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无边没说话只是哼了一声才道:“长歌到哪里可以得来这样贵重的东西,把玉城放出来,给本门主查查这种瓶玻瓶都卖过给哪些人?”
齐征见夜无边还在为长歌开脱,但听到可以放出宋玉城,松口气又叹口气退了下去。
徐小如是走了,长歌还得过日子,当务之急她必须得重置一套代写书信的东西,一去问那全新的梨花木桌椅的都要二两左右的银子,半旧杂木桌椅也要五六钱银子,长歌有点心痛,拿不准自己花这代价买了这桌椅,到底挣不挣得回来那五六钱银子。
长歌就更恨那个算命的仙人了,在昌平时,那算命的讲了她一堆好话,长歌对算命的是有好印象的,没想到这仙人队伍中居然也是有人渣的。
长歌犹豫了一下转回自己的摊子,却遇到王重,王重见了长歌便问:“欣弟怎么这几日又没见人了?”
长歌便道:“前两天遇着一故人,就耽误了,结果连案子都没有了。”
王重一听便把长歌那日给他的三两银子递了过来道:“那这个你先拿着买套案子吧。”
长歌忙推了回去道:“这如何使得。”
“如何使不得?”王重又迂迂地推了回来,两人正推着之间,忽听算命那摊子传来了争吵声,停了推攘便走过去了,原来仙人给一个个头不高,穿得并不太好的年青人算命,说了那人最近运势不好,要见血光,还说他面相中庸,一生贫穷,那人一怒之下就掀了算命的摊子。
算命的也是个狠角色,见那人生得矮小,于是一伸手就抓住理论,谁知那个个头矮小的人却是有来头的,一挥手就冲出来七八个地痞,几下就砸了算命的摊子,然后留了话:你个误人的东西,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从现在起,再看到你在这里出现,北街的二黑是饶不了你的!
大家一听,这算命的说人家二黑一生贫穷,那可真是在瞎算,北街虽是穷人呆的地方,但二黑可是北街混混头子,家里极是富足,只是没人连鬼神都不怕的二黑,怎么想着来算什么命。
长歌见那算命的摊子被砸了,虽不是自己砸的,还是开心地想:这好人就是有好报,这坏人就是没好报。
长歌又想到徐小如那事自己算好人没好报了,有几分不甘,看见算命的被人砸子场子,长歌心里痛快,于是直奔卖旧家什的地方,花了五钱又五十个铜板买了一套三成新的案子和什么笔墨纸砚之类的。
于是长歌每日晚睡晚起早地过着摆摊的生活,那个曾让她羡慕的仙人,从那日被人掀了摊子后再也没出现了,长歌在花生芝麻饼吃得没了兴趣的时候,倒有点怀念仙人在的时候比较吵闹又神神秘秘的日子。
每日就那么浑浑噩噩的,最盼望的就是可以到老学究家蹭顿饱饭吃,最怕的就是夜无边突然从哪里冒出来说上一通引诱的话。
夜无边真的没有再来打挠长歌的生活,长歌在有一点点失望中却又觉得自己总算可以过上平静的生活了,她甚至想,夜无边会不会因为看在自己把解药给了他的状况下,从此放过她,不再为难她,也不再来烦她了,本是两好的事情,却让她又非常地不舒服。
长歌带着这种失望混着侥幸的心情,只想等着黄珍把长欣或宋小山的消息带来,她就准备再踏上征程却寻找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结果夜无边没再来烦挠她,黄珍也没有来找寻她,这让长歌的日子平静中带着了不安。
长歌没等来黄珍,却等来了一辆华丽的马车,一个暗黄衣衫的小厮走了过来道:“常公子,我家主子有请。”
长歌觉得不太象黄珍的人,但一时又想不到是谁,见人家还算礼貌,又怕是黄珍派来的人犹豫一下还是上了马车。
马车内也比较豪华,长歌一坐稳,那车就很快地动了起来,这时候长歌才有点后悔,但长歌的性子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遇着事再想办法的主。
车子跑得快,长歌对周围的景色也不太熟悉,以前虽淘,但这条路却是没走过的,当她从帘子中看到“中泰宫”三个字就后悔了,有些兵是将挡不了的,有些水是土掩不住的,长歌甚至希望那个淫贼夜无边立刻出现在自己面前把自己捉去糟蹋算了。
马车一停,长歌果然见到了傅成霄的笑脸,以前长歌还觉得傅成霄的笑脸和霭可亲,现在怎么见着都觉得有点假仁假义,于是也假假地笑了道:“皇上,又碰着了!”
傅成霄听了笑得更开心了:“长歌你可真逗,这跟又碰着了有什么关系?”说完伸出手,长歌想人家皇帝,也不太不好不给人家面子,便将放在袖子里的手伸过去扶住傅成霄的手小心地下了马车,傅离的手宽厚而温和,还有一层茧子,
第93章 谋生的手段9[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