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轻我外祖家的人知道,文家人,还在!”
女孩的声音清脆而又响亮,在这鸦雀无声地墓园前宛如炸开了一记晴空响雷,劈得所有人胆战心惊,几个皇子更是大惊失色,压低身子将头死死地藏在胳膊间,心里则在拼命回想自己是不是有哪次说这话的时候,被外人听了去。
“是、吗?”景德帝脸色大变,阴沉得似要滴出水来,森森的目光看向七皇子,“是朕哪个儿子说的啊?”
七皇子在景德帝想杀人的目光中惊惧地倒抽了几口冷气,最终如愿的晕死了过去。
没用的东西!
景德帝随意地挥了挥手,便有禁军上前将七皇子拖了下去,顺便也带走了趴在地上拼命磕头替外甥求情的凌肃。
凌家,完了!
这是在场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结果,没人敢出口求情,更没人敢在此时落井下石,因为前面那个一句话便废了凌家的小姑娘还没有闭嘴。
妙妙歪着头看向景德帝身后那群黑压压的人头,心中的郁气实在不吐不快,“既然你们不愿意就不要来嘛,我外祖一家想必也不稀罕这样假惺惺的祭拜,何必呢?”
“皇上,你这样,是不是就叫做强人所难……还是劳民伤财?”
嘶……
不说跪着的人被这道雷劈得里焦外嫩,连萧澄都不禁侧目,实在不知道在山上还乖乖巧巧从不与人为难的妹妹,怎么会变得如此犀利不留情面。
若不是此时实在不是地方,他真想将妹妹抱起来好好夸上一夸。
说得实在是……太好了!
萧澄早八百年前就看这群假模假式的小人不顺眼了,要不是不想让林奚为难,就冲这帮人祭拜时那不恭不敬的嘴脸,他早就一手一个全扔出墓园了!
“你……便是妙妙吧?”景德帝听了妙妙这石破天惊的话,并未动怒,他回头看了看身后跪着的人,像哄孩子似的问道:“你觉得这些人,谁是真心的……谁又是假惺惺的呢?”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生怕那小姑娘真的会冲着他们点出个子丑寅卯来,这可不是开玩笑的,稍有不慎,可是要掉脑袋的。
“皇上!”
林奚骤然出声,面色难看地挡在妙妙身前,语带警告,“妙妙还小,别把她扯进来。”
若是妙妙当真顺着景德帝的话指出了方才不敬的那些人,势必会在平安京再次掀起一阵腥风血雨,到时候,所有的矛头都会指向不谙世事的妙妙一人!
妙妙却从林奚身后探出了头,冲着景德帝直白地怪道:“你这人真是奇怪,你不是皇帝吗,怎么连自己的儿子、自己的臣子是真心还是假意都分不清?”
景德帝突地笑了,他重新打量了一遍眼前的小姑娘,忽地感慨道:“你和你娘生得真像!模样像,性子更像!”
他面上满满都是怀念,“朕与师妹已经许多年不见了,看见你便似是看见了她一般,你娘她……还好吗?”
妙妙有些不太适应眼前这人变脸的速度,不过到底是林奚哥哥的爹,反正自己想说的话也说出来了,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只得点头道:“我娘亲挺好的。”
她忍了忍,终是没有反驳他的话,娘亲明明说过,她的性子像爹爹的!
景德帝似乎是放了心,状似闲聊道:“你今年……有十八了吧?”见妙妙点头应是,他欣慰地感叹,“一晃眼都长这么高了,先前听奚儿提起过,你之前对他多有照顾,真是个好孩子。”
妙妙干笑:“过奖过奖……”
景德帝赞叹地看着这满地的狼籍,“妙妙,你这功夫啊,我瞧着,可是比奚儿还要强上几分,果然是家学渊源,颇有令尊当年的风采。”
妙妙继续尬笑:“一般一般……”
景德帝状似随意地将目光落在七杀剑上,“这剑我曾经在令尊手上见过,没想到已经传给你了,看来萧家后继有人了。”
“是祖父传给我的……”妙妙总觉得这最后的几句话才是景德帝真正想说的,她不解其意,还以为这又是一个对七杀剑感兴趣的人,只好随意地向他晃了晃手中的小黑,应付两句。
不想她这一晃不要紧,那个一直像个影子般的灰衣人突然挡在景德帝身前,戒备地盯着她手中的黑剑,如临大敌。
布公公这一动不要紧,原本一直跪在旁边的禁军统领肖仲立马跟着起身,英勇无比地护在景德帝身前,振臂高呼:“护驾!”
终于有机会将功赎罪了!
不过一眨眼的功夫,里三层外三层的禁军便将妙妙几人团团围在了中间,兵刃相向。
拎着小黑的妙妙傻了眼,
这是碰瓷儿吧……
第 80 章 第 80 章[2/2页]