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无边在身体和心里都得到通体地舒泰,才终于离开,立刻有两位美婢为他穿上寝衣。
夜边边一撩衣袍长摆在秦长歌身边坐下,如果不是那副面具,姿势还是很优雅的。
坐好的夜无边一抬手,一个妇人赶紧从秦长歌的衣裙里拿出那把短剑恭敬地递了上来,秦长歌的脸色一下没有血色,夜无边把玩了一会那把短剑,才问:“这是什么?”
长歌没有回答,夜无边又哼了一声说:“想用这个刺杀我?”
长歌就是这么想的,只是还没付出行动,显然从进来,人家早就知道了,本是抱着必死之心,这会后又害怕起来,夜无边继续说:“知道用这个刺杀我后的结果吗?”
长歌不由得打了个寒噤,本来以这个残暴的人,一定不会轻易放过自己,没想到夜无边把短剑扔到她面前说:“结果就是每年的三月十五,就没有人再给你解蛊了。”说完夜无边起身离开了房间。
两个婢女立刻强行给长歌灌了一碗黑糊糊的汤药。
轿子依旧在落在上次的地方,下了轿的长歌原本以为经历一次失身已经是人生最为痛苦的事,没有想到让她又恶心又痛苦的事还没了止境,那种走投无路,傍徨无助让长歌在河边哭到天亮。
刘嫫嫫难得开恩,没有惩罚失踪了一夜,到第二日才回来的长歌,大约觉得没有再惩罚的价值了。
长歌坐在水井边慢慢地梳理着头发,长欣见了便走了过去,站在一旁想说些安慰长歌的话,只是站了好一会,他偏就找不出安慰长歌的话,反看到长歌不经意从衣襟中露出来的脖子有青一块紫一块的瘀痕,有的地方似乎破得很厉害,他甚至感到长歌因为衣服不时地碰到,也在不经意的颤抖着,长欣与长歌住房最近,他常常听见长歌半夜里害怕地大哭大叫,含混不清地讲着什么,甚至还骂着什么,不知夜里做到哪样的恶梦,但知道长歌一定出了什么事。
白天,长歌总装出若无其事的,长欣想问又不敢问。
长歌正梳着头,猛觉得身后有人,吃惊地转过头一看是长欣松了口气,长欣坐在长歌身边小声问:“姐,这些日子,究竟出了什么事,不能告诉长欣吗?”
长歌用手莫着长欣的头发笑了一下道:“能有什么事,只是马上要出嫁了,心里有些不太舒服,毕竟以后不能象在‘离舍这样自由自在了!”
长欣只觉得长歌的笑象在哭一般,忍着泪道:“姐,我很快就会长大的,很快的!”
长歌凄然笑了一下,忍着泪点点头,知道长欣就算长大了,有本领了,自己这一生也毁了,不会有什么前景了,虽是问了那个男子,要如何解蛊,实际心里却抱着必死的心,只是让这个男子认为她是个贪生怕死之人,到时候不会怀疑她是自杀,因而累及长欣与母亲。
但她在这一年内一定要好好活着,最少为长欣争个前景,不管多渺茫,她也要试一试。
四月二日这日,青王府算是双喜临门,热闹异常。
青王府两位世子同天成亲,但风格与规格是完全不同的。
大世子正室五年无所出,是理所应当地纳妾,但大世子的“笑风园”,表面是是披红挂绿了;暗地里那夫人借故大世子身体不好,怕吵闹,连鞭也没放一颗,秦长歌与徐小如都是两顶小轿从后门静悄悄地抬入,长歌有种感觉,不是嫁到这青王府,倒象来这青王府做贼。
二世子的“望云阁”却人声鼎沸,热闹非凡,一妻一妾就象比谁家更有钱有势一样,两房新人都抬进了青王府,最后一箱嫁妆还在自己府上没出门呢,好在“望云阁”比“笑风园”大数倍,否则光那嫁妆都摆放不下,建郢城是轰动一时,青王府二世子取妻纳妾的风头盖过了太子纳侧妃,二皇子取正室,看热闹的跟过节一样,鞭炮响了一夜。
秦长歌从进来坐着,顶着红盖头坐得都快酸软了,才有丫头进来道大世子身体不好就不过来了,让她自己歇了,秦长歌松了口气,她心里还真怕这一关,如果那个大世子真的来行夫妻之礼,光自己身上那些伤痕就无法掩饰,只有十一岁的小梳子,别说侍候长歌,从没见过这样场合的她,被“笑风园”的嫫嫫、丫头喝斥得不知所措,早就撑不住了,爬在榻边睡着了。
长歌扯下红盖头,自己把穿了一天的新娘服褪了下来,用袖子把额头微浸的汗水擦去,才开始打量起自己将来要住一辈子的地方,或许是住一年的地方。
房间不是很大,但比
第31章 还是嫁人了[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