不如说发牢骚。
顺道煽风点火,挑拨离间。
皆因被罗贵妃欺负了。
袁德妃可谓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哭了个凄凄惨惨不亦乐乎。边哭边道:“皇后娘娘,你可要给臣妾作主哇。
那罗贵妃,凭是皇上对她宠爱,目中无人,不可一世。平日明里暗里打压臣妾倒也罢,臣妾也是认了,谁让臣妾讨不到皇上欢心呢?
可是睚王还小呀,上个月才满三岁,懂些什么呢?
不就是跟淮王殿下争夺几朵还没开的梅花骨儿么,轻轻推了一下么,摔到地上也没伤皮儿。
罗贵妃就不干了,怒气冲冲过来,不由分说揪住睚王衣襟,‘啪啪给了两个巴掌。
未了罗贵妃还不罢休,口口声声说要告到皇上那儿去,说睚王以大欺小,非要严加处置不可。
臣妾求饶了大半天,又跪又拜,好话说尽,她才肯放过。
皇后娘娘,睚王再不济,到底也是皇上的骨血,还是皇长子哪,罗贵妃怎能如此欺负人呢?”
“罗贵妃可嚣张了!”柳昭仪附和道:“别说没把我们看在眼里,就是皇后娘娘,她也不看在眼里。”
“可不是?”袁德妃偷偷瞄了皇后一眼,抹着眼泪道:“罗贵妃当时还扬言,说皇后娘娘还要让她三分,我们又算些什么东西?”
柳昭仪也满腔义愤:“皇后娘娘是六宫之主,罗贵妃说出如此的话来,也太过放肆了!这怎么可以?”
袁德妃又再道:“自从罗贵妃生下淮王殿下后,皇上对她愈发宠爱,不顾众人非议,一味偏护。
罗贵妃持宠而骄,屡次冒犯皇后娘娘的威严。
皇后娘娘涵养好能忍,我们却看不过去。如此下去,怎么了得?”
两人鸡一嘴鸭一嘴的唧唧歪歪。
说得义愤填膺,口干舌燥。
唾沫星子满天飞。
她们此举,莫不是要皇后行驶后宫之主的权威,把春风得意,无限风光的罗贵妃逼上绝路赶尽杀绝去,免得让她祸害后宫作害群之马。
皇后淡定得很。
不动声色地端着一个云淡风轻的超然微笑造型。
待袁德妃和柳昭仪说了一箩筐的话,无话再可说了,她这才咳嗽了声。
慢条斯理道:“此事本宫也是一筹莫展,无能为力。两位妹妹聪明绝顶,智谋百出,不妨为本宫想出一个对付罗贵妃的万全之计?”
袁德妃和柳昭仪面面相觑。
柳昭仪干笑了一声道:“我们这不是来找皇后娘娘商量对策么?”
“本宫愚昧,实在想不出什么好对策。”皇后一副不亢不卑,不骄不诌,落落大方的大家闺秀范儿,微笑道:“两位妹妹,你们帮出个好主意,本宫应该怎么办才是好?”
袁德妃和柳昭仪又再面面相觑。
皇后不与她们搞同流合污,同仇敌忾,同心协力对付罗贵妃。而是一味的装弱,装楚楚动人,装人与兽都无害模样。
袁德妃和柳昭仪也是无可奈何。
干坐了一会儿。
终于讪讪的告辞,悻悻离去。
她们刚刚离开,皇后整张脸就拉下来。冷笑一声道:“袁德妃打的什么鬼主意,难道我会不清楚?
不外是希望我养了她的儿子睚王,这样睚王就有了当太子的资本。
这样一来,她不但可以扬眉吐气,还能够灭罗贵妃的嚣张气焰,让罗贵妃忌讳几分。
哼,袁德妃这如意算盘倒是打得响,但她凭什么就可以断定,我这辈子不能为皇上生出一个皇子来?”
苏不悔再次对皇后刮目相看。
她的姐姐,是披着羊皮的狼。柔弱的表面下,有着一颗颇有算计之心。
看在是同胞姐姐的份上,苏不悔极是热心肠为她分析一番,为什么得不到皇帝的欢心?
皇帝宠爱罗贵妃。
显然,他喜欢拥有绝世容貌,且娇媚妖娆火辣销魂魅惑众生的狐媚子般的女子。
而娴静典雅雍容端庄四平八稳的皇后,并不是他的菜。
俗话道:男人难过美人关。
俗话还道:美女当道,引无数男人竞折腰。
这使苏不悔想起苏墨。
她二十一世纪的哥哥,如此高冷傲娇的一个人,遇到风情万种的潘菲亚,还不是变得柔情似水,心甘情愿拜倒在她石榴裙下?
有一句话是对的,男人通过征服世界来征服女人,而女人通过征服男人来征服世界。
九五至尊的皇帝,扒去身上高贵的光环,也不过是一个尘世间的男人而已。
尘世间男人的通病,他也有。
苏不悔的皇后姐姐,四平八稳,既不会抛媚眼,又不会扭腰耍风情,甚至连简单的嘟嘴撒娇卖萌发嗲耍二扮可爱也不会。
先天不足,后天又不屑改变。
哪怕是装装样子,她也认为是有失了自个儿的身份。
第014章 混后宫的女人们[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