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将这事暂且放在一边,和萧启凑在一处叮嘱道:“总之,我们之前的计划要改一改了!”
“你的身份暂时不能告诉小哥他们了,还有,你不能再用锁魂手了……”妙妙顿了顿,突然想到阿启回来时说过的话,“阿启,你方才说解决了几个探子,怎么解决的?”
萧启淡淡道:“杀了!”见妙妙要急,忙道:“放心,我用的是小黑!”
妙妙先前在墓园门前已经一剑成名,他索性便将她的虎皮张得再大一些。
七杀剑造成的伤口极为特殊,明眼人一见便知,他就是要以此来震摄住所有暗中窥伺妙妙的人,只有让那些人以为是妙妙出的手,他们才会怕!
“那就好!”妙妙松了口气,将七杀剑推给萧启,“总之,在小哥接受你的身份前,你还是先用小黑吧,绝对不能让他发现你就是他要找的那个仇人!”
萧启有些阴郁的目光落在七杀幽黑的剑身上,轻声问道:“他们真的能接受吗?”
他其实并不在意世人的眼光,畏他如鬼也好,惧他如恶也罢,与他又有何干?
从始至终,他在意的唯有妙妙一人,只要她不厌恶他的过往,不害怕他的身份,便够了,也只是为了她,他愿意去试着让世人接受自己,不让她失望,仅此而已。
“阿启,你相信我,我的家人都是很好很好的人,只需要一点时间,他们便会发现,你也是很好很好的人,”
妙妙柔软的小手紧紧包住萧启骨节分明的大手,郑重道:“他们一定会喜欢你的!”
“而且,我已经想到办法了!”她信心满满地向萧启介绍起自己完美的计划,“既然那个什么魂主还活着,那我们就去把他找出来!”
到时候,无论是小哥还是爹娘,都会相信,阿启弃恶从善的决心,一定会接受他的!
魂主吗?
萧启眼中暗光浮动,妙妙方才提到过,十八年前魂殿千里追杀萧氏夫妇,更害得她幼时饱受病痛折磨,便是为了这一点,自己就绝不会放过他!
“就是不知道,我们要去哪找呢?”妙妙嚷嚷完决心,随之也有些发愁,这人都消失十几年了,一时之间,该从何处着手,她是完全找不到方向。
“魂殿旧址!”
萧启淡淡开口,“当年你家里虽然已将无间城地宫尽数炸毁,但是仍漏了一处极为隐蔽的密室,在那密室的下面,还有一条通往云山方向的密道,前些年我曾回去过,那条密道却也被人毁了,我想,应该便是魂主所为。”
那时他并未理会那处,也没想过去探一探那里到底通往何处,如今想来,那么费尽心思藏起来的地方,定有蹊跷。
而且……
萧启突然笑了笑,隐隐还带着几分得意,“妙妙,等到了那,我送你个礼物!你一定会非常喜欢的!”
妙妙好奇心起,“什么礼物?”魂殿里有什么值得她喜欢的东西吗?
“别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他见妙妙有些心急,唇角微勾,“魂殿旧址就在平安京外不远,等处理完京中这些尾巴,我便带你去。”
祟文殿中,景德帝一身明黄常服,正专心地站在案前画着一副旭日山景图,这是他自年少时便极喜欢的事情,为此常被先帝训斥不专心朝政,本末倒置。
后来更是不许他在宫中作画,还是太傅文杭见他因此心生郁结,便时时找机会带他回文府,他才能一尽画兴。
那是他在漫长而又煎熬的储君时光里,少有的轻松回忆。
布仇无声地踏入殿中,轻轻抬手挥退一旁侍立的太监宫女,静静地站在御案旁,并未出声。
“何事?”景德帝并未抬头,只抬手在砚台中润了润略干的笔尖,准备给那旭日旁加上几抹流云。
布仇躬身,轻轻回道:“盯着文府和兰苑的眼线全数被杀了!”
他顿了顿,又道:“几位皇子、永慎伯府这几家派出的人,也尽皆丧命。”
景德帝的笔尖顿了顿,一滴墨点悄悄滑落,在那东升的旭日间无声的晕出一团阴云。
“谁做的?萧家那小子?还是……林奚?”
布仇的身子又低了几分,“奴才瞧过尸体,一剑毙命,俱是死于七杀剑下!”
他对七杀剑所造成的伤口太过熟悉,几乎一眼便能认出,所有尸体上除了眉心一线剑伤,再无任何伤痕,杀人者剑术已是登峰造极。
“呵,”景德帝喜怒不辨的声音响起,“萧家可真是后继有人!”
他随手扔下画笔,抬头看向布仇,淡淡道:“那丫头当真这般厉害?”
“剑法卓绝,剑气凌厉,内力更是远胜常人!”
最重要的是,萧妙妙出手极为狠辣,无一活口,杀了人之后更是就那般大咧咧的将尸体扔在原地,等着各家收尸。
布仇低声向景德帝继续回禀,“单这几日,死在她剑下的已有十九人!”
小小年纪,竟有这般狠绝的心性,这才是萧妙妙最可怕的地方。
第 87 章 第 87 章[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