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他掏出当初锁妙妙的那副蚀心索,重新扣在了魂主的手上,魂殿的功夫太过邪门,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多一重保障为好。
“魂殿不过是那人手上的刀,你们就不想知道,究竟是谁害了文家吗?”
“我们可以合作,如何?”
魂主语气中的恶意如有实质,诱惑着眼前两个年轻人,在他心中,已经认定这是当年文萧两家的后人,既然为旧事而来,想必一定会对他的话感兴趣
他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隐忍这么多年,苟且偷生,为的便是有朝一日能寻到机会逃出生天,好与那害他至此的仇人清算所有。
几日前,他被人匆匆转移到此处,那时便已经有了预感,机会来了!
魂主眼中暗芒闪动,继续游说道:“本座当年不过是收钱办事,真正害死文家人的另有其人,只要你们能放我一条生路,我便告诉你们那人是谁,还可以替你们杀了他!”
“如何?这笔买卖做不做得?”
等萧澄溜溜达达回了密室时,见到得便是已经被捆成了粽子样的魂主,嘴上还塞了半截包袱皮,许是下手狠了些,被噎得一直在翻白眼。
林奚挑眉:“你怎么下来了,外面如何了?”
萧澄大咧咧道:“外面的人都被萧启灭了,安静得很,我一个人无聊,下来看看。”
“这就是那个什么狗屁魂主?”
听林奚说了此人身份,萧澄不由绕着地上的大粽子走了两圈,用脚尖轻踢了两下,啧啧称奇:“还真是能屈能伸,好在魂殿的人死的早,不然看到自家老大这般贪生怕死,羞都羞死了!”
能在那般肮脏的地牢里活这么久,但凡有点血性的早自尽了,这人手脚虽废,行动可没太大影响,最不济,舌头和牙齿总在吧,连咬舌都不肯,不是怕死是什么?
魂主听得真切,气得粗气直喷,索性闭上眼睛,装死!
“走了。”
为免夜长梦多,林奚招呼着他们赶紧离开,有什么话,回兰苑再问也来得及。
说话间,人已经出了密室的门,至于萧启……早就不声不响的上去了。
奸诈!
萧澄认命的捞起地上的魂主,做起了苦力,捏着鼻子跟在最后。
早知道,他就不下来了。
上去的台阶又陡又窄,一人尚算勉强,萧启与林奚走得倒轻松,可后面的萧澄如今还扛着一个行动不遍的大活人,左转右转间实在有些艰难。
萧澄正嘟嘟囔囔着兄弟们的不仗义,便听头顶一声剑鸣……
七杀示警!
他神色一凛,大跨步连越几个台阶,也不顾肩头那个倒霉蛋的脑袋有没有撞到墙壁,火速向出口赶去。
祠堂的地道口,萧启与林奚一左一右守在两侧,同时伸手将萧澄并魂主一道拉了上来。
此时夜半时分,祠堂中的一切均隐没在黑暗中,洞开的大门外,深深浅浅的暗沉是无声的庭院,连丝蝉鸣都没有。
随手将肩上的魂主杵在供桌旁,萧澄比划了个手势,那意思:“冲出去?”
他耳力极佳,一露头便已听出外面或深或浅的呼吸声,院外有人,人数还不少!
萧澄有些后悔,是他太过大意了,若是他一直守在外面,定能早些发现敌人来袭,也不会叫人包了饺子!
林奚冲他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外面高处皆有人,听气息,不是高手,那这些人的身份便不难猜了!
敢在平安京内调集这么多的人手,只能是禁军!
禁军战力虽一般,但外面少说也有百十号人,难保不会有重弩强弓,他们三人或可一试,但还有个拖后腿的魂主……
稍有不慎,唯一能告诉他们真相的人就没了。
“看好人!”
林奚尚有迟疑,萧启却抢先一步出手了,剑啸风动,人已经到了门外。
七杀横扫,凌厉的剑气毫不容情地倾泻而出,院墙外重物落地的声音此起彼伏,哀嚎声四起。
萧启出手极为狠辣,根本便是冲着要人命去的。快如闪电的剑招过后,祠堂所在的庭院前院尽毁,墙塌树倒,残垣断壁间死伤一片,好不惨烈。
林奚眯眼,果然是禁军,个个手持利弩,显然是有备而来。
萧启一招得手,脚下丝毫未停,腾身跃至半空,剑气再出,众多禁军连手中的□□都没来得及抬起,便丢了性命,不过片刻,前院的路便被他冲出了一道血口,破了禁军围困之势。
冷不防一道尖锐的哨箭直上云霄,遥遥间,另一声厉响在远处响起,正是兰苑的方向。
“奚公子,请停手!”
火光骤起,祠堂四周亮起了无数火把,将这方庭院照得亮如白昼。
远处的屋脊、檐下、高台、树上,密密麻麻的禁军手持□□,将这间小小的祠堂团团围在当中。
一身煞气未消的萧启回身落在院中,与迟了一步跃身出的萧澄林奚并肩而立,目色不善的看向禁军团团护住的中心。
禁军统领林仲兴木着一张脸顶在前面,看似镇定自若,实则心里在拼命骂娘,只是前有狼后有虎,他也只能硬着头皮顶着对面杀人似的目光开口道:
“奚公子,末将知道您武艺高强,我们不是您的对手,只是不知,您留在兰苑的朋友,有没有你这么好的功夫,能在禁军的包围下逃出生天呢?”
第 154 章 第 154 章[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