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谨慎,不能贸然进宫”,这蛮子的拳头就抡了上来,连他的解释都听不进去半句,
“皇宫禁地,是你说闯就能闯的,你这般进去,只怕那人没伤一丝皮肉,你先丢了命!”
萧启眉间竖纹乍现,直视林奚,眼中闪着莫名的光。
直到见林奚隐晦地向他摇了摇头,萧启才平淡的收回了目光。
既然与妙妙无关,他也懒得理萧澄为何要进宫弄死皇帝,况且,也不是什么难事。
妙妙越听越糊涂:“小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要闯宫?”
难道,魂殿与皇帝的牵扯,比她料想的还要深?
“为什么?!”
“那狗皇帝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萧澄方才动手是一时气血上头,此时已渐渐平息,见妙妙问起,心火再起,本欲再次发作,却在瞧见林奚脸上的难堪时,恨恨的住了嘴。
到底,是自家兄弟,他终是不忍逼他。
清漓院已毁得差不多了,连屋顶都塌了一半,委实待不了人,妙妙只好拉着几人一同回了汀泉小筑。
给每个人手中塞了杯清心降燥的宁神茶,她才开口问萧澄:
“小哥,你现在可以说了,到底怎么了?”
她问的本是萧澄,开口的却是林奚:“妙妙,你还记不记得,当时是怎么发现那处魂殿地宫的?”
妙妙不明所以,只好点了点头,不过十几日前的事情,怎么可能会忘?
她是无意中发现布仇行迹鬼祟的出现在云山中,跟着他进了处山洞,又发现了引路的莹石,这才撞到了敌人的老巢。
说起来,还真是巧。
林奚:“那你知道,那处地宫是在什么位置吗?”
妙妙摇头:“不知道,我掉下去后,在下面走了好长一段路,七扭八折的,也不知道走到哪去了,不过……应该就是在云山中吧。”
她回想了下,“三七带我走的出口,好像是在云山南麓。”
萧澄气息渐渐粗重,显然火气再起,林奚的脸色也阴沉的吓人,唬得妙妙心惊肉跳,不知道这话触动了什么禁忌。
那地宫是魂殿的巢穴,自然是万分隐秘,小哥这么生气,难道这地点有什么要紧吗?
倒是萧启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中闪过几分幽光,瞧起来有些危险。
林奚再欲开口,萧澄却将话头接了过去。
接下来的话,还是由他来告诉妙妙才好,他认林奚这个兄弟,但有些事,他终归难逃牵扯。
“魂殿的地宫……”
萧澄面色铁青,深吸一口气,“就在外祖家的墓园之下!”
哐当!
妙妙失手砸了手中的琉璃杯,不可置信地瞪着萧澄:“怎么可能?”
“外祖父他们、他们是……”
妙妙被这个消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瞪着萧澄,眼圈却红了。
他们怎么敢?!
“他们是魂殿所杀!”
萧澄替她说完了后半句话,怒极反笑,只是那笑容,堪比厉鬼:
“而害死他们的凶手,这么多年,却一直藏在他们的累累尸骨之下,逍遥度日!”
“可不可笑!”
“我们枉为子孙,愧为后人!”
萧澄也没想到,不过是追着寻踪蛊去找妙妙,结果那虫儿却将他们引到了文氏墓园。
初时他还以为是妙妙去了墓园祭拜,可园中却空无一人,在墓园中转了大半晌,那母蛊却像是失了妙妙的方向,只一径在原地打转。
直到最后才又有了新的动静,待他们沿着指引追出去,才险之又险的救下了命悬一线的妙妙。
虽然人找到了,可在墓园中打转的时候,萧澄便起了疑心,无缘无故,寻踪蛊不会将他们带到那里。
他熟知寻踪蛊的特性,又特意找了古奇英确认过,寻踪蛊之间是靠着蛊与蛊之间的联系指引方向,便是其中一方子蛊被毁了,它都能带着人找到尸体所在,绝不可能出错。
会让母蛊原地打转,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在高不可及之处,要么……在深不见底之所,才会让它寻到了地方,却寻不到子蛊。
哪怕不敢相信,事实也在告诉他,文氏墓园之下,或许另有乾坤。
这些日子,他一直带着庄内弟子在云山及墓园中探查地宫的出入口,但除了妙妙提及的那处山洞,也只找到了两处,皆隐在云山中,墓园那处却一直没有进展。
虽有怀疑,他总不能挖了外祖父一家的安息之所吧。
直到前几日那个妙妙带出来的女子突然松了口,他们才找到了墓园中的机关,也终于确认,那地宫正正在文氏墓园下方。
萧澄愤然捶断椅子扶手,目眦欲裂:“好一个尊师重贤的皇帝!”
“夜半三更时,他就不怕冤魂索命吗?!”
第 146 章 第 146 章[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