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倒是林奚从魂主的话中听出了一丝不对——魂主好似对七杀剑的兴趣极大。
见他直接向妙妙出言试探,林奚不由暗自戒备,总觉得,这个手脚皆废的魂主,仍在算计着什么。
不单林奚觉得魂主有异,萧启也察觉到了,只是他的反应直接得多,一道劲气凌空而至,啪的一声脆响,魂主的脸被狠狠的抽向了一边。
萧启满含警告的声音响起:“再敢用这种眼神看她,我剜了你这对招子!”
魂主被抽得嘴角裂开,一缕鲜血缓缓渗出,挂在他那张白惨惨的面皮上,更凭添了几分诡异,他侧过脸,毒蛇般的眼神在萧启身上游移而过,突地笑了:“小子,你的摧心腐骨功练得不错啊,倒也担得起魂一的名头!”
他恶意地咧开还渗着血的嘴,“魂殿杀手之首,居然能心甘情愿地给旁人看家护院……还真是忠心啊!”
妙妙哪里听不出他是在刻意贬低萧启,又如何能忍,“阿启是最好的人,就是你们魂殿这些丧尽天良泯灭人性的恶鬼才害的他身陷泥沼,你不配说他!”
“魂殿是罪大恶极……可你们萧家就干净吗?”
魂主诡异的勾起嘴角:“那如果我告诉你,这些没有人性的恶鬼便是你们萧家造的孽,你还能如此理直气壮的站在这,说我不配吗?”
“说起来,我们可都算得上萧家门下,创立魂殿也是承袭初代城主萧烈焱之宏图大志,怎么如今,反倒成了你口中的恶鬼,萧城主手持七杀的风姿,可是我魂殿世代供奉的至宝!”
他本以为这番话会惊到所有人,最起码也会吓得眼前这弱不禁风的小姑娘花容失色,却不想,结果却是无人在意。
“收收你那些脏心思吧!”
萧澄满不在乎的开了口,“无间城的过往我们比你清楚,你要真这么喜欢认祖宗,倒是跪下给小爷磕他十七八个头,我再考虑要不要认下你这个不肖门人。”
“不过有一句话你倒是说对了,无间城是我祖宗创的,所以……”
萧澄咧开嘴角,露出一口大白牙,得意道:“所以小爷亲自动手,灭了你那狗屁魂殿,也算是清理门户了!”
“等你把该交待的交待清楚,小爷心情好,说不定能送你回魂殿瞧瞧,只可惜,现在已经被了老鼠窝了,你那些什么魂二三四……倒是喂肥了不少鼠子鼠孙,要不,你和它们叙叙旧去?”
萧澄说话极损,饶是魂主这些年忍常人所不能忍,也被气得粗喘了几声,眼神中几要淬出毒来。
林奚一直在观察魂主的神色,此时也开口讽道:“若真这般忠于萧家,当年血洗文府,千里追杀妙妙他们一家三口时,怎么没见你们手下留情?”
“魂主莫要告诉我,当年眼力不济,没有认出七杀?”
当年萧伯伯硬是用七杀为妻女闯出了一条血路,魂殿精英尽出,魂主既知道魂殿过往,又能一眼认出七杀,如何不知是萧氏后人?
只怕他不止想杀人,更想夺剑!
魂主一噎,他没想到这些乳臭未干的小儿竟然如此牙尖嘴利,更没想到他们对魂殿的过往知之甚深,眼见糊弄不过,他悻悻然地闭上嘴,继续装死。
恰在此时,杜如空来了,在他身后,两名弟子合力抬着一个担架,一个被捆成人俑样的人躺在上面被抬了进来。
担架无声落地,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那人的脸正正冲着不远处的魂主,让他能瞧清那张脸,却又够不到。
魂主抬眼,布仇无声无息的躺在那,他几乎一眼就瞧出来了,布仇全身的骨头已经被内力碾碎。
这是魂殿最残酷的刑罚手段之一,他自是熟悉的很!
空旷的大厅中突地响起一阵渗人的凄厉笑声,如同鬼哭,骇得妙妙一缩脖,不由往萧启身边凑了凑:“阿启,他疯了不成?”
萧启抬手挡住她的眼睛,低声道:“别看了!”
魂主此时已几近颠狂,见折磨羞辱了自己十几年的仇人落成这般不人不鬼的模样,他只想纵天长啸:“阉狗,你也有今天,本座忍辱近二十载,果然等到了今天哈哈哈……”
他手脚并用想爬向布仇,却被萧启一脚踹回了原位。
“既然认得,那我也不用介绍了!”
林奚懒得理他这装疯卖傻的作态,平静道:“现在,你可以说说了吧。”
“当年是为何血洗文府,又是如何与太子……如今的皇帝勾结,都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妙妙有些不安:“林奚哥哥……要不……还是让我们来问吧?”
景德帝毕竟是林奚哥哥的亲生父亲,让他亲自逼问自己生父的罪行,这对林奚太过残忍了。
林奚微笑着冲妙妙摇头,父债子偿,天经地义,父母做下的孽,他要一样一样洗干净。
林奚?!!
魂主倏地止下笑声,见鬼似的瞪向林奚,“你叫林奚?!”
“你是古心兰那女人的儿子?”
林奚平静点头:“我是!”
“好啊,好啊,哈哈哈哈……真是好啊!”
“小姑娘,你叫他什么?林奚哥哥?哈哈哈……”
魂主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弯曲的手脚笑得扭曲乱颤,他盯着厅内的所有人,邪恶道:“林家人、萧家人……你们倒是和气得很啊!”
“文杭那个老古板被狗皇帝卖给我的时候,文府被古心兰那贱人下了毒任我宰割的时候,不知道有没有想到今天哈哈哈哈……”
十八年前的残酷真相,就此徐徐展开!
第 156 章 第 156 章[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