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向太后请安。
接着众人向他行礼。一番繁琐礼数之后,众人落座。皇帝刚坐下,便把目光落到苏不悔脸上。
他问:“听说二妹妹前段时间病了,如今身子可好些了?”
他的关心,也不外是客套而已。
尽管如此,苏不悔还是很乖巧地端了一副受宠若惊的恭敬神情回答:“谢谢皇上关心。如今臣女身子已大好了。”
“这就好。”皇帝道。
“皇上……”太后瞥了皇帝一眼道:“你只关心不悔不关心皇后?
皇后前几日还感染风寒,身体欠安,皇上别说到她寝宫去探望,就是半句问候也没有,作为夫君,这可应该?”语气中带着责备。
皇后倒是贤惠,赶紧陪着笑脸道:“皇上政事繁忙,自是无瑕分心他顾。况且臣妾不过是患小病,服下方太医开的两剂药方,已是无大碍。”
轮到苏不悔用痛心疾首的目光看她。
脸上大写着恨其不争。
她这姐姐,也是老实了点。
枉她进宫为人妻好几年。难道她不知道,女人闲静时要如姣花照水,行动处要似弱柳扶风,这才博得男人的怜爱么?
还有,女人千万不可太贤惠。
贤惠的女人四平八稳,温和驯良,顺从人意,这样的性儿通常勾不起男人的畜兽心。
特别是这个女人成了男人自家院子里的菜,想什么时候摘就什么时候能摘的时候。
……这是苏不悔上辈子隔岸观火周边那些痴男怨女的风月债次数多了,总结出来的真理。
想必古今都能通用。
苏不悔又再转头,目光盯着皇帝看。越看越觉得他一双眼睛像上辈子的哥哥苏墨。
她上辈子二十一世纪的哥哥苏墨,高大挺拔,眼神冷漠,自信沉着。尽管只得三十岁,却是投资界的精英,金融圈的风云人物。
以其深谋远虑,精明强干,手段凌厉,果断狠辣,出手快而准而著称,被同行称为永不言败的雄狮。
但他对苏不悔这个胞妹却是百般呵护纵容。
特别是在苏不悔刚上大学那年,父母外出旅游,飞机失事,不幸双双遇难身亡。
兄妹俩相依为命,苏墨长兄如父,对她更是呵护备至,不让她受半点委曲。
苏墨说了,这是血浓于水的亲情。
如今苏不悔面对皇帝一双酷似苏墨的眼睛,也莫名的生出血浓于水亲情之感。
苏不悔眼角的余光,冷不防看到到太后朝她望过来。
一双威严的眼睛如刀子般,眸子隐隐有凌厉之色,仿佛冰封般的锐利光芒,能够杀人于无形之中。
苏不悔很窝囊废的被惊吓到。
小小的哆嗦了一下。
这才发现,原来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皇帝脸上。想必被太后误会去,以为她对皇帝有非分之想,企图飞上枝头当凤凰。
苏不悔赶紧襟危正坐。
眼观鼻,鼻观心,目不斜视。但仍然感觉到太后凛冽的目光盯着她看。这使她愈发心惊胆战,打起精神,不敢再作神游太虚状。
哎,不做亏心事,也怕半夜鬼敲门。
苏不悔不是不觉得憋屈的。
好不容易盼来了太后的一句话:“皇后,你和不悔先下去吧,哀家还要和皇上商讨一些政务事。”
苏不悔如释重负,长长吁了一口气。
绷紧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下来。
心里不是不鄙视自己的,怎一一点出息了没有?枉活了两辈子,也见识过许些世面,道行还这般浅,见太后如老鼠见猫。
这是一件很没劲之事。
走出长慈宫大门,皇后愁眉不展。
回鸿福宫的路上牢骚多多:“母后总是怨我,说我跟皇上成亲几年了,却不曾生下皇子。
哎,不是我不想生皇子,而是皇上一直冷淡我,这些年几乎不曾到我宫中去,我也是无能为力。”
皇后一脸的哀怨。
也一脸的无奈。
叹了一口气,又再幽幽的道:“皇上宠爱罗贵妃,夸她,回头一笑百媚生,倾倒众生众痴狂。
袁德妃尽管进宫多年,皇上也不曾冷落她,因她妩媚,笑起来迷人,酒涡衬雪白牙齿。
还有高婕妤,娇滴滴,眼角眉梢全是风情,皇上也不时临幸她。
就是刚进宫没多久的林美人,也得到皇上青睐,说她五官清秀得如画中人一般姣好……哎,宫中佳丽这般多,个个都长着一张倾城倾国的狐狸精面孔。
随便走出一个来,谁没比我养眼,谁没比我有才情?
我又怎么能够把皇上的心牵住?牵不住皇上的心,我也是无法可施。”
皇后又再长长叹了一口气。
脸上的哀怨更浓。
在古代,
第011章 有似曾相识之感[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