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一听急了,她那豆腐鱼头汤熬来唬弄一下傅离还差不多,哪敢拿出来丢人,傅离却非常自豪地道:“那好,那自然好。”
长歌差点急晕了,一是急自己的手艺,二是急这鱼还不够自己塞牙缝,哪里经得起这三个大男人来吃。
吉鲁却转头问汤易:“汤元帅,如何呀?”
汤易只得点点头道:“既然吉鲁王子都说了,那自然好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驰往“懦王府”,傅离那黄骠马也不知他是从哪找来的,驮一个傅离都有点吃力,搭参两个人就明显有些力不从心了,走两步停一步,好在长歌够轻,再稍重一点,那匹不中用的黄马看样子只能给压爬下了,吉鲁与汤易不得不边走边等,而傅离压根没有因为老黄马走走停停受到丝毫影响,不时逗逗长歌,嘻笑不止,吉鲁与汤那心里那个烦闷就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得出来的。
一路上,长歌除了担心那匹黄骠马不够结实,就是担心自己将要献艺的那道菜:豆腐鱼头汤,于是不免心神不定,傅离懒懒地问:“歌儿,咋了?”
“我……”长歌实在有些不好意思讲出来自己是骗傅离的,那豆腐鱼头汤端到桌面上待客,光那菜的外形就过不了关,而这些个公子哥,哪个不是吃得精美绝伦,实在怕这豆腐鱼头汤坏了自己的名声,当然长歌并不知道自己的名声根本就不堪一击。
长歌不安地在傅离怀里蹭来蹭去,傅离有点暧昧地道:“这么蹭着,我是很舒服,但你让我怎么受得了?”说完一伸手把那豆腐捏个粉碎道,“这不就结了。”
长歌先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才笑了起来,想着傅离先前的话,才感到这么坐着,好象是碰着了什么,立刻大臊,于是忙要往前移,傅离却一把把她抱得更紧道:“就这么着,我挺舒服的,反正早晚都要被我给糟蹋了,就当现在在做前戏好了。”
长歌听了只恨不得回过手把傅离这流氓一耳刮打下马去,却看吉鲁与汤易不时回头看他俩,长歌不得不按奈住动手的念头。
于是豆腐鱼头汤那心事了了,却又添了另一桩让她汗流颊背的心事,而且那黄骠马的脚力还让她又放不下心,长歌从担心做豆腐鱼头汤转移到黄骠马的体力和与傅离距离的远近上,身体绷得直直的,两眼又紧张地盯着那黄马,生怕那牲畜走不到就倒了,傅离是怎么想的,长歌不知道,但长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心愿,就是希望那牲畜走到府上再爬下,这样至少要好看一点,只是长歌不知道她这姿势说不出来的怪异,让吉鲁和汤易的眼光扫得更频繁了。
在长歌的担心吊胆和紧张中,那黄骠马到底争气把傅离及长歌两人给捎到了“懦王府”。
终于到了“懦王府”,长歌松了口气,傅离带着药气的脸伸过来问:“怎么怕到不了丢脸啊,喘那么大口气。”
长歌狠狠白了傅离一眼,忙要往马下跳,却一下没挣开傅离铁钳般的手,长歌不满在噘了一下嘴,落在吉鲁、汤易的眼里,两人就象一路都在打情骂俏,恩爱不断,最主要是傅离那张腊黄的脸笑得太过于开心了,还充满了挑衅,让人非常地不舒服,吉鲁看得牙痒痒的,恨不得一拳打在傅离脸上才觉得解气。
一下了马,那“懦王府”三个字就迎眼而入,吉鲁有些纳闷知道傅离的上不了台面,但也用不着挂这么三个歪歪斜斜的字,向过往行人迫不及待地展示他有多上不了台面吧,于是驻足问出心中的疑问:“这……这是王爷的墨宝?”
傅离忙卑躬屈膝地走上前也盯着看了一会道:“王子殿下谬赞,本王哪有如此惊天地泣鬼神的墨宝。”
吉鲁一想不是傅离这个脓包的手笔,那傅离把这样的匾挂上去不是吃饱了撑的,就是脑子真太有问题,于忍不住问:“那它是出自哪位名家之手?”
傅离便道:“王子殿下还看不出来,这如行云流水、飘逸绝妙的字迹,当然是出自我大昭国名将汤元帅之手呀。”
汤易看到那门匾正在生气,一听傅离讲是他写的立刻大怒道:“敢问王爷,你什么时候见本将写了这三个字?”
傅离故做恍然大悟道:“哦,这是汤元帅给本王安排的宅子,本王误以为这是出自汤元帅之手,可惜了,可惜了,这么好一手字,居然不是汤元帅墨宝。”
吉鲁本就是个机灵人,而且在苍邪诸多王子中混得不算差的,听了当然知道其中定有玄机。
汤易握紧手,本来对傅离打仗时逃得比兔子还快,打完了就以最快的速度要求回城这种做法的不屑,才挂
第29章 自取其辱5[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